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正輾轉著,想該如何是好。
就等著收拾妥當後,萬無一失的把押上馬車,送回信州去。
正發愁,突然聽後窗外有兩個路過的小丫鬟在說話。
說的好像是……
聽清後,忽的就笑了。
老爺回來了。
就聽後屋子裡發出一聲巨響,像是桌椅被踢翻的聲音。
“表姑娘!救命啊!表姑娘要自縊了!”
但畢竟年紀大了,本扛不住柳雲的重量,搖搖晃晃的站不穩當。
最後還是院子裡的人都沖進來,七手八腳的一起上,才把人救了下來。
表姑娘再怎麼樣也是表姑娘。
到時候纔是有理說不清。
兩人對視,彩華當即就明白了。
柳雲腳下雖然踉蹌著,雨也一如既往的下著,但也知道機會就這一次,卯著勁的往外跑。
嚇得急忙喊人去追。
老夫人沒了,老爺回來肯定要立馬到靈堂。
前頭有攔人的小廝,也被們直接撞開。
而此時靈堂裡,族中長輩們正給老夫人上香。
蔣嬋就垂眸在後,心裡算著時間。
看隻有們兩個人家忙活,總要指點指點,好顯他們的厲害周全。
蔣嬋也跟著點頭。
好等一等那柳雲。
眾人回頭,就見靈堂外沖進來個穿著藕領長的子。
柳雲進了靈堂,目一掃,也察覺出不對。
還都是些沒見過的長輩,想來都是族親。
柳雲一個激靈,忽覺自己做了什麼糊塗事。
族親長輩們的目紛紛落在上,嚴厲的,憤怒的,嫌惡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種種都讓額頭冒出了冷汗。
可剛轉過,又覺得不能就這麼走了。
此時明知道是有人算計,是個讓把臉丟盡的陷阱,也得往裡跳。
衛懷良在床上說的好聽,下了床本靠不住,隻能靠自己搏這一回。
“小輩柳氏雲,還請各位長輩做主啊!”
特別是衛家這樣,家大業大,都比他們強些的。
更何況家裡爺們都不在,能讓他們越俎代庖指點一二的機會,更是之又。
蔣嬋驚慌失措的看著白氏,先把自己摘了個乾凈。
好人和好人才能同路。
白氏當是害怕鬧出事來,還安的對點了點頭。
一幫上了歲數的大爺們是什麼德行,蔣嬋再清楚不過了。
柳雲也是個人才。
隻是沒說今日在夫人院子裡被捉在床的事。
抓不著幕後黑手,空口白牙是說不清的,反而讓自己和衛懷良更陷被。
別說柳雲能討到什麼好,至衛懷良的名聲在族親當中算是徹底毀了。
隻是比起這些,柳雲更接不了就此鎩羽而歸,灰溜溜的打道回府罷了。
“妾不求別的,隻求不與良郎分離,為奴為婢的妾也願意,可姨母居然如此容不下我,非要把我送回去!這樣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是想要了妾的命啊……!”
一位長輩捋著鬍子道:“懷良那小子,雖說和寡居的表姐發生這種事著實不應該,但發生都發生了,就乾脆收了妾室算了,何必非得棒打鴛鴦呢?”
“遮遮掩掩的,反倒容易出了事,今日要是真死在了衛家,纔是惹出了禍,擱我說,就收懷良的後院算了,省的在老夫人靈前鬧騰。”
不用想蔣嬋也知道,等出了衛家的門,他們又會變一套說辭。
蔣嬋樂見其,但是還不夠。
“如果是挑明瞭好好說,不是不能容你,做個良妾都是有的,可你們偏偏趁我不在,在我的床上私會,還氣死了祖母!此時居然還厚著臉皮來訴苦!好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