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沒什麼事,就在東苑支了個攤。
布布睡醒後就坐在蘇奈旁邊,安安靜靜的,像個小擺件似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奈搭脈的手。
東苑綠植繁茂,有大片的涼地,阿姨們坐在小板凳上揮著扇子扇風,人手一個驅蚊手環,是蘇奈讓小昭發給大家的。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問診的聲音。
上有一靜氣,讓人瞧見就莫名安心。
“最近緒不好?”
小姑娘點點頭:“嗯。”
“也不太好。”小姑娘說著,不知為何鼻子一酸。
蘇奈又探了探左側的脈,說:“左側的脈涼,右側的脈很熱。的。”
蘇奈一時沒有說話,往旁邊一側頭。
說完,小昭又看向蘇奈。
又說:“看下舌頭。”
蘇奈又點下頭,鬆開了脈。
蘇奈說:“每晚用艾草、花椒、生薑多泡泡腳,別熬夜,先把作息調過來。緒嘛,都會有,結合著生活習慣慢慢調整。”
小昭道:“夏夏姐,通常對於你這種況,我有個至理名言送給你。”
“與其耗,不如發瘋。”
蘇奈也莞爾。
“奈奈,今天就到這裡吧,你歇歇。”
廚娘吳嫂搬來一個大西瓜,在院子裡切開。
一時間都愣住了。
蘇奈明白過來,覺得這小傢夥真懂事,接過他手裡的瓜,“謝謝布布。”
正吃著,不速之客來了。
劉蓉走進院子,開口就是一番冰冷的訓斥,管家一向嚴厲,最看不上楊婧天天帶著傭人們胡鬧。
雖然如今是現代社會,但人和人之間還是有階級之分,分三六九等的。
蘇奈聽到劉蓉的聲音,神一靜。
劉蓉冷哼一聲,和楊婧一向不對付,互相看不慣對方。
林纖纖站在劉蓉後,看著蘇奈,忽然在想:今天也是新媳婦上門頭一日,不知道有沒有給婆婆敬茶,站規矩?
可怎麼瞧著,們關繫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但楊婧的脾氣出了名的不好,刁蠻得很。
一句“三嬸”,把們之間的關係支得老遠。
“你昨天傷了阿暝,在他脖子上劃了那麼長一道口子,他今天早上出門上班的時候脖子上還有呢。”
蘇奈眉眼淡淡,一時沒接話。
“……”
劉蓉瞪向楊婧,“我跟蘇奈說話呢,關你什麼事。”
楊婧一指院門,“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有什麼事,等阿墨回來再說。你有本事找你大侄子算賬去!”
劉蓉當然不敢找蔣京墨,要不然也不會跑過來找蘇奈了。
“我就護短了怎麼著。你不護啊,你幫你兒子和你養一起欺負奈奈的時候怎麼不說呢?心眼最壞最惡心的就是你!”
林纖纖一個頭兩個大,心道豬隊友真是指不上一點,還得來。
“是我傷的。”
著林纖纖和劉蓉的方向,淡淡道:“我傷他,是為了自保。你們可以回去問問他做了什麼,是不是活該。再說了,人不是還沒死嗎。”
劉蓉和林纖纖睜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一向心善溫的蘇奈,怎麼會說出這麼冰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