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一句話,立馬將李洪麟拉回到那日被擰斷胳膊的苦痛中。
很慫。
張勝沒敢往上湊,見勢不妙端著酒杯拐了個彎跑了,隨便拽過一個人“哈哈”幾聲,假裝社很忙的樣子。
李夫人今日也穿著一月白的旗袍,歲月不敗人,即便年近半百依然風韻猶存,和李董在商場一向旗鼓相當,並駕齊驅。
李夫人一直想生個二胎,可惜年紀在這,備孕很困難。
蘇奈從一聲“蘇總”就聽得出來。
可李夫人卻當著眾人的麵大大方方稱一聲“蘇總”,無形中也是在告訴眾人,今時不同往日,蘇奈有自己的份,站在這裡不僅是誰的夫人,更是自己。
蔣京墨被李董事長拉走,蘇奈則跟著李夫人進的社圈。
蔣家在江南一帶從前是一枝獨秀的存在,蔣老爺子地位高高在上,豪門族都以他馬首是瞻。
後來還是蔣老爺子吃了一些悶虧,在乘風大師的勸說下想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從那時起他便將集團解,讓幾個好兄弟都出去單乾,又給予他們極大的扶持,而他熱衷於公益事業,凡事跟著上頭走,漸漸退居二線,韜養晦,專心在家含飴弄孫。
蔣老爺子和蔣京墨都差點死在那場殺局裡,好在都有驚無險地了過來。
見風使舵,趨利避害,是大家族能屹立不倒的準則。
隻是這過程難免要定心凝神,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某些圈套,需得見招拆招。
蔣京墨算是他的子侄輩,隻是他因為和蔣三爺是同學,走的自然近些,跟蔣家大房總是有距離。
這次藥茶的合作,其實是李董事長被趕鴨子上架被迫答應的,他和蔣家合作已久,卻從沒跟京科國際合作過。
萬萬沒想到,藥茶品牌一經推出反響這麼好。
可藥茶反其道而行之,能做到既香甜又養生,睡前喝一杯甚至還能助眠,杯子上著的香包還可以取下來當香囊用。
“可以。”
李董事長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誇蘇奈有本事。
李董事長一呆。
這種覺,他懂。
士們已經紮了堆,團團圍住,而在人群中央的,正是蘇奈。
李董事長好奇地長脖子,“裡麵在乾什麼呢?”
李董事長:啊?
一開始隻是李夫人悄悄和說了備孕想要生二胎,不敢喝酒的事,蘇奈便給探了探脈,詢問了幾句。
蘇奈說:“回頭我給你開個方子,你照著調理。喝上一個療程差不多。”
毫不懷疑蘇奈的醫。
蘇奈可是他供了三年的神醫!
加上兒子當時的胳膊,也看著了,李夫人不覺得蘇奈手狠,隻在心裡暗暗佩服。
誰來治誰!
得知蘇奈是蘇門主後,對蘇奈的醫更加篤信不疑,而且毫不擔心會在藥裡什麼手腳。
蘇家的人報仇,從來都是明正大的。
眼看著人越聚越多,李夫人趕忙停了,拉著蘇奈到了別去。
李夫人猶豫片刻,還是著頭皮問蘇奈:“蘇大夫,我有一個不之請,是我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