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什麼都沒管,昨晚多要了兩個冰盆擺在室,一晚上睡的極好。
隻等著晌午喝上一碗冰鎮的,好好解解暑氣。
今年夏天格外的熱,京中各大府邸存冰都不夠用了。
隻能按照份例給各個院子分發,多要都是沒有的。
表小姐子弱,一直在養病,不易用冰涼。
這個夫人好,不怕冰寒。
很快就把冰送了過來。
承認自己這個人就是氣,冷不行熱不行。
柳雲的丫鬟沒取到冰,柳雲是被熱醒的。
聽說是溫陶把的冰盆要去了,柳雲咬著牙沒吭聲。
當天下午,衛懷良回來的極早。
柳雲知道他要做什麼,有些按耐不住,急得在房中來回踱步,恨不得飛過去看一看。
柳雲見屋裡沒人,快步過去,是一個眼生的小廝。
“看熱鬧?在哪看熱鬧?”
柳雲聽他這麼說,心裡原本有的懷疑都打消了。
就連的丫鬟彩華都沒說。
不疑有他,柳雲著急的問:“那我怎麼去?”
小廝像是隻來傳話的,說完就告退了。
昨天溫陶剛剛暗諷和青樓子一樣,今天,說什麼也得看丟臉。
心虛,想躲著人。
角門不沒鎖,院子也沒人看著。
剛想找個地方藏好,就忽然覺得頸後一痛。
他怕溫陶起疑心,可謂是做戲做了全套。
像是有心賠罪,還給買了套鑲紅寶石的金頭麵。
浪子回頭金不換。
衛懷良自覺妻子拒絕不了。
最後還對他笑的真切。
妻子還說要親自安排,還要親手給他盛碗綠豆百合湯過來。
真當他有心陪花前月下?
天暗下,外間沒有掌燈。
他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莫名的骨頭發。
衛懷良猶豫了一下,撐著塌塌的邁步過去。
蔣嬋腳步加快,進了白氏的院子。
白氏正在用膳,蔣嬋讓丫鬟把托盤裡得綠豆百合湯放下。
白氏問道:“你是說懷良回來了?”
白氏手中的羹勺放下,詫異的抬頭,“他真這麼說?”
模樣天真,和無數年輕的人一般,都還對傷害過們的男人心存幻想。
曾經也是如此。
或者年老或者生病。
而衛懷良遠不到這時候。
模樣像是見了鬼,小臉都白了。
霜月言又止,眼神瞟向,嚇得瑟著脖子。
霜月把話一直憋在裡,這時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劈裡啪啦的倒了出來。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