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媛在認識胡蕭這個人的時候,就知道胡蕭是有老婆的,他老婆還是研究部坐辦公室的文職,正經大學本科畢業的呢。
見到過幾次,五雖然漂亮,但整個人總是蔫頭耷腦的,畏畏,人長得也乾癟,沒有一點人味。
果然,隻是稍微勾勾手,胡蕭就爬上了的床。
之後再決定要不要下一步。
肯定是老婆用了心機手段。
蔣嬋:……
但也沒打算把自己帶到何媛上,好試圖去理解。
又不是誰都有病。
畢竟屬於何媛的報應,早就在不知道的時候悄悄來了。
蔣嬋問他:“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趕起,“是我的,白天居然說讓我和你離婚,我一聽就生氣了,雖然你、你現在脾氣不好,總是有些暴躁,但我從沒想過離開你,就像以前一樣,吵歸吵,說歸說,但那是為了讓你更好,心裡頭,我一直是你的,從沒想過和你分開,我因為這事和發火,惱怒,就拿工作要挾我,我也是怕你知道了又打我,我才沒辦法……”
他力行,向蔣嬋展示了什麼死不改。
對妻子如何神打,如何貶低控訴,恐怕早已經深骨髓。
在樓下站了三分鐘,怕蔣嬋誤會他是出去找人,又立馬扭上了樓。
回頭對老頭子道:“你這幾天看見樓上的小媳婦沒?自從天天打男人,一天比一天神,人都漂亮多了。”
魏沉默了一下,忽然問道:“你說要不要問問是哪學的本事?”
“你、你啥意思?我沒做啥對不起你的事吧,再說了我歲數大了,我可不起打。”
魏無奈的白了老伴兒一眼,“我這不是想到咱們孫了嗎?小娜再有幾年也給找物件了,學點本事行,不管找個啥樣的,至不挨欺負。”
老頭子鬆了一口氣,剛剛差點把自己這輩子做的虧心事都想了一遍。
胡蕭頂著哭腫的眼睛也上班去了。
從前明明是被他訓好的俘虜,一舉一都得看他的眼。
無論他怎麼有意無意的繼續打貶低,都毫不猶豫得以掌和皮帶回饋。
但讓他就這麼認了,他更是接不了。
而且有些不是他那車間的。
是誰?吳?還是何媛?
一上午,他心不在焉。
胡蕭的神經又繃了。
原本那些能和他閑扯的狐朋狗友也開始繞著他走,彷彿都在背後笑他是個每天被妻子痛毆的蛋。
他歇斯底裡的罵他。
兜裡沒錢,他走了兩個小時回了他爸媽那。
聽他媽前陣子說,他弟弟也談朋友了,兩家正準備商量結婚的事。
相比於小兒子,他這個上了大學,有穩定工作,結婚還沒用家裡出一分錢的大兒子,明顯是更二老的待見。
那是他們老胡家的驕傲呢。
他會特意帶著唐曉蕊回家,在家人,甚至是親戚鄰居們麵前,把唐曉蕊指使的像個抬不起頭的牛,再隨便找個錯把人罵的不吭聲。
就是個舒服。
還是以這麼個狼狽樣子,像個喪家之犬,躲回了自己的老窩。
院子裡都是住了許多年的老鄰居,時常聚在窗外閑聊說話。
“老二那朋友,可真是敢獅子大張口,彩禮居然要十萬啊,十萬!怎麼不去搶呢。”
“他要是有我們家老大那本事就好了,不是我吹,我們家老大在家裡,那真是說一不二,他指東他老婆都不敢往西。”
“爸媽倒是不願意,但不願意有什麼用,誰讓他們生出個賤骨頭呢,非我兒子不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