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它娘,小綠連蛇妖都稱不上,隻能算是通了靈智的小蛇。
那味道很悉,蔣嬋知道,那個殺了月孃的蛇妖真的來了。
而原本的軌跡中,小綠是被雀環救下的。
蔣嬋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並且不想再求證。
隻是知道這些,就足夠做出下一個決定了。
它開口,先是道謝。
蔣嬋麵對著殺了月孃的蛇妖,也是裝模作樣,表示不過舉手之勞。
“不行哦,我和它結了主僕契,死契。”
蔣嬋嫌惡的往後倒了倒,“你就是用口臭熏死我,它也得死。”
如果不是原本的軌跡中,蛇妖幫著雀環殺了月娘,蔣嬋還真就信了。
坦然的靠在椅背上,道:“那你手吧,我眼盲,想自我解決都費勁,還是你方便些。”
蔣嬋捂著耳朵,依舊坦然的等著。
最後蛇妖忍著怒火問道:“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想離開這裡,但怕有人追我,你帶著我離開,送我去一個地方,到地方我自會放了小綠。”
蛇妖懷疑話裡的真偽,“如果你到時反悔,不捨得放我兒怎麼辦?”
它話沒說完,隻覺得一陣刺骨的疼幾乎要將它淹沒。
蛇妖嚇得嘶吼,大聲質問蔣嬋做了什麼。
認真的道:“我不想多費口舌,你隻需要知道,我不是個傻子,你們那些小心思不要再拿出來糊弄我,不然就一起死。”
“好,我答應你,什麼時候出發?”
小綠那瀕死的覺終於消失了,它大口著氣,不敢再吭聲。
蔣嬋知道,這是蛇妖走了。
為了很好的融凡人的生活,齊木是真的找了個私塾當先生。
學生們都習慣了,齊夫子和夫人的很好。
齊木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眼前的,隻是個和長得一樣的小妖而已。
心想著算了,雀環隻是年紀小不懂事而已。
看不知道在哪玩的頭發散,齊木自然地抬手,把鬢角的碎發掖在了耳後。
這樣的作更是讓雀環紅了臉。
齊木心裡也是一,兩人並排往家裡走去。
齊木問道:“怎麼了?”
齊木心思微沉,年紀小,卻開了靈智,或者無意間得了什麼大機緣,或者父母是了氣候的大妖。
如果是後一種,大妖們逆天修行,子嗣艱難,對脈看的都極重,不會放任它在外流浪,一定會找過來的。
他這麼想著就到了家。
桌上還擺了兩道簡單的小菜。
與雀環完全不一樣,是他一開始上的模樣。
是他對不住妻子。
齊木想著日後一定要彌補,吃了飯就想擁著妻子睡下。
妻子待他一向是極好的,總是最為他著想。
妻子出去後,沒一會兒又進來,手裡捧著小小的雀鳥。
如果它隻是隻鳥,這話無可厚非。
本就愧疚心虛,此時齊木像被刺了一樣,急忙拒絕,“別了,怕冷就放你那屋,我不要和一屋子睡。”
妻子抱著雀鳥緩慢的轉離開。
雀環生氣了。
他確實無法坦然的和同一室。
妻子在呢,就遠不到穿的時候。
正常他作為金丹期修士是可以不眠不休的。
更何況今日不知為何,他格外的睏倦些。
看日頭,恐怕都到了中午了。
反應過來,他向自己偽裝香囊的儲袋,卻水靈靈的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