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彥修長的手指抓著研杵,接過蔣嬋的手裡的活,開始替磨藥。
研缽裡的藥材很快就被研碎,藥香味愈發濃重。
祁彥手上一頓,笑了,“你這子真是奇怪,給你介紹病患你不謝,反而因為這點小事謝我。”
“因為你研磨的很好,比我好。”
祁彥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祁彥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但手上的作更有勁了。
祁彥瞧都沒瞧他,一邊低頭磨藥一邊道:“沒空,讓他們改日再約,就說本世子忙著呢。”
祁彥不滿的抬頭,“你攆我?”
祁彥哪裡是顧及這些的人。
但想到他那幾個狐朋狗友的碎,又想到蔣嬋的份,他煩躁的撓了撓頭,對侍從說:“跟他們說,本世子找了個好郎中替叔母治頭疾,這幾日都得為叔母磨藥製香,讓他們這幾日都別來煩我。”
表詫異的看了好幾眼,才被有些惱怒了的祁彥攆走。
蔣嬋抿笑了,“民不會誤會的。”
他那點心思,誰又能看不出來。
也告別夥計,重新帶上帷帽回了衛府。
祁彥在進了衛府角門後,站在原地了許久。
三天時間,有他幫忙,蔣嬋很快就做好了給信王妃的香。
信王妃聽說這香是祁彥幫著做的,立馬讓人點了一爐。
信王妃有些出乎意料,“先不提這香能不能治病,是這香氣我就喜歡的很,那姑娘真是厲害。”
祁彥翹著,一臉的得意。
信王妃笑的促狹,“你要是喜歡那姑娘,和你皇伯伯說一聲,賜個婚就是了,皇上一早就盼著你婚,一定會同意的。”
幾乎是從椅子上竄起來的。
信王妃眨眨眼,“真沒有?”
“好,那就當叔母看錯了。”
隻是吩咐下人取了診金和謝禮,讓祁彥給蔣嬋帶過去。
隨從樸風也跟著心不在焉。
樸風撓了撓頭,說了句大實話,“想我主子喜歡上一個有夫之婦該怎麼辦。”
他被氣得咬牙切齒,“你再胡說,小爺我、我罰你月俸!讓你沒錢給娘子買點心!”
一聽要罰月俸,當即就老實了。
但他娘子可是會擰著他耳朵不撒手。
祁彥扔下句純是無稽之談,一溜煙似的進了醫館。
蔣嬋住他,把一個木盒遞給了他。
祁彥接過,湊近聞了聞。
“這是我調配的安神香,睡前點上,會睡得好一些。”
蔣嬋沒答,隻是道:“這幾天多謝你。”
雙眸一眼一眼的瞟向,最後紅著臉跑了。
祁彥卻難得的失眠。
估計到了明日,他上也會染上和一樣的香。
祁彥心如麻,輾轉反側。
幾聲悶悶的怪笑後,他又猛的坐了起來。
樸風睡眼惺忪,不知道世子又什麼風。
樸風暗的白了他一眼,“說明睡得不好唄。”
樸風打了個哈欠,裡含糊的道:“可能……生活的不安穩不幸福不滿意吧,反正我娘子是每晚都睡得很好。”
獨留下祁彥還蹲在他旁邊,在安神香下越來越難以眠。
但一整日,蔣嬋都沒出現。
給信王妃的香還得幾日才能看出效果。
反正傻魚也釣到了。
舒服的窩在榻上,難得的起了懶。
他在門口晃啊晃,始終找不出拜見人家兒媳婦的理由。
急得他直跺腳。
祁彥無心做別的,不是在醫館和衛府中間打晃,就是派人探聽衛府的向。
這人就像從沒出現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