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沒有出乎包永康的意料。
妻子如果真產生了什麼懷疑,又怎麼會答應他之後去蒼石山。
摘下那難看的黑框眼鏡,沒了遮擋,一雙眸子清澈漂亮。
荊竹搖頭,“沒有,很和我說話。”
又搖頭,“沒有,我什麼都沒說。”
包永康了的頭,滿意的道:“我就知道你是最乖的。”
而這樣的助理他在去年畢業季招聘了五六個。
因為心思乾凈,又有自己的底線。
但比起那些他稍微示好就抓住機會主靠近的,他就是更喜歡荊竹這種會拒絕、會想逃離的。
這樣的過程遠比普通的男之歡更吸引他。
半年的時間,從對他的疏遠和抗拒,逐漸演變出依賴和慕。
獎勵似的,他又誇了幾句。
銀的擺錘在他麵前晃啊晃,晃啊晃,晃的他有些心煩。
他扭過頭不去看,從保險櫃裡拿出備用機,開始搜尋關於蒼石山的事。
包永康卻知道說起來再安全的山都是死過人的。
別人能死,他妻子就能死。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唯有那搖擺鐘還在輕輕擺。
漂亮都是漂亮的,家裡買的搖擺鐘無論大小,都是些古樸華麗的造型,和他們的家相得益彰,十分相稱。
多到他在客廳靜靜坐一會兒,耳邊都是鐘表走的簌簌聲。
“買這麼多吵人的東西,手機不就能看時間嗎?”
包永康這才反應過來,他不該那麼對妻子說話的。
歐文是他公司的合夥人,是個家境雄厚的海歸,平時很管事,但一直是個很好的擋箭牌和背鍋俠。
但妻子側過,迴避了他的擁抱,應該還在因為他的話鬧緒。
聽妻子提到蒼石山,他緒徹底穩定下來。
妻子傷著,為了不睡覺時誤,他昨天就心的提出暫時睡書房。
進了書房,包永康纔看見妻子在書房外間也擺了個搖擺鐘。
一共也沒幾天了,幾天後再扔也沒什麼。
聽的時間長了,他也不覺得煩心了。
以往他常有失眠的病,睡很困難,最怕有聲響。
草草洗漱,他把自己砸在床上徹底睡了過去。
因為他做了個噩夢,很長很真實的噩夢。
卻有一道看不清模樣的黑影始終在追殺他。
它埋伏著,在他經過的時候用利刃捅進他的心臟。
他死了,卻沒有從夢裡驚醒。
這次他繞過了被殺的地方,黑影卻又從另一個沒有的角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