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讓楊斂的人幫忙繼續盯著趙家那邊的作。
和蔣京墨討論過,如果趙靈清當初也參加過江南第一人的比賽,那麼一定認識他們的母親……可是,無論蘇奈還是蔣京墨,都不曾聽母親說過趙靈清。
他們不能等著趙靈清來找他們,那樣就太被了,一定得先發製人。
“醫院裡的視訊,是我提供的。”
蘇奈和蔣京墨俱是一怔。
“你想要什麼?”蔣京墨眉梢輕揚。
“二位不必擔心,我沒有惡意。”
蘇奈瞭然。
“你以前替蔣寒暝辦過不事,有沒有關於我,關於我丈夫的?”
李路很坦然,“蔣寒暝讓我查過蘇小姐你的世,也讓我派人盯過蔣總。但我可以保證,我沒有任何傷害過你們,或者折損過你們利益的行為。不然我今天也不敢來。”
“你今天來,是為了棄暗投明?想背叛舊主,良禽擇木而棲?”
“二位誤會了。即便我想和兩位好,也不會用出賣舊主資訊這樣的方式來做換。不過,我也想跟蘇小姐和蔣總解釋一下。蔣寒暝是我以前的老闆,但我的舊主,有且隻有一個,便是嶺南林氏。我的命,是林董事長救的。”
至此,他們才知曉李路今天來的目的。
蔣京墨查過李路,他和蘇奈都看過李路的詳細資料,知道他的話不假。
蘇奈和蔣京墨都是惜才之人,對李路也頗多欣賞。
隻是沒想到,李路會主找過來。
李路朝向蘇奈,坐得更端正了些,眉眼間甚至顯出懇求。
說到這,李路嗓音微沉,極力控製著的喑啞。
“蘇小姐,我是眼看著您從失明到復明的,這個過程,在我看來就是一種奇跡。”
“我想求您,救救纖纖。”
李路形一僵,直起。
蘇奈冷笑:“林纖纖曾經想殺掉我,不止一次。落得今日這般,對我來說是惡有惡報,我為什麼要救,我又不是聖母。”
他當然知道蘇奈不是聖母。
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視角,他也會覺得那些所作所為很過分,換做是他,他也不會原諒。
“對不起蘇小姐。我知道,我今天來找您,此舉很冒昧,也很癡心妄想。”
“……是我對不起蘇姐姐。”
“不試試怎麼知道?”他執意如此。
“李路,我不是什麼好人,我以前乾過不壞事。我應該傷害過不人,其中傷得最深,也最不應該去傷害的,就是蘇姐姐。”
李路陪沉默良久。
林纖纖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沒有我,的世界會更清凈,也會更乾凈。”
太多的人,在毫不留地傷害之後又來懺悔,說些冠冕堂皇的怪話。
現在後悔?早乾什麼去了。
就像偶像劇經典臺詞說的那樣——
“說的沒錯。”
“對不起。”
“確實是我自作主張,冒昧打擾二位。”
他抬起眼睛,一雙微亮的眼眸充滿堅定。
說完,他提了提角,走到座位拿起外套。
“這裡麵,是纖纖拜托我整理的,關於這些年在蔣家聽到、看到的一切。隻有,一小部分,說不知道能幫多忙,能幫一點是一點,算是替自己贖罪,不然沒臉到九泉之下見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