蔣聰明剛停好車,眼看著蘇奈被人半路攔截住了,目一裂,喊了一聲“臥槽”,趕跑下車。
蔣聰明擋在蘇奈和空青之間,像護法一樣牢牢護著蘇奈,瞪著空青。
蔣聰明喜歡打籃球,個子躥得很快,將近1米9的竹竿高立在中間,把蘇奈擋得死死。
隻是,對上蔣聰明這張臉,空青不自覺地用視線掃視他的五,還有他的眼神,攥了攥手。
空青淡淡:“我和我師妹說說話而已。”
蔣聰明脾氣完全隨楊婧,像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炸,“最煩你們這些師哥,道貌岸然的。”
“穿的人五人六的,怎麼就不乾人事呢?你們還嫌傷我嫂子傷得不夠是吧?”
……說的他們好像是十惡不赦的罪犯,至於嗎。
空青隔著蔣聰明,對蘇奈道:“忍冬現在況很不好,他人在江城,又是咱們師哥,於於理你都應該去探一番。畢竟你是主,得彰顯蘇門風範。多雙眼睛都盯著你呢。”
“你不用找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沒那麼多觀眾。”
空青神一寒。
空青目幽微,“已經過去了。你一定要揪著三年前的事不放嗎?”
蘇奈淡淡:“我能記一輩子。”
蔣聰明冷冷哼一聲,護著蘇奈往醫館的方向走。
蘇奈頓住腳步。
——
他點燃一支線香。
“我為什麼要跟我媳婦比?”
蔣老爺子哼一聲。
“您喊我回來到底有什麼事?我公司一堆事呢。”蔣京墨給老爺子沏上一杯茶。
他呷了一口茶,才靠在圈椅上,盯著蔣京墨問:“這些天你忙前忙後的,都查到了什麼?”
祖孫倆對視片刻。
“確實查到了些東西。”
老爺子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不耐道:“你倒是說啊,等著我掰你嗎?”
老爺子不由瞪圓眼睛。
一道洪亮的聲音由遠及近,乘風握著大扇,邁步走了進來。
蔣京墨重新坐下來,一邊給老爺子按,一邊用平鋪直敘的語氣講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奈奈提醒過他,就算他想大義滅親,也得先知會老爺子一聲。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他們這個年紀會不到。
蔣京墨一件事一件事地說。
蔣京墨把錄音都拷貝到了手機裡,直接現場播放給爺爺和乘風大師聽。
不用蔣京墨過多解釋,聽著這錄音老爺子就知道,三年前車禍一事,蔣誌峰和蔣寒暝都參與其中,不是主謀就是從犯,他們好大的膽子!
乘風大師搖扇的手一頓。
老爺子坐直了,蹙眉問:“你三嬸?”
“不是。”
“誰?”老爺子眼神變得犀利起來,覺到了什麼。
“是三叔在外麵廝混多年的人,涼州人,趙靈清。”
“趙、靈、清。”
乘風大師輕輕搖晃扇,看老爺子一眼:“你忘了?”
乘風大師用扇掩著,剛要湊近老爺子,蔣京墨就不滿道:“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乘風大師晃晃扇,把臉遮得更嚴實了,在老爺子邊低語幾句。
他瞇了瞇眸,想起來了。
他了,剛要問什麼,手機吱吱響了起來。
蔣聰明今天跟著蘇奈去醫館,這會兒打過來很可能是蘇奈那邊有事。
“小五,怎麼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