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太過巧合。
偏偏是昨天又看見了那條小蛇。
也偏偏就昨晚睡的沉。
可真的是無辜的。
想到同樣消失了的月娘,像抓住了什麼。
齊木的眉眼間閃過悲痛。
就死在了蛇腹之中,而雀環卻還在往上攀咬。
厲聲嗬斥住,齊木想起昨晚雀環那個哀怨氣憤的眼睛又道:“月娘隻是個凡人而已!不會修行,沒有靈力,哪裡來的本事做出這樣的事!如今死不見屍,你還這樣誣陷攀咬,當初真應該看你被天雷劈個乾凈!”
同樣的一張臉,日日放在一起,還能有個比較。
可偏是現在。
偏這時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永遠都贏不了他的記憶。
而他們口中的死人,此時正伏在蛇妖的背上,讓它帶著自己穿山過河。
蔣嬋了角的跡,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所以你得爬快點,不然死的絕不止我一個。”
山上路途顛簸,又顛出了腔中的一口鮮。
這幾日修出的靈力,昨晚先是給齊木下了個昏睡咒。
為了營造自己死了的假象,又放了些,更是支了子。
但為了奪寶,值了。
蔣嬋無力的趴在蛇妖背上,一邊吸取靈力補充枯竭的靈脈,一邊豎著耳朵聽著聲音。
逃都逃出來了,總不能功虧一簣。
一直東行,蛇妖速度很快,悶不做聲帶著翻過了七八座山,趕得上人行一月。
蔣嬋看不見,但也覺得到那種冷的氣息。
嘶嘶的聲音響在耳畔,似蛇頭已經環繞了過來。
蔣嬋就知道蛇妖會打這個主意。
蛇妖遲遲沒靜,它在遲疑。
還能得著?
有自信能遮蔽齊木和儲袋的應,蛇妖能嗎?
沙沙、沙沙……
“我上的妖氣你承不住,但這林子裡有補充靈氣的食靈草,我讓我孩兒去采給你。”
聽蛇妖說承不住妖氣,也沒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蔣嬋毫不猶豫的接過啃了下去,但心裡罵的極臟。
繼續東行,轉眼又是一天一夜。
畢竟邊還跟著一大一小兩個妖。
那麼多的寶貝如果是在齊木手裡,它們不敢惦記。
它們惦記著儲袋,卻不知蔣嬋也在惦記著它們。
遠比自己修煉要來的快得多……
蔣嬋的目標是青橫山。
一個是齊木的師門,天劍宗,還有一個眾生門。
五百年前,萬劍門發生,當時萬劍閣掌門忽然離世,他的兩個親傳弟子鬧開了來。
修的是同樣的心法,同樣是以劍為武。
那怨也從上一輩傳到了下一輩。
兩人年歲相當,天賦相當,修為相當。
同樣是王不見王的兩大仇敵。
要說這世上誰絕對會站在齊木的對立麵,並且有與之相抗的能力,蔣嬋隻能想到這個謝思量。
不管他這個問起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