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那一針確實是為了報復蔣寒暝紮下去的,可是手上有數,頂多讓他後半生不舉,不至於徹底廢了啊。
趙雪兒強忍著下麵的刺痛,先去找蔣寒暝的主治醫生,詢問蔣寒暝的況。
趙雪兒咬了咬,支支吾吾,暗示和蔣寒暝有。
他以保護病人私為由,沒有說太明白,但言語中趙雪兒聽懂了,蔣寒暝確實廢了。
這顆棋子還沒發揮出它的價值,就這麼廢了。
隻不過趙雪兒剛走出醫生辦公室的門,就聽到蔣三夫人在哭,蔣三爺滿臉焦躁地踱步。
“你說說,這可怎麼辦?要不我們還是回江城吧,不行就找個中醫大夫給看看,說不定能治好呢。”
蔣三爺深嘆一口氣,對妻子說:“我聽說,蔣京墨和蘇奈回了江城。”
蘇奈回江城了!
好啊,把他們趕出家門,倒好,又跟著蔣京墨回了蔣家。
趙雪兒瞇了瞇眸。
“那個害人,還有臉回去!”
蔣三爺卻長嘆一聲,“是阿暝沒有這個福氣啊。”
“我說的是事實。”
蔣三夫人也是大家族出,自然知道這雙門繼承人的分量。
很難把和蘇門主聯絡到一起。
蔣三爺臉一厲,“蘇奈到蔣家那三年,給咱們三房帶來多好,甚至讓阿暝在老爺子跟前得了臉,把酒店的業務都給了咱們三房,這可是真金白銀的買賣!可你呢,為了林家那點財產,攛掇著阿暝娶了林纖纖。你說蘇奈克阿暝?嗬,依我看真正克他的是林纖纖!他倆結婚後,就沒什麼好事發生!”
想反駁,卻又無力反駁。
蘇奈在的時候,阿暝聽的話,的病、纖纖的都有人照顧,想想那三年真是這輩子過得最滋潤的三年。
現在可倒好,阿暝廢了,纖纖眼睛也瞎了,都說不清是誰克了誰。
“什麼?”蔣三夫人訝然出聲:“你說能治?”
蔣三爺聲音都帶著一抖,“我剛才突然想起,涼州穀家家主曾經也有過疾,他都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殘廢,蘇家主嫁給他後是給他把治好了!哦不,那個時候蘇家主還是蘇家千金,和穀家家主的結合是聯姻質,治好了穀若灃的,穀若灃便助奪得了蘇家家主之位!”
蔣三夫人道:“可我以為是謠傳,難道是真的?”
蔣三爺道:“阿暝……蘇奈未必願意給他治,能治好阿笙也好!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回家,讓老爺子出麵,他開口,蘇奈肯定會答應!”
趙雪兒著墻壁,目泛著冷。
也是。
趙雪兒閉上眼睛,凝思片刻。
蔣寒暝雖然廢了,但蔣家三房還有個蔣寒笙,至還給留了一個棋子。
眼前忽然氣很重。
下一秒,一個扇般的手掌呼嘯而下——
頭磕在墻壁上,眼前一黑,還沒反應過來,林纖纖冷聲下令:“把給我帶走!”
趙雪兒被扔進一個倉庫裡,林纖纖上前掐住了的嚨。
“是你,是你和我哥上了床,然後又廢了他,是不是?”
好在林纖纖手無縛之力,用盡全力也掐不死。
沖林家的保鏢喊。
趙雪兒冷冷地說:“我是和蔣寒暝上了床,可我和他一樣,都被蘇奈給算計了。也是蘇奈廢的蔣寒暝。你的仇人是,不是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