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萬恒是被抬回去的。
因為隻要到子犟的、囂張的、不認錯的,就可以一直打。
打了人,蔣嬋讓把傷的那子扶進了屋裡,知道了就是那個燕姨娘。
團兒秉持著反正也活一天一天的心理,憤然的開口,“我看那個小畜生就是故意的,那麼大的格子,一腳一腳的往肚子上踢,肯定是蓮姨娘讓他來的。”
團兒又問燕姨娘,“你們被害流產的事怎麼不和將軍說?將軍不一直因為子嗣稀而犯愁嗎?他如果知道是蓮娘害他沒了這麼多孩子,定不會饒了。”
說著側過了頭,拉著上的薄被遮住了臉,把眼淚都藏在了被子裡。
悶悶的聲音從薄被下傳來,“從前倒是有一位姨娘,月信向來準時,那月不準就猜到了,告訴給了將軍,將軍喊了府醫給診脈,結果是空歡喜一場,當即就讓人把那位姨娘拖出去打死了,那之後誰還敢說。”
“夫人,我等知道自己不過是賤命一條,從不敢奢求什麼,隻求夫人能給條活路,讓我們有個地方棲,能有口飯吃。”
蔣嬋笑道:“那蓮娘不是好惹的,我就是好說話的了?想好好活在後院,就得守後院的規矩,為了後院安寧,今天的事包括你曾有孕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往外吐,不管誰問都是你得了經候不調的病,要是那事傳到將軍耳朵裡,就別怪我心狠了。”
還以為……算了,都是妄想。
西院應該是整個守將府氣最重的地方,每月都有人被抬出去。
門窗都是風的,送來的飯菜也都是涼的。
侍奉結束,不管多晚,再拖著子走回來。
如今又傷了子,這樣下去,剩下半條命本熬不過這個冬天。
下輩子不當人,更不當子。
他們有的端著寒的裳被褥,有的抬著火盆和銀炭,有的端來可自行燒水的紅泥小爐,還有人端著糕點和補藥。
燕姨孃的眼淚吧嗒一下就砸了下來。
*
夫人給每個姨孃的屋子都重新添置了,又派了丫鬟伺候。
各個院子都被飾一新,簷下也都多了花草。
雖然每個院子依舊得住個五六位,小廚房也是共用的,但那也是從前不敢想的事。
姨娘們東奔西走,笑聲如鈴,還發現了送來的葉子牌,頓時笑聲更大了。
又喊了跟關繫好的,問是不是該去謝過夫人。
這時才發現,原本守在西院門外的管事也不見了。
有膽子大的姨娘上前搭話,“這位小哥,我們想當麵向夫人道謝,還請通報。”
要是被他那些下屬們知道了,定要摁著他找人來驅邪。
穿過庭院,夫人門口守著丫鬟,問他何事。
賀承景隻說有事稟告,丫鬟問了夫人後才放行。
他後來當了皇上,後宮也沒有這樣的地方。
想到這,他視線不由落在蔣嬋上。
完了,自己真小廝了。
他趕把姨娘們的話轉告。
“還有,讓們明日午後差使丫鬟去找管家,以後每人每月五兩月俸,丫鬟一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