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姨母你聽我說!”
“賤婢!你們放開我!”
柳雲喊得嗓子都劈了叉,衛懷良卻頭都沒抬。
而且本來他和就是為了刺激,哪有什麼真。
人多著呢,他不覺得有什麼。
原有的軌跡中,柳雲正正經經是衛懷良很長一段時間最在意的一個呢。
但有一句話妻不如妾,妾不如。
他喜歡的也不是柳雲,而是的刺激。
後來白氏故,溫陶被休,柳雲又一向對他溫順從,對他外頭的事從來不聞不問。
那時的柳雲可謂是鹹魚翻,風無限。
留給柳雲的隻有兩條路了。
要不就老老實實的進後院,做衛懷良的妾室。
柳雲被送出了院子,聲音越來越遠。
因為白氏親自拎起了鞭子。
那臟藥府中沒有,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夫人更不能有。
無論他是想做什麼,在白氏眼裡都是齷齪無恥,荒唐至極。
見真要捱打了,衛懷良這才知道怕了。
老太太是最寵慣他的,從小任著他說一不二。
這兩年不好常年臥病在床,白氏才得了教訓他的機會。
蔣嬋可是知道的清楚。
寒星不願,拉扯間撞倒桌椅,讓這事暴了出來。
溫陶求了白氏,才把寒星救下,送回了老家。
但被老夫人拄著拐攔下,還罰了白氏和溫陶,讓們抄了半個月的則戒。
不聽他喊祖母還好,一聽他嚷著,當即一鞭子了過去。
但力氣屬實有限,蔣嬋聽那衛懷良鬼哭狼嚎的喊著,總覺得差些意思。
白氏回頭看,思索片刻後把鞭子到了手裡。
說完,不忘對院子裡的其他人吩咐,“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特別是不能讓老夫人和老爺知道。”
蔣嬋領,接過鞭子站在了衛懷良後。
如果不是有人死死摁著他,恐怕當即就要爬起來和手。
“溫氏你敢!敢打我,看我以後……”
鞭子在半空中畫出弧度,又猛的落在,在了他的後背。
夫人一鞭子下去,好歹還留有痕。
衛懷良更是連個痛聲都沒發出,剛剛的咒罵都停了。
但在衛懷良那裡,這一鞭子卻好像去了他半條命。
原本的罵聲也卡在了嚨裡,疼的他呼吸都停滯。
那疼像能疊加一樣,翻了倍的痛起來,讓他眼前都有些發黑。
到第五鞭的時候,他終於喊了出來。
可蔣嬋的作弧度依舊不大,鞭子揚起時腳下還一個踉蹌,看起來僅僅是甩著鞭子,就足夠耗費所有力氣。
霜月跟旁邊人小聲嘀咕,“爺是不是裝的太過了,我家姑娘哪有那麼大力氣。”
孔媽媽看了看白氏,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要不……讓小廝手?”
孔媽媽:“可這麼喊下去,全府的人都要聽見了,老夫人那……”
剛剛被踩在腳下的被塞進了衛懷良的裡。
蔣嬋又掄了幾鞭子。
“娘,讓兒媳和他和離吧!這日子兒媳真的熬不下去了……”
幻想的好破滅起來總是又快又殘忍。
一邊讓人把衛懷良押去書房看管了起來,一邊拍著蔣嬋的後背安。
當年輕的時候沒想過和離嗎?
字字句句都是懇求家人來接回去。
後來死了心,衛修又出了那件事,這日子纔算繼續過了下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