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跑走後,師父不再懲罰你了,每天隻是站在遠處默默關心你。
一週後,他終於看不下去師兄把你寵成一灘爛泥的樣子,他直接把師兄叫到正殿,臉黑得像要吃人。
「你這孽障!把小師妹養成什麼樣了?整天黏著她磨蹭,連劍都快生鏽了!」
師父冷哼一聲,甩出一道玉簡,「滾出去執行宗門秘境任務,三個月不準回來!把你那滿腦子的下流東西洗乾淨再回來!」
師兄紅眸一暗,卻不敢頂嘴,隻能低頭應是。臨走前,他把你抱在懷裡,拍著你的臀部低語:「小寶貝乖乖等師兄……師兄三個月後就回來…不要再亂跑了。」
然後他就走了,留下你一個人在洞府裡空虛得發慌。
冇想到師兄一走,師父直接把你接到自己洞府,說是「親自教導你修煉」,他說把你當成親傳徒弟養,他說很愛你、很重視你才願意這麼手把手教導你,你要珍惜。
清晨,他把你從被窩裡抱出來,讓你跪坐在他腿上,麵對麵「練氣」。
他大手扣住你腰,另一手探進你裙底,指尖輕輕撥開**,在小核上緩慢打圈,圈到你顫抖流水,他才低聲:「專心運氣……師父在幫你通經脈。」
你咬唇忍著低哼,他卻壞心眼地忽然把兩指併攏,緩慢推進前穴淺處,隻進去兩指節,就停住,溫熱的指腹貼著內壁輕輕旋轉,像在按摩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真是個**……穴夾得這麼緊,這經脈怎麼通?」
他低笑,俯身咬住你**,舌尖輕輕捲弄,吸得你渾身發軟,穴口一張一合吞吐他的手指,**順著指縫滴到他掌心。
練劍時更過分。
他讓你站在他身前,他從後麵抱住你,手把手教你握劍姿勢。
巨物硬挺挺頂在你臀縫間,隔著布料緩慢磨蹭,每一次你出劍,他腰就往前頂一下,**精準碾過你穴口,磨得你腿軟得站不住。
「姿勢不對……師父幫你調整。」
他單手扣住你腰,另一手探進裙底,指尖輕輕撥開後穴,沾滿**後緩慢推進一指,探到腸壁最深處往上勾,逼你弓身喘氣,劍都拿不穩。
「專心點……師父的手指在教你收腹提臀。」
他低吼,抽出手指,又換成拇指按上小核,惡狠狠碾壓,圈到你**噴水,劍尖顫抖著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
晚上沐浴,他把你抱進大木桶,讓你跨坐在他腿上,背靠他胸膛。
溫水漫過胸口,他大手覆在你小腹上,掌心貼著兩個洞外圍,溫熱地輕揉慢按,像是要給你最徹底的清洗。
「小**……師父檢查一下,有冇有被師兄養壞。」
他低喃,舌尖舔過你後頸,巨物從後麵頂進你股溝,緩慢磨蹭穴口,卻不進去,隻讓**在**間滑動,塗滿你的**。
你哭著扭腰求他,他卻壞笑:「今天表現不錯……師父要好好疼愛你。」
手指輕輕推進前穴,緩慢**,隻進淺處,勾弄內壁最敏感的那塊,圈到你酥麻的一波疊一波,噴得水花四濺,他才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射在你大腿內側,黏膩地往下淌。
睡前,他把你按在榻上,讓你跪趴,臀部高高翹起。
「師父要給你按摩經絡。」
他低聲哄,卻單手掰開你臀肉,舌尖先輕輕舔過後穴口,溫熱的舌麵貼著腸壁滑動,舔得你渾身發抖。
然後他巨物對準前穴,緩慢推進,一寸一寸填滿你,卻不抽動,就這麼埋在裡麵,吻你後頸、揉你**、撫你小腹,像要把你整個人融進他身體裡。
「乖徒兒……師父的陽元…好好接著…有助你修行。」
他低喃,腰腹最後輕輕頂弄幾下,精液緩慢灌進子宮,燙得你**到失聲,穴肉陣陣抽蓄,**噴得滿榻都是。
他冇拔出來,就這麼抱著你睡,巨物還深深埋在裡麵,堵住所有精液不讓流出。
大手覆在你小腹上,溫熱地輕揉,聲音低啞又滿足:
「小**……要知道…師父撫摸你、內射你就是因為你跟其他徒弟不一樣,你在我這是特彆的,所以為師願意排開時間親自教導、賜你陽元…這可是無上的榮光。」
「…知道的…徒弟感謝師父…也很敬愛師父。」
你軟軟掛在他懷裡,舌唇相接,下身兩個洞被師父滾燙又濃鬱的精液填滿,暈暈的腦袋充滿著修練時被師父上下其手、沐浴時被師父毛手毛腳的畫麵…。
耳邊,是師父溫柔又極儘剋製的低語:
「乖徒兒……師父的訓練,纔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