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冷眼瞧著,這屋裡的像被土匪打砸了似的。
裝病什麼的,太上不得臺麵了。
“沈小姐,要是實在不舒服,就還是去醫院吧,死在我們家的房子裡就不好了,說不清的。”
“不是要死了啊?那就請警察好好查查吧,這房子再小,屋裡的擺設和家電也是值些錢的,不能不明不白的損失了。”
蔣嬋笑了,嗓音溫溫,說話卻毫不客氣。
“對、對不起,損失我賠給你吧,就當是我不小心,我、我不想讓行舟難辦。”
沈疏星見自己阻止不了,就求助似的看著盧行舟。
“算了,願意查就查吧,查完就知道自己信錯人了。”
婚姻裡的那些糾纏他們管不了,但他們得負責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
屋裡剩下他們幾個,蔣嬋依舊坐在客廳中央。
屋裡的窗戶都關著,本來就不風,還遮著厚厚的窗簾,昏沉沉的全靠燈照亮。
胡阿姨看了眼裝病的沈疏星,快步過去。
拉開窗簾轉過去一看,這不好好的嗎?
哦。
胡阿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重新站到了蔣嬋後。
招手喊大壯,“小朋友,你就是你爸爸常常說起的憐星吧,過來讓阿姨看看,阿姨名字裡也有個星哦。”
已經不是兩三歲的小朋友了。
媽媽說了,這人滿口胡話,往人上潑臟水呢。
蔣嬋想替拍手。
不可的又來了。
大壯被他說得像個被霜打的茄子。
大壯回頭看,見態度堅定,也直了小板,對盧行舟道:“爸爸你也不禮貌,我和媽媽來了這麼久,你卻一直摟著那個阿姨,我和媽媽纔是你的家人不是嗎?”
說的好!
“星星不要這麼說,那是因為阿姨不舒服,爸爸才這麼扶著的。”
盧行舟被追問的不知怎麼答,隻能道:“大人的事小孩不懂,打聽那麼多。”
蔣嬋攤手,“怎麼了,我覺得我教的很好。”
盧行舟還要說什麼,沈疏星趕刷存在。
大壯擰著小眉頭,“阿姨你也不禮貌,這是大壯的家事,你是外人,不該。”
蔣嬋掃視著兩人的表,笑的有些舒坦。
沈疏星寄希於他們什麼都沒查出來。
但沒想到他們剛剛拐去樓下問了樓下的住戶。
而外賣是十點半到的。
電梯監控和口供都清清楚楚。
這個結果讓屋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默。
沈疏星如夢初醒似的道:“這樣的話……就是我吧,是我不小心掉了家裡的東西,對不起,我願意賠償。”
“不是這樣的話就是你,好像我們作為人民警察冤枉你了似的,據現有的證據來看,砸東西的就是你,現在你可以回答我,是還是不是,如果你不認可調查結果,現在就跟我們回局裡說明況。”
更何況是在警察這裡。
沈疏星聽說要去警局就有些慌了。
求助的目投向盧行舟。
蔣嬋適時的道:“警察同誌,這位沈小姐誣陷這房子是我讓人砸的,如今調查結果出來了,我是不是可以告?這應該算是刑事犯罪吧?”
沈疏星急了,趕撇清關係。
看盧行舟始終在發愣,急得扯了扯他的袖子,“是不是這樣啊行舟,你快跟他們說清楚,我從沒說過那樣的話,更沒有誣陷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