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蔣京墨親自開車。
就知道三請大喝咖啡準沒好事!
蔣寒暝還嫌刺激的不夠,又打來電話,對蔣京墨說:“你再沖也不能手打人,奈奈細皮的,可不經打。”
手打人這種爛事,也隻有蔣寒暝這類爛人才乾的出來。
“你也別太生氣了,雖然奈奈是利用了你,但誰讓你正好撞在槍口上了呢。也是因為太我,所以才放過了我。”
蔣京墨驅車往梅霧山的方向開,始終目視前方,方向盤握得牢牢的。
“蔣寒暝,蘇奈寧可找我一個陌生男人幫解毒都不找你,說明從沒看得上你。”
“得意個屁。”
“利用我也好,把我的當作解藥解毒也罷,這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關你屁事。”
“我們的配合默契,無比和諧,我給解一輩子的毒又何妨?甘之如飴。”
電話結束通話,蔣寒暝著手機,不敢相信他都聽到了什麼。
他……他什麼時候長出了腦?
——
他需要冷靜。
……膽子大得很,倒是不那麼容易被嚇到。
他確實生氣了。
還是因為,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喜歡他。
就如同說對他是生理喜歡……說白了,從一開始在看不見的時候,就通過探脈相中了他的。
合著搞了半天,他在眼裡,就是一味藥啊。
蔣京墨氣到這氣都不知道該怎麼生。
這是他第一次,嘗到的苦。
——
“下山做什麼?”
蘇奈點點頭,沒多想。
蘇奈距離幾步遠,隨時準備手接住,耐心地指導:“別著急,一步一步慢慢走。”
忍冬踏進落梔院的時候,就看到蘇奈哄著小西走路。
忍冬看著這一幕,神恍惚,彷彿墜夢境。
“忍冬,你把頭發染黑了?”姚姨的聲音在後響起。
他穿著一黑國風金屬扣的冰襯短袖,板寸的短發也染了黑,忽然像回到了三年前。
那時候的忍冬,傲骨錚錚,看著的目總是溢滿溫。
忍冬應著姚姨的話,視線卻朝蘇奈看過去:“總不能一直戴著帽子。還是這樣,好看些。”
小西走了一會兒蘇奈就不讓走了,也得慢慢適應。
忍冬既然來了,便是有話說。
蘇奈抿了一口涼茶,“師兄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稱呼幾變,剛回來時還喚他們“師哥”,後來改稱大名,現在又換冷冰冰的師兄。
“你當真要跟我們生分了?”忍冬嚨微哽。
忍冬打量著。
這些變化,都讓他心裡悶悶的,苦得很。
忍冬第一次鼓起勇氣在蘇奈麵前解剖心。
蘇奈聽著這番話,忽然明白了和忍冬實在是兩個世界的人。
“師兄,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
忍冬眸一,下意識反駁:“你怎麼可能差點死在梅寒山?”
即便是傷,離死也遠著。
可雪兒,纔是真的差點凍死在冰天雪地裡!
蘇奈嘲弄一笑。
好不容易穩住形,胳膊有筋像抻到了,擰著勁的疼。
“你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