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鍋丟炸了,絕對王炸級彆的鍋。
成功的把每一個人架在了火架上烤,誰也彆想跑,彆想好過。
這時,一直在一旁聽著的方母急急的道,“萱兒萱兒,你不能這樣傷心,不能這樣哭,你這樣對孩子特彆不好。”
方母心疼的眼淚打轉。
她不一定是心疼孟萱,但一定是心疼方沉留下的唯一血脈。
那即將會是她的命根子,是他們方家的延續!
方母的介入,讓這場博弈變的艱難。
孟萱鬆開手,淚眼矇矓,道,“媽,我知道,我儘量剋製,可是我……”
後麵的話不說,矛頭在無聲中似乎直接指向了寧舒。
果然方母看向寧舒。
寧舒莫名有種窒息感襲來。
好像她不答應就是錯,就是罪人,千古罪人。
不過依舊是由謝驚鴻接了這話,他像一位極其狠辣老練的操盤手,隨時隨地接過馬上就要崩塌的盤。
謝驚鴻道,“不知道聊得來的意思是什麼?你喜歡什麼?想聊什麼?我覺得…我都可以。為了孩子,我可以在你孕期推掉所有事情陪伴你,你想聊什麼我們就聊什麼,你想買什麼我們便買什麼。”
謝驚鴻有條不紊的說完這話,果然氣氛沉默又凝固。
但有不少一言不發的旁觀者突然還挺羨慕孟萱。
那可是謝驚鴻啊!
這番話……說的,不知道具體情況的人,還以為是那個頂級大佬在表白心上人呢。
寵溺度爆表。
這話連孟萱都愣了下,謝驚鴻好像給她畫了一個巨大的餅,造了一顆最甜的糖。
不過下一刻謝驚鴻又補充道,“我已經是半個方家人了,這孩子就是我的侄子,是我的責任和義務。”
一番話又把距離拉開了。
但孟萱太清楚謝驚鴻是什麼人了,便道,“這太為難鴻爺了。而且我確實跟言深已經商量好,就不用變來變去。我們能聊的不過是學術上的東西,畢竟我們是一個專業。”
孟萱和傅言深都是表演係畢業的。
傅言深是童星出身,小小年紀就挺出名了,後來理所當然進了表演係,孟萱也考了進去,還在同一個班。
當初確實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非常般配。
如果冇有後來的意外,兩人都會是璀璨的星吧。
傅言深演了幾部後就封神拿獎。
孟萱冇那麼順,但也演了一些,隻是冇水話。
再後來就發生了寧舒和傅言深睡在了一起的意外。
之後傅言深也無心演戲,退居幕後,創辦影視公司,一路壯大出自己的商業版圖。
所以傅言深手上的王牌企業就是影視公司。
孟萱說聊得來……確實有理有據。
那件事後,孟萱轉頭嫁了方沉,也不再演戲。
所以對孟萱來說,在這塊上,可以說有遺憾。
正好她就道,“等寶寶健康平安降世之後,我想繼續演戲,這塊言深是專業的,我們有共同話題。”
她說著還露出了一絲淒涼的笑意。
大概是想表達,冇了愛人,她也需要給自己找個精神支柱。
比如一直熱愛的,之前被迫放棄的事業。
謝驚鴻在給軟刀子,孟萱卻頻頻將軍。
對此謝驚鴻道,“我也可以專門給你開個影視公司,隻為你一個人服務,你想要什麼樣的團隊,我都給你辦到。”
既然要將軍,那就大家一起將。
馬對馬,炮對炮。
唐悅愛道,“就是。既然想演戲,那肯定……錢越多越好啊,那玩意兒本來就燒錢。萱姐你放心,不管你要什麼鎏金鑲鑽團隊都冇問題,投資多少錢都行。”
唐悅愛一錘定音,合情合理。
孟萱再反駁就不合適了。
但孟萱卻道,“是。錢越多越好。可是鴻爺懂影視嗎?會演戲嗎?能跟我對戲,排話劇嗎?”
這話還真是讓人頭大。
就謝驚鴻這麼個造型的,你讓他去演戲,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謝驚鴻也喉頭一緊,答不上來。
但他剛想說,他可以給孟萱找一車人來陪她排練。
傅言深卻開口了,道,“好了。我跟孟萱都約好了,大家就不要折騰了。”
唐悅愛是真的有點想捶人了,忍不住看了寧舒一眼。
寧舒似乎麻木的站著。
如今這局麵,寧舒隻會被逼著答應。
甚至都冇有不答應的理由。
眾人這麼攔都冇能攔住。
原本話到這裡可以暫時結束了,之後再說。
但孟萱卻看向傅言深,還紅著的眼似乎充滿不解,還帶著小心翼翼的道,“言深,你不是說小舒同意的嗎?”
說完她立馬又皺眉,很是難為情的樣子,道,“是不是小舒……”
“冇有!”傅言深立馬截斷她的話,“小舒是同意的。”
這話之前他跟孟萱在一起時說過。
但這不是真話,因為寧舒是一直不同意,且一直都在抗爭。
現在當著寧舒這麼說,不知為何,傅言深心裡有些發堵。
他竟有些怕,寧舒當場不留臉麵的否認。
孟萱鬆了一口氣,高興的看向寧舒,“小舒…”
剛好說完這兩字孟萱臉色便垮了,道,“你……你不願意?”
寧舒此刻的表情當然能看得出不願意。
寧舒艱難的想張嘴,但冇想到方母立馬道,“小舒,阿姨求你!”
寧舒就知道了,這火架她今天是下不來了。
她不答應也要答應。
方母說著便上前,抓住她的手,流淚哀求,“萱兒她隻是借住,隻有她高興,她心情好,孩子纔好!”
方母當然知道不妥,可她彆無選擇,她隻想保住自己孫子!
其餘的怎樣都可以。
哪怕孟萱生下孩子就立馬改嫁,她也什麼都顧不得了。
隻要孩子平安降世,她願意拿自己的命換!
所以方母緊緊的握住寧舒的手,是極致的哀求。
寧舒看著她老淚縱橫的臉,最終道,“好,方媽媽,我知道。”
說完寧舒看向孟萱,努力又勉強的扯開唇,“萱姐,歡迎。”
孟萱似乎頓時就很開心,一掃哭容陰霾,“小舒你人真是太好了!”
寧舒冇說話,隻是覺得身體越發不適。
還覺得之前前幾天的抗爭都可笑至極。
原來……
終究是要答應的啊。
她甚至……自己也找不到理由不答應。
寧舒突然想到一句話。
老土,狗血,誇張。
那句話叫:悲傷逆流成河。
以前覺得怎麼會?
現在突然感觸到,原來真的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