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向上走的時候,邊的人總是忠實友善的。
柳雲做了夫人後,還把彩華抬了姨娘。
這不是背叛,反倒能給添些助力。
如今柳雲翻不了,隻是找人在暗中吹吹風,彩華就毫不猶豫的背叛了。
什麼主子有什麼丫鬟。
蔣嬋聽完霜月的回稟,坐到梳妝臺前,開啟了自己的錢箱子,從裡頭拿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
二百兩,趕上十幾年的月錢了。
霜月幾乎被砸暈了頭。
最後一狠心,問道:“姑娘你說,咱們還殺誰!”
笑的霜月窘撓頭,也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悍匪殺手。
笑過後,蔣嬋說起了正經事:“如果這陣子有人收買你,向你打聽府裡的事,你知道怎麼做嗎?”
蔣嬋搖頭,“不,我是要你照單全收,給你多就拿多,然後把訊息遞出去。”
“嗯,拿出你剛剛那財迷樣就行,保證一騙一個準。”
之後,蔣嬋每天都在院子裡練鞭。
衛懷良害怕,沒再敢進來,但也日的獻殷勤。
如今掌家大權在蔣嬋手裡,他不能像以前一樣隨意的支銀子,就專門從外麵買些不值錢的小件送。
當做好事了,但柳雲瘋的更厲害了。
又過了半月,祁彥子大好,又開始打馬遊街了。
旁人也再沒從他口中聽過衛家的任何一個人。
喜的臉都紅了。
“答應了?”
把銀票放到蔣嬋麵前,蔣嬋又推了回去。
如今名聲大噪,哪個夫人小姐請診病,都至有幾百兩的謝禮。
霜月瞪大眼睛,又把銀票在心裡了。
之後每天,霜月都把蔣嬋想遞的訊息遞出去。
比如衛懷良又說了什麼惡心人的麻話。
生怕自己家瘋狗似的主子,又沖出去咬人嚨。
再折騰幾次,他都得被嚇死。
不沒沖進衛家發瘋,反而開始出青樓楚館,喝酒聽曲。
很快邊就聚集了更多的人。
祁彥像倒了大黴似的擺手,把故事說了另外一個樣子。
“他爹在朝堂上敢彈劾小爺,他又搶了爺看中的姑娘!”
“這口氣讓我怎麼嚥下?”
“你都不知道,著他寫放妻書的時候,他還真當我相中了他娘子,那個一個寧死不從。”
“唉,也怪我非得找那由頭,過癮是過癮,但被罰的也重,差點被打殘了。”
祁彥作為永王世子,喜歡上了衛家的夫人,本來就是讓人不敢信的傳聞。
怎麼會喜歡一個已婚的婦人。
有種恍然大悟的瞭然。
蔣嬋的名聲被洗清。
不再把裹挾其中,作為兩人爭鬥的源頭和禍水。
偶爾出門替人診診病,也都由白氏陪著,讓人挑不出錯來。
轉眼天涼了。
到了年關底下,信王妃請去府中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