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沒看他,跟著信王妃去了侯夫人的院子。
沒想到祁彥還追過來了。
蔣嬋語氣冷冰冰的,“我知道,不會誤會世子的。”
蔣嬋抬眼向他,“那世子氣什麼?我隻是不想和離而已,世子在氣什麼?”
等蔣嬋給侯夫人診過病,祁彥已經走了。
侯夫人的病癥要嚴重些,靠熏香是不行的,得喝藥。
跟著信王妃前腳剛走,後腳訊息就傳了出去。
都知道信王妃認識了位醫高明的醫,治好了自己的頭疾,還帶去給親妹診病。
隻是像憑空冒出來的一般,沒有來。
隻知道是個年紀不大的子,一舉一頗有貴風範,不像平常出。
在侯夫人的病被治好後,的名聲也傳揚在了高門之間。
蔣嬋最近就是如此。
不提那些診金和謝禮,結的人越多,站的也就越穩當。
外麵的事業,發展的如火如荼,名聲越來越響亮。
本來那父子都各自臥床,裝病的裝病,養傷的養傷。
帶著人快步過去,就見孔媽媽幾人急得在門外直打轉。
看見來了,孔媽媽急得跺腳,“夫人,老爺他……”
就見白氏正被他抓著領,他另一手高抬著,還要打下來。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但蔣嬋卻直接迎了上去,掰開了他的手。
衛修咬牙,“你威脅我?”
本朝慣例。
但像衛修這種要職,都是走個過場,皇上會直接下旨奪起復。
明顯是皇上因之前的事在罰他。
這不是在替他勞,這是在分他的權利。
是絕不能被搖的本。
被明目張膽的威脅了,衛修眼中更是兇乍現。
後宅子總有些稀裡糊塗就喪了命的。
可到底有多急病,有多是被害,隻有那些男人們知道。
不說別的,一場火就能解釋了兩個人的死。
衛修沉著臉走後,蔣嬋把白氏扶到床邊坐下。
借著讓白氏養傷的名義,蔣嬋提出要替分擔些辛勞。
當晚,衛修覺得自己房中的熏香味道變了。
當即找來府醫,替他看看那香。
衛修相信府醫不會騙他,這才安心,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香氣清雅,溫潤如玉。
這讓衛修以為是白氏讓人送來的,意圖討好他。
把他們父子害到如今這種地步,一盆花就想讓他放過們?
僕從們隻能把那蘭花撤下,換上一盆不起眼的綠植。
醒來後,他卻覺得口發悶。
隻能讓他平心靜氣,不要太過煩憂。
他想到白氏兩人,喊來管家吩咐道:“明個一早備車把夫人送到城外的尼姑庵裡去,就說讓給老夫人祈福。”
兩個一起出事影響太大,容易引起疑心,他就一個一個來。
到時候死在外頭,可賴不著他們衛家。
一夜無話,睡醒後就覺得口更悶了。
天大亮後,管家來回話。
“什麼?信王妃請診脈?什麼時候認識的信王妃?還診脈?簡直是滿口胡言,現在人呢?”
管家被嚇得後退了兩步,磕磕的道:“夫人、已經帶著夫人去信王府了。”
們哪是赴約去。
本來隻是發悶的口突然傳來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