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白氏幫著你,你就能在良兒麵前起腰板。”
“進了我們衛家,是你的福氣,你得惜福,要不是良兒喜歡,你覺得以你的家世,配得上我們衛家的爺嗎?”
“真把你當奴僕發賣了,也是可能的。”
蔣嬋低著頭,貌似傷心恥極了。
其他丫鬟早就想走了,夫人再是不得老夫人的眼,也是府裡未來的主子。
聞言匆匆跑了出去。
老夫人這兩年眼睛花的厲害,看不清的表,繼續在給訓話。
“你留不住男人的心,又沒生下一兒半,憑什麼要良兒守著你?”
“我還得告訴你,良兒在外麵有了孩子,也是要抱回來養的,落在你的名下,老太太我親自養著,子得大度,得識大,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讓良兒休了你!”
轉過頭,笑了。
老夫人渾一震,下垂的眼皮猛的抬起,渾濁的眸子盯著。
蔣嬋笑道:“我說什麼你聽不清嗎?你口口聲聲的開枝散葉,不也就生了老爺一位?他的開枝散葉僅僅就生了衛懷良一個,就被人廢了子孫,再也不能人道,不得不假裝正人君子,把府裡的妾室都遣散,怎麼,你很難過吧?”
“你很討厭那些外室子啊?不應該啊,他們不都是衛家的脈嗎?”
“不怕列祖列宗做主休了你嗎?”
想起喊人,但蔣嬋死死的著被角把摁住。
“溫氏!你個毒婦你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從他上次對我的陪嫁丫鬟下手,我就給他這個畜生下了藥,徹底絕了他的後,你看他在外頭眠花宿柳那麼久,可有過一個孩子?”
老夫人急得撐著子,雙目猩紅,死死的抓住蔣嬋的胳膊。
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人溺水時最後的掙紮。
“是啊,我給他下毒的事被他知道了,你聽,他來找你做主了呢。”
院門被撞開。
“祖母!你給孫兒做主啊!!”
“不……!不!不怪我……不怪……”
這時,外頭衛懷良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可惜,他的祖母已經聽不見了。
蔣嬋這一聲,讓院子裡鬧吵的眾人都沒了靜,像是本反應不過來一般。
不知道是疼是悲是怕,他大喊了一聲祖母。
一路上在心頭的巨石,突然就像碎了一般,和天上的雨水一樣紛紛落下。
雨幕中,院裡的哭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