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傷痕累累中做了一通。
那抹漂亮的心……做不了假。
心裡有他。
……
做完都有些力。
“患難夫妻”在這一刻變得象化。
蔣京墨點了一支香草牛味的煙,蘇奈時不時湊上來吸一口,房間裡彌漫著一茶香氣。
甫一聞到他的氣味,就很喜歡。
靠在床上,蘇奈主跟蔣京墨代了蔣寒暝和趙雪兒要給下套,被反擊回去的事。
他飆了句臟話:“狗的東西!”
也想這樣痛痛快快地罵,但罵不出口。
蔣京墨冷冷:“這代價不夠。”
還有那趙雪兒。
“你手段還是太。”蔣京墨頗不認同地看向蘇奈,“對蔣寒暝和趙雪兒是這樣,對你那些師兄,也是。”
“我知道。”
從前,還是顧念著和師哥們一同長大的同門誼,隻覺得他們是被趙雪兒矇蔽了,並不是真的想要害。
可是這次梅寒山之行,看了很多東西。
在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可以袖手旁觀,也不敢向他們求助,生怕後忽然被刺一刀。
而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像對待趙雪兒那樣義無反顧地沖上前來護著。
師兄妹做到今天這一步,到頭了。
“玄參他們幾人,是由我親自挑選,母親親手為我培養的左膀右臂,耗費了太多心。斬斷雙臂的過程,不易。”
這是登上蘇家家主的必經之路,清楚。
蘇奈對蔣京墨說:“我要重新培植自己的勢力,培養自己的左膀右臂。玄參、忍冬、空青和陸英,已廢。”
一場腥風雨,隻怕避免不了。
蔣京墨見確實想清楚了,便不再多言。
蔣京墨看著,見視線落在他的肩膀上,知道要和他說什麼了。
沙棠和楊斂追到一半就被蘇奈的哨聲喚回,讓那個人跑了。
“看到了。”
蔣京墨瞳孔一撐。
蘇奈想起當時那一幕,臉還是有些發白。
是媽媽,蘇葉。
難怪當時會愣在當場。
蘇奈想起什麼,扯了下角,洇出一苦笑。
蔣京墨眸眼一。
它很英勇,箭過來的時候它毅然決然撲向蘇奈,想替擋下那一箭,而蘇奈也同樣想替它擋下,這才差點中了招。
蘇奈看著蔣京墨,“他說我會三次那樣的念頭。”
重重下來。
蘇奈扁了扁角。
其實,就那一瞬間。
師哥們不要了,媽媽也不想要,想送去死嗎?
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
殺了我吧。
他被蘇奈這句話,驚出一冷汗。
他聲音又低,又冷,像是憋著大火。
有些愧疚,卻並不害怕。
蘇奈出手,想抱他,蔣京墨卻躲開了的手,沒讓抱,抓起服下了床。
“你自己睡。我出門散散火。”
蘇奈坐在床上,一未,半晌倒了下去,腦子裡一片混沌,像舞廳一樣熱鬧。
可是那個人,並不確定。
不應該懷疑這一點。
為什麼會和媽媽長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現在亟需解決的是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