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玄參、陸英三人站在蔣家大宅門口。
玄參和陸英則是看著巍峨壯麗如蘇州園林一般的蔣家大宅,驚覺蔣京墨的財力比他們想象中大得多。
想到過去三年奈奈住在這裡,原本愧疚的心消散大半,甚至還泛起那麼一酸。
那就更不可能吃苦了。
難怪師父總說:“我兒生下來就是福的命。”
姚姨指責他們沒良心,說他們承蒙師恩,還要和奈奈爭。
可就這樣認命嗎?
偏偏,他們如今有了本事,誰又甘心屈居於人下?
忍冬眼睛微抬。
夏末秋初,日頭沒那麼曬了。
蔣京墨則是掉了西裝外套,隻一白襯黑西,腕上扣著一隻名錶。
“奈奈!”陸英出笑容,隔著老遠就沖蘇奈招手。
“走。”
門衛卻將大門關得,沒有要開的意思。
蘇奈沒請玄參他們進去,而是來到門口。
態度清冷,淡漠,沒有半點要請他們進去喝茶的意思。
忍冬沒有任何僥幸心理,早料到會是如此。
從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的心就沒有平靜過,一直在跌宕起伏。
來都來了,即便臉皮再薄,陸英也著頭皮說出了道歉的話。
陸英說到這,確實生出了愧疚之心,道歉的話也說的真心誠意,“我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了,就那麼信趙雪兒說的鬼話,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可能……就是看著比較可憐吧。眼地看著我,我的大腦就迷糊了,我好像今天才徹底醒過來。”
趙雪兒是懂點的,說白了就是抓住了男人憐香惜玉的本,會撒、示弱,再不停地對他們誇誇誇,提供他們所需要的緒價值,以自己的弱小彰顯他們的強大,讓他們萌生一種強烈的被需要,好像他們無所不在,無所不能。
而且,一直把他們當傻子似的糊弄,挑戰了他們作為男人的自尊心。
所以他們翻臉纔像翻書似的那麼快。
曾經他們可以毫不留地丟棄,如今他們自然也會拋棄趙雪兒。
蘇奈輕輕一笑,“那真不容易。”
奈奈的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挨一頓打就挨一頓吧,反正打完就和好了。
可奈奈似乎並沒有要跟他手的意思,連罵都懶得罵,就這麼輕飄飄的給了他一句。
玄參聽出來了,奈奈這是不想原諒他們。
“奈奈,我們今天的確是來道歉的。是師哥們錯了,不該不信任你,讓你委屈了。”
“沒造什麼嚴重的後果。”
口吻涼涼,“原來,我差點失去一雙眼睛,差點丟了命,在你眼裡,這些都不算什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
玄參一轉頭,蔣京墨冰冷的視線正粘在他上,盯得他渾不自在,他瞪視過去,從齒關憋出一句:“不管怎麼樣,你這三年在蔣家都沒吃什麼苦,蔣京墨不是對你好的嗎?再說,你的眼睛不是沒瞎,好了麼。”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
“我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對於這些吃裡外、狼心狗肺的師兄,早就沒緒了。
等到心灰意冷。
“我不想怎麼樣。你們的道歉我不接,你們對我造的傷害我也不會原諒。”
“——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