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
“我真改，隻要你不再出去找別人，你說的我那些病我都改。”
唐曉蕊繼續哭，斷斷續續的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你說，你說讓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唐曉蕊轉過，淚眼點頭，“嗯，都行。”
要說什麼事，是唐曉蕊一直沒有妥協的，就隻有生孩子了。
是始終覺得兩人的經濟條件太差了。
結婚的時候唐曉蕊家裡和鬧翻了，執意要嫁，家裡一分錢也不支援。
彩禮、婚房，五金，什麼都沒有。
胡蕭家裡倒是樂不得撿個不要錢的媳婦，老兩口逮誰跟誰說兒子有本事。
每個月的賬單一出，兩人的工資就沒了大半了。
這樣的形下要孩子，唐曉蕊不敢想。
隻需要當一個乖兒，不讓爸媽多心，其餘什麼都不用擔心。
充斥著吵鬧和眼淚的家庭環境。
騰不出另一間臥室的老破小。
胡蕭沒有多喜歡孩子，他掙的錢還不夠自己花呢，他們也才畢業三年，本來也不著急。
心底裡，他也是怕自己做的太過分，真把人氣跑了。
這輩子都不可能逃離開他的掌控了。
遲疑，就是有門。
“你太自私了，怪不得你爸媽都不要你了，你這個人都眾叛親離了，你就沒在自己上找找原因嗎？你不看看現在除了我誰還搭理你？”
“你該死！你這種人簡直該死，你怎麼不去死呢？”
“我沒有我沒有，可是、可是我們沒有錢養孩子啊，我還得工作，我……”
說到最後，胡蕭從床上起，“行，你就這樣吧，我走了，你也別管我去哪，外麵追我的想給我生孩子的多了去了，我就是因為你才拒絕了們，但我發現我真是多餘！你這種人就不配任何人對你好！”
“我錯了、我錯了，我生，我給你生……嗚嗚嗚……隻要你別走，我隻有你了嗚嗚嗚。”
看見拉著他的角哭的整個人都皺起來了，胡蕭又想到了原來的那個唐曉蕊。
是因為他變現在這個樣子的。
胡蕭知道自己沒什麼本事，沒什麼能耐。
唯有這一件。
他讓心甘願的在他麵前伏低做小，還為他生兒育。
他剛從另一個人的床上下來。
一路走到現在，已經無法再回頭了。
隻能寄希於以後。
有了孩子，他應該就能相信，是真心想和他好好過日子的。
眼淚砸在破舊的木地板上，唐曉蕊向著衛生間走去。
每天隻有洗澡的時候會開啟，省電。
水燒好了，去服開啟淋浴。
淋浴又關上了。
好煩。
上個世界，一直當著的護國夫人，舒舒服服的活到了老。
柱兒也始終留在府裡。
包括燕姨娘在的其他妾室，都被拿錢遣散了。
賀承景倒是如他所說，一直沒有往後宮裡放人。
兩人有時候在京中，有時候出去遊山玩水，日子倒也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