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崢和司徒是真的擔心蔣京墨。
不管發生什麼事,隻要蔣老大在,那就什麼都不用怕。
可三年前他負重傷,中劇毒,差點死了……這事給韓崢、司徒等人都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影。
蔣京墨不會怪他們大驚小怪,他知道這幾個兄弟都是真的在乎他。
任何真心,都值得被真心對待。
韓崢和司徒提起筷子,一人夾了一筷子菜,一吃一個不吱聲。
是因為了嗎?
“慢點吃,有的是。”
“嗯嗯!”
蘇奈輕輕一笑,剛要說話,對麵韓崢和司徒已經同時把頭抬了起來。
他們還想問蘇府是不是雇了什麼國宴大廚,試圖挖個墻角。
蘇奈點頭:“合你們胃口不?”
韓崢滿眼不敢置信,看著這滿滿一桌子的菜,無一不是香味俱全,就連普通的揚州炒飯都好吃的鼻子冒煙。
蔣京墨笑他們,“咱們真是兄弟,我第一次吃到奈奈做的飯,也是這模樣。”
大家都驚嘆了。
蘇奈想了想,“算是集百家之大吧。”
“哇塞!”
蔣京墨在一旁與有榮焉,看上去比還要驕傲。
奈奈什麼都會。
吃過飯,姚姨和楊婧結伴去散步消食。
蘇奈帶客人去了涼亭喝茶乘涼,點上一支香,韓崢忍不住嗅了嗅,“嫂子,這是什麼香,這麼好聞?”
蔣京墨和司徒看傻子一樣看著韓崢,司徒眼裡全是笑意。
“我隻是沒想到驅蚊香也會這麼好聞。”
韓崢呲牙笑:“那我們不客氣了。”
蘇奈也笑:“家裡有的是。”
“小昭,你已經背到第八捲了?”
小昭聞言,放下茶盞,將醫書從包裡拿出來。
“我們小時候都背過這玩意,滾瓜爛。”
師長們查功課的時候稍一打眼就知道徒弟用沒用心,謊都撒不了。
南星不吝嗇對小昭的誇獎,又仰頭笑得促狹,“沒挨你師父的手板吧。”
“我太笨了,師父免不了費心些。”
雖說小昭和南星差不多年紀,但蘇奈收了為徒,在大家眼裡就是他們的小輩,大家樂意寵著。
小昭心知肚明,不敢恃寵而驕。
小昭躬,規規矩矩。
跟眾人打過招呼小昭便退下去,還沒走到屋子就又迫不及待掏出了醫書,全是對知識的。
蔣京墨看他,“好意思說。”
眾人不莞爾,蘇奈跟著樂,覺得大聰明弟弟實在可。
“蔣寒暝徹底廢了。”
知道蔣寒暝捱了趙雪兒一針,後半輩子幾乎不能人道了。
“不隻是那裡,貌似脛骨還是骨也出了一些問題,總之現在人躺在床上已經大小便失,不能自理了。”
這麼嚴重?
從得知蔣寒暝冒領蔣京墨的功勞,恬不知恥地充當了三年的救命恩人那一刻,蘇奈就看了他卑劣的人品。
隻是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
他說過:不會放過蔣寒暝。
這些小作,蘇奈自然不知道,但都落在大家眼裡。
原來當他真的上一個人,就會自低下高傲的頭顱,甘願臣服。
司徒適時跟蔣京墨說著蔣家的況。
蘇奈聽說蔣三爺病了,覺得也在理之中。
回房洗漱過,蘇奈還在和蔣京墨聊著蔣家的事。
蘇家的事,夠忙活的。
蘇奈始終記得對蔣京墨的承諾,握著他的手,忽然問:“蔣寒暝廢了,可你心並不好。是因為,蔣寒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