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怎麼變現在這個樣子的。
從沈疏星迴海市開始,還是從這件事被前妻發現開始。
每一個點都是一簇火星,聚在一起,就燎原一樣把他原本的生活燒的麵目全非。
妻子不是他以為的,圈養的家裡,生氣不重要,傷心也不重要,永遠離不開他的鳥兒雀兒。
而又是不可或缺的,無論是家庭還是事業,他原來都那麼需要。
記憶越是深挖,腔裡得痛越強烈。
像個窺者一樣,他把車開到小區外麵。
他一手提著菜,一手拿著套沒開封的畫筆。
還是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不像他……
小區門口執勤的保安已經認識了他,和他熱切的打著招呼。
盧行舟不記得哪個保安這樣親切的和他打過招呼。
而他隻能著車玻璃,隔著小區大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太痛了。
讓他想發狂,想發瘋。
可他的隻能承著疼痛,繼續等在原地。
盧行舟覺得自己應該離開的。
一直等到月上樹梢,纔看見他又出來。
側過,盧行舟纔看見他後還跟著送出來的蔣嬋。
是與過去截然不同的漂亮風。
那個作為他盧行舟妻子的影子。
一點都沒有。
也是,麵對別的男人笑的漂亮的季映。
有風吹過。
沒有拒絕。
盧行舟就見著雙臂,抱住了他的腰,把頭埋在了他口。
盧行舟再也不能繼續看下去。
後視鏡中,兩人依舊擁抱著,直到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唉,原來我就是學妹用來氣前夫的工,不過沒關係,能幫到學妹,傷心也好,被占便宜也好,我都願意。”
“別人不行,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但是學妹嘛,看在可的大壯麵子上,就算了吧。”
蔣嬋無奈的舉手,早就鬆開了。
還敢抱屈似的說自己被占便宜。
“不鬆,我又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還沒說要怎麼謝我呢,先說好,我這個人的很低,家中也算有些薄產,再加上工資,哪怕養老婆兒都不在話下,所以我不接質上的謝。”
這幾日自己重掌永季,新聞鋪天蓋地,都在說年紀輕輕就家百億。
爸媽都在國外定居,從小又是學畫畫又是學鋼琴,在寸土寸金的海市有房還有車。
他是因為喜歡,但沒有經濟基礎,又有幾個人能不顧生存和發展,隻去選喜歡。
蔣嬋視線抬起,落在他臉上。
一踮腳,輕吻在了他的下頜,溫熱。
景時低頭,眸深的化不開,人卻已經僵住了。
景時圈著的胳膊更不鬆了,有些呆愣地點頭,“這、你、我……”
但隻是壞笑的道:“剛剛說了,是謝啊。”
還心極好的背對著擺了擺手。
留下景時站在原地,一時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氣。
上車回家。
說明天想喝羊湯。
第二天下班,他的車直奔超市。
他和李叔一進來,就被蔣嬋招呼著一起吃飯。
大壯也滋滋的,喜歡熱鬧。
畢竟他前幾天還是盧總的人。
正想著,一碗盛好的湯被遞進了手裡。
王特助看著他的臉連連點頭。
他心裡不由得唸叨,也該夫人過些好日子了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