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皺眉。
“你趕給嫂子發個資訊!”
“我說什麼?”
蔣聰明這會兒懂事極了。
蔣京墨沉默不語。
他還沒跟急呢。
蔣聰明滿腦袋問號。
“別問。”
“那你先打個電話。”
“哥,你大個人了,別不懂事。嫂子對你多好啊,你倆鬧歸鬧,出門在外該報備還是得報備。”
“這不都是以前你教我的嗎?怎麼到自己上還犯起渾了?”
他目寒風似的掃過去,“教訓起我來了?”
卻還是梗起來,“犯了錯就該挨說。等我回家跟爺爺告狀,爺爺非踹你不可。”
不得不承認,蔣聰明說的是對的。
電話響了兩聲,接聽。
“師爹,是我。”
睡覺了?
“忍冬救回來了?”
“好,讓睡吧。”
為忍冬,確實勞心勞力,心裡埋了份量那麼重的一個人,又哪裡裝得下他呢。
忍冬雖然是過去式,卻也是蘇奈竇初開時,真真正正過的人。
那麼他呢?
類似……的東西。
蔣聰明在旁邊,心驚膽戰。
“你,怎麼了?”
誰?
“是啊。你嫂子,我老婆,蘇奈。”
蔣聰明:“……”
不你會和你上床?會和你親親?
——
被夢魘住了,沒聽到手機響。
在梅寒山與豺狼、野豬搏鬥,於傷痕累累中聽到忍冬等人為趙雪兒譜寫的曲子,躲著機關陷阱,拚命跑、拚命逃……
睜開眼睛,一冷汗。
“小姐。”
“是不是做噩夢了?”
蘇奈還沒緩過神來,白著臉點了點頭。
“還要嗎,小姐?”
冰冰打了個哈欠,搖頭擺尾地走了進來,沖蘇奈吐了吐舌頭。
“小姐,是冰冰。”
看到冰冰,就像是看到了蔣京墨,一下醒了。
“你進來乾什麼?”兇的。
蘇奈沒忍住,手了狗頭。
還是狗子可。
冰冰賴唧唧地躺在腳踏上,表示自己困了。
“是嗎?”
還知道給打個電話。
應該不是老爺子。
不過,有些事必須得搞清楚。
小東跟蘇奈說,楊婧和聊過了,願意嘗試心理諮詢,從到心,重新把自己養一遍。
蘇奈很欣。
據每個人的屬和特點,送的都不一樣,但都送到了眾人心坎上。
小東的那串水晶最大顆,圓潤,剔,正好能蓋住腕上的疤。
知道蘇奈的心意,得熱淚盈眶。
吃過早飯,蘇奈換好服,帶著小昭下了一趟山。
現在還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忍冬去死,但對於忍冬,說實話,確實不再關心。
上了車,小昭問:“師父,您說會不會是趙雪兒告訴三爺的?關於瘴氣的解毒方法。”
蘇奈一瞇眼睛,“如果真的是趙雪兒告訴蔣寒暝的,那就說明三年之前梅寒山的瘴氣,確實是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