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永康昨日在很重要的會上遲到,這兩日臉都是沉的,脾氣大,好像點火就著。
說不出原因,但荊竹知道自己是有些怕他的。
和他在一起後,荊竹甚至夢見自己是一隻兔子,而他就是咬著後脖頸的狼。
隻是沒想到,僅僅是一天沒接電話,弟弟就能堵到公司來。
荊竹咬著腮邊的,急忙用手去捂弟弟的。
裡還不乾不凈的越說越難聽,罵是個忘恩負義的婊子小三,有了錢就不要親爸親媽親弟弟了。
以為是楚夫人聽出了什麼,要教育這個破壞人家庭的第三者。
可那掌卻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弟弟的臉上。
荊竹沒想到楚夫人會為出頭,更沒想到一向在家無法無天的弟弟,卻在這一掌下老實萎了許多,麵目瞧著都乖巧了些。
荊竹被夫人和上次見麵截然不同的厲害爽利驚到了,再看弟弟,他眼神飄忽,明顯有些發怵,但依舊在梗著脖子喚:“你個娘們多管閑事還敢打我,你信不信小爺弄死你!你……”
荊竹就聽弟弟像被掐脖的公一樣發出一聲短促的聲,手蹬腳刨的要手,但被退伍回來的司機大哥一招就撂倒在地,起都起不來。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敢來鬧,我懷疑他在這鬼鬼祟祟的是想東西,老李你去讓保安把他送派出所好好查一查,再好好問問他們保安部是怎麼執的勤,就讓這樣的人在門口鬧事嗎?”
司機老李抓著人就要走。
荊竹覺得自己這點好賴還是分得清的。
更何況又不是泥的,被他那麼鬧也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原來這個從小就以欺負為樂,早早就長得比高比壯弟弟,在別人麵前就這點能耐。
荊寶看不幫忙,自己先鬆了,開始認錯。
可能從對話中察覺到打他的夫人地位不一般,怕真把自己送進去,荊寶甚至保證再也不來了。
從大學畢業就在這工作,已經有半年了,這半年他來鬧過多次,無論怎麼說這是上班的地方,不能來鬧,他都是油鹽不進。
荊竹隻覺得不信。
一隻溫熱的手卻拉住了。
荊竹心復雜,像一團被貓撓的線。
夫人卻當是嚇到了,還在安,“放心,我不會送他去警局的,我又沒有他東西的證據,胡編造給警察添麻煩的事我做不出,剛剛隻是嚇嚇他而已,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保安以後盯著他,他就算是有膽子再來也絕對靠不近你。”
“你也是個聰明姑娘,那怎麼不知道麵對這種家人就不能一味退讓,他不是頭一次鬧到公司來吧?看他門路有恃無恐的樣子,之前來鬧是不是都拿到錢了?”
當然拿到錢了。
可家裡還是不知從哪知道了。
就是這五千塊,讓欠了包永康的。
然後一步一步,就錯到了現在。
荊竹子猛的一僵。
是啊。
夫人深居簡出,隻在家裡做全職太太都能搞定的事。
以包永康的能力和社會地位,他想幫隻有給錢,隻有讓虧欠這一條路走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