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大餐吃到最後卻是不歡而散。
“為什麼去見蔣寒笙?”房間裡,蔣京墨叉著腰,瞪著眼,像一頭憤怒又暴躁的獅子。
炸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欣賞片刻,口而出一聲贊:“你眼睛真好看。”
蔣京墨愣了下神,耳朵通紅,“你別跟我扯別的!”
“你們哥倆,脾氣還真像。”蘇奈說。
那臭小子,敢?
“別沖我那麼大火氣,這房頂都快被你燒著了。”
蔣京墨被蘇奈攥著手,火氣略消一些,但很快又升騰起來,“老爺子你了是嗎?讓你給蔣寒笙看?”
蘇奈聲音依舊輕緩,著安,“我雙目失明的三年,多虧了阿公的照拂。單憑蔣寒暝護不住我。這份恩,我無以為報。”
“老爺子讓我給蔣寒笙看看,這事瞞著你確實是我不對。隻是我們也都知道,你如果知道了肯定得炸。”
“那兔崽子的有什麼好看的,我能留他一條小命,已經是便宜他,對不住我那些兄弟們!”
他坐在床邊,抿一條直線,腔起伏,整個人像一把繃的弓,手都在發抖。
知道,這是蔣京墨埋在心底,最深的痛。
“我明白,我都懂。”
抬起頭看著蔣京墨,眼角發紅。
蔣京墨垂著頭不說話,眼睛紅得像滲著。
蔣京墨幾乎毫不猶豫地出手,環抱住蘇奈的腰,把自己的臉埋進的懷裡。
“……我不是氣。”蔣京墨嗓音嘶啞,“我是恨。”
難道,還有別的?
“聽說阿暝,廢了?”
蔣勵川“嗯”一聲,將蔣寒笙看完的書整理好放回書架,又將帶來的幾本新書放在蔣寒笙能一手就夠到的地方。
蔣勵川搖搖頭:“那不知道。”
蔣勵川看他一眼,“二哥,你也可以,隻是你不願意。”
蔣勵川整理好書籍,便走過來在椅子上坐下。
蔣勵川說:“從小到大,但凡我跟大哥開口,他就從未說過一個不字。他一向品學兼優,唯一一次在學校裡分,還是因為揍了兩個欺負我們的小混混。
二哥,大哥疼我,但更疼你。”
蔣寒笙痛苦得眉心都皺起來,額角青筋一凸凸的跳。
“你確實對不起大哥,但你選擇了保護緣上離你更近的人。”
“我爸有時候會跟我嘟囔,說大哥手太黑,把你的傷這樣,可我知道,他還是手下留了。大哥真正氣的,不是你在那種時候選擇了保護三叔和三哥,而是……你親手銷毀了他們的犯罪證據,讓大哥連替那些死掉的兄弟們報仇都無法做到。”
蔣寒笙閉上眼睛,淚水糊了滿臉。
罪無可赦。
蔣寒笙睜開模糊淚眼,他用手掌捂住眼睛。
他哽咽又痛苦地說:“哥哥恨極了我,他永遠都不會再原諒我了。”
蔣勵川拿下蔣寒笙的手,對上他的眼睛,“二哥,人隻要活著,就會犯錯,而人隻要不死,就總有彌補過錯的機會。眼下就有機會。”
蔣勵川沖他笑了笑。
——
東苑房間裡,蔣京墨火氣還沒完全消掉,用‘綁’住蘇奈的,不讓走。
撇臉看他,“如果我告訴你,或許我可以治好蔣寒笙的呢?”
“你說真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