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蔣嬋做好了準備,菜量飯量都翻了倍。
飯菜都凈了,江寒自覺的收拾碗筷刷碗去了。
太越升越高,蔣嬋在院中的躺椅上蜷著,被曬得昏昏睡。
看見蔣嬋閉著眼,他去屋裡取了條毯,小心的蓋在上。
回頭看見這一幕,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不對啊,這都是我的活啊,怎麼讓他給搶了?”
等睡醒,江寒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此後,江寒隔三差五的來。
也是從他的口中,蔣嬋知道了尹東和江欣夢的況。
尹東本來就是進去了,這幾天就該去報道了。
之後,他每天都去江家門口轉悠。
江父給江寒打了電話,讓他把尹東學的事辦妥。
他沒說,但蔣嬋也知道。
而尹東既然和江欣夢和好了。
尹東時隔多日,又進了江家的門。
本來板上釘釘的學,拿了檔案去,卻被人退了回來。
本來他對江欣夢這個子蠻橫的大小姐沒什麼執念。
但這學資格一被取消,江欣夢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終於見了出門的江欣夢。
兩人重歸於好。
但江欣夢說的沒錯。
所以他又進了江家的門。
當著江欣夢的麵,還得客氣的讓他喝茶。
他隻要哄得住江欣夢,日子就絕對好過。
瞪著江父,讓他給個說法。
江父也隻能答應,會給他想辦法。
畢竟什麼都是虛的。
正得意舒玉帶給他的不好影響已經全部消散,門鈴又響了。
距離上次見舒玉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招待所雖然便宜,但連吃帶住半個月也是筆不小的花費。
為了顯得自己勤快,他主道:“我去開門。”
舒鐵大搖大擺的進來。
尹東幾乎眼前一黑。
屋裡那一家三口看見舒玉的臉,也是臉突變。
蔣嬋像是覺不到他們的不歡迎。
“那怎麼,這陌生人又登了你們家的門呢?”
江父額頭上的青筋又跳起來了。
食言而又被人逮個正著的尷尬也更清晰。
“行啊。”
隻是上道:“江先生,你家這左鄰右舍的鄰居應該都不知道你們家有婿了吧?我這就去給他們介紹介紹。”
舒鐵不知道從哪出了個鐵盆。
“來看啊!江家的新婿……”
被這麼一出嚇得魂都要飛了。
尹東趕去攔。
江欣夢心疼他,潑辣勁上來就去扯蔣嬋的頭發。
一聲脆響,整個屋子都安靜了。
邵蘭看兒捱打,也要不管不顧的往前沖。
安靜後,他像是妥協了似的,無力的問蔣嬋。
蔣嬋笑著拿出欠條。
聽隻是要錢,江父還算是鬆了口氣。
退休後了些,但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多錢,說吧。”
“什麼?一千!?”
他工資多,但一家子花銷也不小。
一千塊……
江父:“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嘭~~!”
“停!停下!”
“就這樣,你還是要跟他在一起?”
江父擺手不讓再說。
隻能讓邵蘭取錢,“去,給拿一千塊錢,再把欠條收回來。”
邵蘭也心疼。
就好像惹上了兩個潑皮無賴似的。
他們不管不顧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