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查賬?”
忍冬說:“全家上上下下的賬,都得查。”
從蘇奈回來他就在生氣,每天都在生不同的氣,氣得他天天心肝脾肺腎換著地方的疼。
“啪!”
空青在旁邊勸,“大師哥,你消消氣。奈奈要查,就讓查去。”
忍冬了,剛要說話,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眾人紛紛轉頭,蘇奈帶著蔣京墨走了進來。
蔣京墨穿著一黑的休閑西裝,搭白襯,蘇奈一黑白混的長,都是很簡單的裝束,卻被兩個人穿出很特別的味道。
忍冬眸一暗。
蘇奈:“這也是我的公司啊,我不能來?”
他們猛地想起,蘇泰藥業是典型的家族企業,並未上市,他們雖然在公司都有任職,職位還不低,但並沒有份。
公司的決策權都在董事會手裡,由董事長蘇葉和五個堂主組的董事會說了算。
蘇奈是唯一的兒,也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你當然可以進來。”玄參繃了繃臉,朝蔣京墨看過去,“他來乾什麼?”
蘇奈找了個位置和蔣京墨一起坐下,看向師哥們,“不過今天不談。今天過來聊點家務事。”
蘇奈看著他。
不等忍冬再開口,轉頭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賬簿,朝他們推過去。
“什麼意思?”
書進來倒水,蘇奈道了聲謝。
語氣輕緩,慢悠悠地說:“我和姚姨一起把過去三年家裡的吃穿用度盤了盤,簡單估了個數出來。
咱們府上吃穿用度不低,老媽就是個能造能花的,師哥們每人每月可以領二十萬,一部分用於自己的日常開銷,一部分用在照顧自己的傭人上。這一點我和你們是一樣的。加上茶園以及管山,管理藥材、管理府庫的工人們,每月賬上都有幾百萬的流水。
過去三年,玄參和忍冬的醫館進賬最多,每年都能保證八位數的收。空青和陸英的醫館每年也有個幾百萬的營業額。”
他們完全不知道家裡邊花銷居然這麼大,那麼過去三年,雪兒是怎麼撐起這麼大個家的?
一時都忽略了蘇奈喊他們大名這回事。
這麼聽下來,他發現蘇家確實是家大業大。
幾個孤兒,有幸被蘇家主帶回家中教養,給了他們姓氏、名字,教給他們本事,給他們錢花……
蘇家主所圖,大概就是幫兒培養幾個左膀右臂,將來好扶持掌管家業。
蘇家為他們遮風擋雨,可蘇奈的風雨,竟都是這幾位師哥帶來的。
蘇奈抬眸看向他們,“你們讓趙雪兒管家,也隻能從自己的賬上劃錢給吧。”
玄參哼出一口濁氣,“公賬走不了,當然隻能走我們的私人賬戶。你要是早點回家,雪兒也不用負那麼大的擔子!”
蘇奈不生氣,隻淡淡道:“我查過你們的賬戶了,這三年你們每個月會從自己的賬戶上撥一筆錢給趙雪兒,讓管家用。忍冬和空青給的最多,這三年的銀行流水,加起來也得有一千萬。忍冬和陸英給的,加起來也有個五百萬。這些便是一千五百萬。”
“你們看看賬簿。趙雪兒管家後,茶園、藥庫以及管山的工人剩了不到三分之一,廚房關了、藥房關了,你們院子的傭人隻剩下一個,自己院子裡兩個,加上養母三個。總共也就這些人,三年的花銷算起來撐死三百萬。那麼,剩下的一千兩百萬去了哪?”
因為趙雪兒每次提起管家,都一番頭疼模樣,說府裡開銷大,怕不夠給工人開工資,隻能勒腰帶。
甚至都在心裡怪蘇奈,要不是任出逃,失蹤不見了,家裡也不可能一團。
玄參三人紛紛朝忍冬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