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胡笛嚷嚷著要報警。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問道:“胡笛,你這上紋龍畫的,都是十字繡吧?”
沒等蔣嬋說話,胡蕭就已經攔下了。
他不是沒有過這個念頭。
等出來了,還不一定會用什麼手段收拾他。
更何況……他剛剛想出了對付的好主意。
胡媽傻了,胡笛也傻了。
以往他們一家子沒以磋磨唐曉蕊為驕傲,四顯擺給自己臉上金。
胡蕭上向著,作也麻利的站在蔣嬋後頭,聲道:“老婆,我們回家吧,我跟你回去,以後你不讓我回來,我肯定不回來了。”
但他越是這樣,蔣嬋對他越是懷疑。
今天讓他全家的臉撕下來踩在爛泥坑裡,他心裡怕不是要恨死了。
但他現在的態度,可不像是被無奈。
就像一隻,躲在暗終於找到機會作惡的老鼠。
後胡蕭忙跟上,自覺的幫拎著包。
他表現的這麼彬彬有禮,那些人反而不好意思再嘲笑什麼,有幾個男鄰居,還同的拍了拍他。
“你笑什麼?”
蔣嬋覺得有些無趣,這世上絕大多數人的心裡,是本沒有公正可言的。
蔣嬋知道這人,隔壁單元三樓的,家裡也有個兒子,也到了娶老婆的時候了。
胡蕭還想裝好人,聽輕描淡寫的說出他出軌的事,他臉上表猙獰了一瞬。
胡蕭隻能著頭皮點頭,“都是我的錯,我一時糊塗犯了點錯誤,才讓我老婆……我的錯,我應該贖罪。”
都是被氣的。
“你算個狗屁。”
“你特麼……”
蔣嬋不躲,反而迎了過去,笑著靠近,“來,跟我手。”
蔣嬋穿著高跟鞋,站直了比他還要高上一截,靠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手啊,不敢了?人慫就老實待著,就你,還要替別人打抱不平?多管閑事,小心斷子絕孫。”
剛剛是怎麼打胡笛的,他們都看在眼裡。
這一掌揮下去,理直氣壯的還手,他就得和胡家人一樣,坐在地上嚎了。
那謝頂男人不敢和蔣嬋剛,又自覺丟了麵子,就轉推了把胡蕭。
胡蕭被推個踉蹌,心裡也煩的不行,但想到心中的機會,還是謙卑的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老婆……算了,我們先走了啊。”
胡蕭頭皮發麻,又裝起了老實。
之前那一通鬧騰,到家時間已經很晚了。
像個沒有脾氣的好好先生。
又過了一個小時,從臥室出來,胡蕭已經沉沉睡去了。
蔣嬋發了句,“怎麼樣了?”
“我已經跟鄰居們都說了,他們都沒懷疑,你老婆以前那麼老實,突然轉了子,不是瘋了是什麼?我看這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