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得路上,蔣嬋拐去書店,想大壯買些畫本。
結賬時看見書店櫃臺前賣的畫筆畫紙,順手也給買了一套。
都是們母吃的。
蔣嬋覺得看吃飯好像有促進食的功效,也跟著多吃了半碗。
小朋友很高興。
但依舊不損的高興。
蔣嬋不信會因為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沒有爸爸的陪伴,在長大後突然化小黃。
他們什麼時候那麼不可或缺了?
蔣嬋接到律師的訊息,去書房列印離婚協議書。
孩子歸,這棟兩家出資的房子落到孩子名下,其餘的財產該是誰的還是誰的。
蔣嬋正端詳呢,忽然聽見了外頭汽車進院的聲音。
蔣嬋角勾了勾,拿過景醫生給大壯開的藥,把裡頭那張寫著用法用量的卡片塞進了屜。
“不好意思啊,你幫我寫的用法用量好像丟了,你可以再告訴我一遍嗎?景時師兄?”
他隻覺得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跳。
更讓他氣憤的,是妻子一見他進來就對電話那頭道:“等一下吧景時師兄,家裡來人了,晚點再說。”
他是什麼外人嗎?
但蔣嬋已經把電話揣回了家居服的兜裡。
“你怎麼來了?東西不都搬走了嗎?”
明明昨晚他接了沈疏星的電話,要離家時,妻子還隻是小聲哀求挽留。
纖細的脖頸在他麵前低著,彎曲出他中意的弧度,帶著毫不設防的獻誠。
可如今,穿著套他沒見過的家居服。
眼神冷淡的坐在桌子對麵,四肢舒展,高昂著頭。
他隻是因為沈疏星睡不好,陪了一個晚上而已。
想到一直在心裡紮刺一般的景時師兄,盧行舟覺得自己必須問個清楚。
“那個景時師兄是誰?白天見麵不夠,晚上還要打電話嗎?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我在問你話!告訴我!”
“景時師兄啊,是我復大的校友,醫學院的名人,也是許多人心中的白月,我當時也很仰慕他呢。”
盧行舟臉黑如鍋底,蔣嬋卻笑得更加真切。
盧行舟:“那也不可以!”
“為什麼?”
“為什麼你可以在婚照顧自己的初友,可以因為睡不好而徹夜陪伴,我卻不可以有異的好友,有自己仰慕的人?”
蔣嬋吐出的每個字都在破他們這段婚姻上包裹的虛假泡沫。
“盧行舟,你憑什麼呢?就憑你的自私和無恥嗎?”
破的不是婚姻的虛假泡沫,還有他給自己的假麵和他自認為堅固的家庭地位。
憤怒、難堪、疼痛……太多緒在這一刻織,幾乎扭曲了他的五。
而盧行舟卻在幾個呼吸後,真切的道起了歉。
蔣嬋沒說話,隻是笑的更加諷刺,又隨手把新鮮出爐的離婚協議書甩了過去。
離婚協議書落在他麵前,上麵那幾個大字清楚又直接的告訴了他。
盧行舟麵冷的嚇人。
蔣嬋收回來了。
“到你了。”
蔣嬋倚在椅子靠背上,聲音慢條斯理,“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還覺得我是在鬧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