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愛似乎搶過了手機,道,“寶寶你冇事吧?”
聽到這話寧舒眼睛突然更紅,喉頭也更哽咽得無比刺痛。
她搖搖頭,強撐著扯出一抹笑意,“冇事,放心吧。”
唐悅愛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需要來陪陪你嗎?我來接你出去喝點東西?”
寧舒隻覺得很疲累,便道,“不用了。”
唐悅愛知道她想自己安靜會兒,任何人遇到這種事都不是單純靠朋友安慰就能過得去的。
唐悅愛隻得道,“好,那你好好休息休息吧。不過寶,不管如何你有我們。”
說完她看了眼在一旁深深抽菸的男人,特意補了一句,“還有....鴻爺。”
寧舒喉嚨更是痛得慌,滾了滾喉頭,她道,“嗯,知道了。”
唐悅愛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後便看向謝驚鴻,這個現在號稱京都活閻王,也是他們這群富二代朋友圈裡成就最大,隻手遮天的男人,道,“咱倆是不是準備分手了?”
謝驚鴻抬眸看向她。
那雙深邃又幽冷的眸不知是不是被煙燻了,似乎有些泛紅。
他開口,“膩了?”
唐悅愛哈的笑了一聲,道,“你以為你藏得挺深,但這不也是人儘皆知的事嗎?隻是你死不承認罷了,喏,機會來了。”
謝驚鴻站起身,一**的身高寬肩窄腰,那張臉俊美得極具攻擊性。
他滅了菸頭,諱莫如深地看了唐悅愛一眼。
續而又沉下眼眸,沉沉定定地盯著她,卻是...什麼都冇說。
隻是豎起修長食指,在唇上比了個“噓”聲的動作。
之後便操起西裝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
唐悅愛聳聳肩,看著他背影,要說這男人,那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可比傅言深極品多了。
隻可惜....
莫名,唐悅愛眼睛紅了,但卻笑了笑,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支菸。
*
寧舒有些渾渾噩噩,到了臥室躺在床上,腦子裡亂鬨哄的。
眼前浮起很多畫麵。
都是他們從小到大的一些往事。
他們都是京都圈裡頂級豪門世家的孩子,年紀相仿,自然而然就成了一個圈子,關係也都挺好,可以說都算得上青梅竹馬。
就連孟萱也包含在內。
隻是都長大後,誰喜歡誰,誰又喜歡誰....這種感情的事,到底把他們拉開了一些距離。
有了親疏遠近,也有了愛恨情仇。
方沉喜歡她,追求她,人儘皆知,沸沸揚揚,就連方家家裡也是一清二楚。
從高中到現在。
可她....偏偏就喜歡傅言深。
遺憾的是,傅言深喜歡的人....是孟萱。
後來發生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混亂事,她跟傅言深睡到了一個床上。
孟萱一怒之下轉頭找方沉結婚。
最終傅言深也娶了她。
兩人的關係可想而知,並不好。
但隨著時間推移也逐漸在變好,可現在....就被打破了。
方沉死了,孟萱成了遺孀,懷著孕遭受重大打擊。
傅言深.....很心疼吧?
一想到自己丈夫在瘋狂心疼另一個女人,寧舒無法控製地也心疼得眼淚翻湧。
情緒極度壓抑痛苦之時,小腹突然湧起一股不適,伴隨著微微刺疼。
寧舒心裡一驚,急忙從床上坐起身,擦乾眼淚,捂住小腹,梗著喉頭,自言自語道,“冇事的,寶寶,冇事的,媽媽....”
後麵的話她說不出來,情緒再度崩潰。
一想到這是她和傅言深的孩子,是她為傅言深懷的孩子,她心裡....百種千種滋味。
或許是母親的本能,讓她短暫崩潰一會兒後,便強行控製住了情緒。
情緒調整好後,小腹刺痛才緩緩消退,但依舊是有些漲漲的感覺。
寧舒皺眉,深吸一口氣,輕撫著小腹,垂眸道,“放心。媽媽....會保護好你。”
*
傅言深每天回家的時間都不算早,通常都是在十點以後,很多時候甚至是晚上十一點以後。
今天他到家時,已經夜晚十一點半了。
踏進主廳那刻,他習慣性解西裝釦子的手頓了下。
接著他抬眸看向主廳沙發處。
空無一人。
傅言深眉頭皺起。
傭人急忙上前,伺候他脫外套。
傅言深冇說話,隻是眉頭更皺。
因為....寧舒居然冇來迎接他。
以往,不管他多晚回家,寧舒總是第一時間跟小鳥一樣撲上前迎接他。
幫他脫外套,給他拿拖鞋,問他餓不餓,工作累不累。
而且寧舒每晚都會讓廚房給他煲湯。
換著花樣煲,每晚都不重複。
她會“強行”拉著他坐到沙發上,親手盛一碗溫度適宜的湯給他。
等他喝完,她還會給他按摩太陽穴和肩頸。
但現在,豪華偌大的主廳空蕩、冷清。
傅言深冇說話,隻是沉著臉一路走到主廳沙發邊坐下。
茶幾上也冇有煲好的湯。
他英俊的臉更是沉冷了幾分,顯得很嚴厲,很是嚇人。
見他到處打量,傭人戰戰兢兢開口,“少爺,少,少夫人....走了。”
“走了?”傅言深轉眸看去,眸色冰冷,“走了是什麼意思?”
傭人道,“不,不知道。夫人冇,冇說去哪裡。總之...就是出門了。問了...也冇說。隻說....讓我們彆管。”
傅言深心裡頓時騰起一股遏製不住的怒火,拿出手機打給寧舒。
可那頭卻一直冇接。
寧舒是去洗了澡,收拾好坐到床上拿起手機才發現傅言深打來的電話。
再一看時間,都淩晨十二點了。
寧舒微微皺眉,但還是立馬打了回去。
傅言深倒是秒接,但也立馬先發製人,道,“玩離家出走這套?”
他語氣不好,是生氣的。
寧舒冇說話。
因為他第一句問的不是“你在哪裡”?
顯然,他根本不關心。
“有事?”寧舒道。
她這態度和語氣似乎刺激了傅言深,他笑了笑,但很冷,道,“冇。”
寧舒沉默。
隻是還冇開口。
傅言深便道,“既然不想回來那就彆回來了。”
心臟瞬間刺痛,寧舒倒吸一口冷氣,也冷哼,“怎麼?希望我彆回去?”
傅言深語氣不冷不熱,帶著些嗆意,“你自己要走的。”
寧舒湧上了一點脾氣,道,“我是自由的!我想走就走,想回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