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是耀眼的存在。
有人把蔣京墨認了出來,畢竟也是曾經頻上熱搜的頂級紈絝。
不進娛樂圈拍戲都可惜了。
此刻他一西裝,端正拔地立在蘇奈旁,一副金框眼鏡給他英俊的臉更添一雅氣質,眼風掃過來,孩們紛紛屏住呼吸。
膽子大的已經湊過來,掏出手機躍躍試地求合影了。
孩臉刷的一個紅。
“我想,想和你拍。”孩張的結,“蘇大夫,可以嗎?”
蘇奈點頭,對蔣京墨說:“你給我們拍一張?”
孩紅著臉把手機給蔣京墨,湊近蘇奈,比了個剪刀手。
拍完皺了下眉。
他話音剛落,蘇奈就手拍了他一下,剛要嫌他不會說話,低頭一瞧,不吱聲了。
“不好意思。”
蘇奈臉本來就小,再用瘦臉功能就會顯得很誇張,完全沒有本人好看。
蔣京墨也掏出手機,直接開啟原相機遞給孩,將蘇奈往懷裡一攬。
“我們還沒拍過照。”
“拍。”
兩張建模般的臉在原相機的鏡頭下照樣得人驚嘆。
夫妻兩個跟景點似的站在中間,拍了一張又一張。
蘇奈配藥的時候,他就掉西裝外套,在一旁幫忙秤藥、碾藥,全程沒一個不字,人夫滿滿。
正跟顧客講著各種香包的用,幾道影映視線,蘇奈講解的聲音停住,臉也微微變了。
真是魂不散,沒完沒了!
有客人在,蘇奈不想和他們起沖突,將忍冬他們引到了茶室。
蘇奈一套泡茶的作行雲流水,聲音卻比這茶水還淡上幾分,“你們究竟想乾什麼,直說。別浪費彼此時間。”
“這幅畫,你還一直掛在這裡。”
“我就知道你會親手畫一幅梅霧山景圖給我!正好我掛在醫館的茶水間,再合適不過了!謝謝二師哥,你有心了。”
對他來說,隻有最好的東西,才配得上他的奈奈。
蔣京墨第一眼認出這幅畫畫的是梅霧山上的景,再一看落款,印章上的“忍冬”二字準刺到他的雙目。
哪怕五年過去,這幅畫也沒有破損、泛黃,一看就是被保護得很好。
蘇奈則是淡淡收回目。
忍冬還陷在回憶裡,冷不丁聽到蘇奈這一句,驀地一怔。
書畫對他而言是極奢侈的東西,他喜歡,卻不敢拿出專門的時間去學,隻敢當作好。
他才畫到了現在。
忍冬戴著黑的鴨舌帽,看不太清他的麵容,也並不怎麼想看清。
當著蔣京墨的麵,蘇奈不避諱提及從前,反正和忍冬之間怎麼樣,蔣京墨都知道。
奈奈態度如此堅決,他們都替忍冬把汗。
蘇奈將洗杯子的水倒掉。
抬起頭看著忍冬,神冷清。
一句話,說給四個人聽。
玄參和陸英知道這話也是說給他們聽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有事,就不招待各位了。”
“奈奈……”
蘇奈和蔣京墨看到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走了過來。
辦案的警員認出蔣京墨,和他打了聲招呼。
“蘇忍冬,我們通過監控查到蔣寒暝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去過容城的市立醫院,還進過他的病房。現在懷疑你和蔣寒暝的死亡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