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七歲不同席,萬恒已經十歲,再加上他長得壯,看著和十五六歲的男子也不差什麼。
王夫人當即臉就嚇白了,兒更是一癟就要哭出聲來。
隻是有些奇怪,往常這時的恒兒定會破涕為笑,得意洋洋的謝這個娘親的安排。
回過頭去看,就見那恒兒正著脖子,頻頻往後去看。
“可是……”
蔣嬋替他答道:“可是教訓他的人是我,蓮姨娘可需要我向他賠罪?”
旁的丫鬟也替端來新的茶盞,蔣嬋接過,依舊慵懶的坐著,連起都不曾。
“萬恒。”
萬恒剛養好的傷又開始發著似的疼,趕應聲。
“給王家小姐和夫人賠禮。”
他行禮,向王家母道了歉。
第一次捱打時梗著脖子不服氣的勁,早就隨著這幾日的養傷煙消雲散了。
“夫人,你就算沒有孩子,看我們娘倆向來不順眼,也不至於在這種場合,如此折辱我的恒兒!”
蔣嬋把茶盞撂下,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話卻是對著其他夫人小姐們說的。
旁人聽了這話,眼神各異的看向蓮娘。
如今看來,這人還真是上不得臺麵。
真是有些丟人現眼。
從前都喊一句蓮夫人,即使囂張跋扈些,旁人也都看在萬德的麵子上覺得理應如此。
那一眼一眼落在蓮娘上,把看得渾不自在。
“妾室當著主母的麵還敢這樣……”
“王大人的職再小,王夫人也是位正妻,兒也是嫡出的小姐,還真是不分統。”
蓮娘氣的不輕,拽了拽萬恒的袖子。
反正他還是個孩子,還是萬德唯一的孩子,誰能把他怎麼樣。
蔣嬋懶得和小打小鬧的扯皮,看時間差不多了,請眾位夫人移步。
蔣嬋到時,萬德已經落座。
往常這種場合,萬德旁邊的位置都是的。
目掃過秦老夫人,心中略帶歉意。
看秦老夫人,秦老夫人也看向了。
蓮娘隻是笑,什麼也沒說。
正是螃蟹的時候,上的第一道菜就是烹秋蟹。
幾個故意間,蓮娘就見秦老夫人的呼吸急促了些,手也捂在了口。
蔣嬋搖頭,“我不知道。”
萬德質疑的目也投向了蔣嬋,惻惻的低聲道:“你可知秦老夫人是什麼人?”
蔣嬋厭倦的白了他一眼,“秦老夫人這不還好好的。”
蓮娘看過去,就見秦老夫人正用手輕推扶著的人,自己又坐直了子。
“怎麼會……”
但在場哪個也不是傻的,剛剛第一時間吵嚷出聲,又句句把矛頭指向蔣嬋,已經足夠可疑。
秦老夫人擺手,“老無礙,隻是這蟹好像確實有些許酒香。”
“我初到瀏城,確實不知各位夫人小姐飲食上的忌,府中負責宴席的廚房管事又突然告病,所以我請來名醫,讓他未雨綢繆製了這藥茶,保各位賓客及時無意吃到過敏之也能安然無虞。”
“蓮姨娘,還不向各位賠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