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和蔣京墨趕到西苑時,院子裡人滿為患,圍得水泄不通。
一聲極威勢的聲音傳來,接著就是板子著的呼呼風聲,伴著蔣誌峰的鬼哭狼嚎。
楊婧環臂站在一側,旁邊是嗚嗚哭泣的蔣三夫人。
……這陣仗,多年不曾見過了。
他發威的時候,沒有人敢隨便說話。
板子一下又一下在蔣誌峰後揮落,疼得他梗著脖子,額角青筋暴起,疼得哭爹喊娘。
老爺子麵容繃,重重哼出一聲。
蔣誌峰疼得說不出話,哼哼唧唧,“我打的是自己老婆,又不是別的人。”
楊婧恨不得上前給他兩掌。
“合著人了自己老婆就可以隨便打,隨便欺負是嗎?”
“你哭個屁!”
冷冷一哼,“反正的是自己男人,又不是別的男人,不白不。”
蔣三夫人都聽愣了,還能這樣?
蔣誌峰被打的皮開綻,直接昏死過去,最後竟是蔣三夫人撲在他上跟老爺子求,“爸,別打了,放過他吧。”
回到東苑,還在罵罵咧咧,“氣死我了!就因為有這種孬貨、蠢貨,家暴才橫行!我就不懂了,骨頭怎麼就這麼呢?”
“別生氣了,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您氣壞自己不值當。”
蔣聰明道:“我說什麼來著?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結。來來來,喝口水。”
了,楊婧忽然想起什麼,對蘇奈和蔣京墨道:“我沖過去的時候,倆人正打呢,我聽到一點東西。”
蘇奈和蔣京墨異口同聲:“什麼東西?”
楊婧神兮兮地說。
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然,老爺子也不會把蔣寒笙從小帶在邊,就是怕他跟著蔣誌峰耳濡目染,不學好。
蘇奈卻微微挑眉,覺察到一不尋常。
蔣京墨朝蘇奈看過去。
三叔在外麵有人,從來都不是什麼新聞,三嬸不可能不知道,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保不齊心還覺得自己是大房。
楊婧“啪嗒”打了個響指,一臉欣賞地看向蘇奈:“你問出了關鍵!”
蘇奈和蔣京墨對視一眼,那確實是舊了。
蔣聰明盤坐在地毯上,一邊和冰冰玩球,一邊聽八卦。
楊婧、蘇奈和蔣京墨齊刷刷地朝蔣聰明看過去。
“怎麼?我說錯了?”蔣聰明一臉的聰明模樣。
“沒有,說的很對。”
楊婧帶著蔣聰明回房睡覺,蘇奈和蔣京墨也回屋洗漱、洗澡。
蔣京墨抬了抬胳膊,蘇奈便往他上靠過去,枕在他的肩窩,蔣京墨將往懷裡攬了攬。
蘇奈說:“想很多。”
在忍冬進去之前,監控近半個小時是壞掉的。
蘇奈沉聲:“而那半個小時,大概就是蔣寒暝真正的死亡時間。”
很巧,他也是這麼想的。
死無對證。
“你不覺得,蔣誌峰的反應也很奇怪嗎?”蘇奈問蔣京墨。
“蔣寒暝死了,按理說白發人送黑發人肯定是悲痛萬分,但得知蔣寒暝死訊的時候,蔣誌峰第一時間不是去容城,而是去了李家的宴會,想把蔣寒暝的死推到你上。哪怕在葬禮上,他都要死咬住你不放。明明忍冬纔是犯罪嫌疑人,可他本不在意忍冬。”
蔣京墨眸沉沉,“不像。”
話音剛落,兩個人渾皆一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