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賀文石和孟蕓的離婚司開庭了。
賀文石以為,最多也就是拿到了兩人一起進出酒店的監控。
秦雁兒作為他的助理,他有一百種理由解釋他們為何會一起出現在酒店。
賀文石呆立著,隻覺得大腦轉都像生了銹一樣。
“誰說這是錄?”
賀文石:“那為什麼我不知道?!”
“結婚六年,請問賀先生知道家裡的水電煤氣在哪嗎?知道業費是多嗎?知道家裡的燈泡壞過幾次,換了幾次嗎?知道哪個下水道最容易堵,又該怎麼通嗎?家裡的一切你都不知道,有監控也不知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可以說這視訊一出,賀文石的司就輸了大半。
作為板上釘釘的過錯方,將分走大多數的婚財產。
賀文石這才明白,這場被他破壞了的婚姻,到底會損失他多利益。
蔣嬋懶得和他演戲。
這就是背棄者,應該付出的代價。
的隻夠他付接下來兩年的房租。
別說再買個如原來那樣好的房子了,就連老城區的二手房他都付不起首付。
從決定留在杭城起,賀文石就沒吃過漂泊異地的苦。
他跳過了那些年時該有的困難和貧瘠,輕鬆的一躍而就。
所以命裡欠下的苦,他終將償還。
坐進車裡,他遞過來一杯溫熱的茶。
時琛不看,“順路而已。”
是這樣的,開屏的男人是這樣的。
蔣嬋:“那這茶……”
徐特助:……
汽車駛離,賀文石正失魂落魄的從法院出來。
忍不住追趕了幾步想發火,纔想起自己已經沒有了生氣的資格。
賀文石意識到,原來自己真的把弄丟了。
他喃喃自語,像在哄騙自己。
本意是想約他們出來一醉解千愁。
賀文石沒懷疑什麼。
蔣嬋從遠走來,他那個鼓他們離婚的老同學臉都要笑爛了,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
唯有一人跟他說了真話。
“我也就是結婚了,跟你說一句實話,要是放在幾年前我單的時候,你當我不去追嗎?”
“那、那他們說的,新聞係的那個係花……”
手上不穩,賀文石的電話摔在地上,螢幕四分五裂。
撐著到路邊坐下,賀文石彷彿回到了從前。
就算他開學就去兼職了,但工資下來也得一個月。
極了,就買兩個饅頭就著免費的菜湯。
和孟蕓的初遇,也是因為胃病。
回學校的時候,胃已經到痙攣。
直到一雙秀氣的白鞋停在麵前。
後來有的照顧,他的胃病漸漸好的徹底。
賀文石捂著臉,有淚水從指溢位。
住院的時候,他更時常想起過去。
如今像被水洗過一樣,在他的記憶中清晰直白的重新煥發生機。
夢裡有,有家,有舒適的房子,有麵的工作,也有他人的艷羨。
賀文石出院時,比之前瘦了將近十斤。
兩個月前的意氣風發,想起來好似已經過去了很久。
而他也許久不再接秦雁兒電話。
他會有今天的下場,都是因為秦雁兒。
他依舊擁有一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