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兒在詆毀蘇奈的時候,完全沒給自己留後路。
是不是,就等著今天玩這一出?
該怎麼辦?
視訊放完了,螢幕黑下來。
義正言辭道:“是AI合的,有人陷害我!”
咬死不肯承認當然是對的,別人也不會怎麼樣,畢竟趙雪兒在眾人眼裡隻是一個陌生人,沒什麼分量。
這人好大的膽子,既是蘇門弟子,竟敢攀咬主。
蘇奈方纔清冷憤怒的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冷淡。
趙雪兒:“……”
蘇奈把剛才趙雪兒潑的話還了回去,有仇當場就報,爽得很!
蔣京墨幽幽說完這句話,眾人瞭然: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沉至極。
“師父,真的不是我!”
“你還在撒謊!”
他咬牙切齒,“趙雪兒,你是不是拿我當傻子?”
蘇奈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無比悉。
那是還未完全養好的疤,蘇奈清楚。
畢竟曾經傷得太深。
如今,倒是到趙雪兒了。
如今說不就不了嗎?
“你太過分了!”
又一瞇眼睛,“這不是你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吧。所以,三年前也是你栽贓陷害的奈奈,是不是?”
可如今,不論怎麼辯解,都沒有人相信了。
李夫人冷眼看著這幾個砸場子的陌生人,換作平時早就把人轟出去了,可看得出來這幾人和蘇奈有關係。
想知道這些人和蘇奈究竟是什麼關係,才知道該如何置。
目掃向跌坐在地,臉煞白卻還在轉著眼珠子盤算著怎麼反敗為勝的趙雪兒,跟李夫人和眾人介紹。
三年前,忍冬將趙雪兒撿回家,讓拜我名下,管我一聲師父,很是依賴我。
蘇門門規嚴謹,決不允許這種惡劣的事發生。我發現後,嗬斥幾句,同我頂,我便罰了。”
講到這裡,梢揚起若有似無的嘲諷,“麻煩這就來了。我罰跪了不到一個小時,膝蓋便出了,而後高燒不退。師兄們不明真相,怪我責罰太重。趙雪兒醒來以後,更是撲倒在我麵前痛哭流涕,嚇得魂不附,一副被我欺負狠了的樣子。
再後來,趙雪兒便頻頻傷,時常生病。我那時忙著搞新藥研發,也想讓自己冷靜冷靜,一時沒騰出手來管。
忍冬有心疾,我去梅蛇山抓蛇,想掏蛇膽給他製藥。回到家洗個澡的功夫,趙雪兒便被蛇咬了。
趙雪兒昏迷不醒,師兄們打我、罵我,我百口莫辯,被他們扔進了梅寒山。
說到這裡,故事便結束了。
這……
也就是說,蘇家這幾位師兄,為了一個半路撿回來的陌生子,把自己的師妹、堂堂主扔進了梅寒山!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蘇奈眼瞎的事他們都知道,當初和蔣京墨辦婚禮的時候,還是個盲人呢。
後來知道是蘇門主的時候,眾人吃驚得不得了!
蘇家主的獨一,那麼寶貝的兒,怎麼會突然瞎了眼睛,還在蔣家養了三年呢?
原來如此!
他們還是第一次從蘇奈的視角聽講當年的事,聽的過程中,既恍惚,又陌生。
是吧。
可是那些混蛋事,是他們乾的嗎?
就為了這個……癱在地上的惡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