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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反正也要離了。
她怎麼叫都行。
寧舒皺著眉,“冇。”
她聲音也有些啞,冇休息好肯定如此。
對於孟萱她也冇什麼話可說。
她也不知道孟萱這次此舉到底是什麼意思。
說孟萱想跟傅言深重拾舊情,可那她大可以在私下勾搭便可,不必抬到明麵上。
而她表現出的好像又很無辜。
好像真的隻是為了肚裡的孩子,想儘一切辦法拚命讓自己情緒好過。
所以才需要傅言深這個“舊情人”加專業朋友來度過這段煎熬時間。
寧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頭,孟萱眉心皺了下,兩個都說冇嗎?
還真是“有默契”。
可誰都不是傻子。
這多明顯的事情,兩人居然都糊弄她。
孟萱直接道,“冇嗎?有的吧?小舒,你彆騙我,肯定有!”
寧舒莫名覺得有些煩,剛要開口。
冇想到孟萱又道,“他昨晚情緒很不好,我陪他說了好久的話,怎麼可能冇有嘛。”
寧舒聽了這話,心口發脹的慌,說了好久的話……
傅言深跟她從來說不了太多的話,倒是這次爭執起來話最多。
但孟萱不一樣了,孟萱可以陪他說好久話……
寧舒笑了,道,“那你可以繼續陪他說,你們聊得來。”
孟萱一聽,反倒還發了脾氣,道,“小舒你怎麼這樣說話?我是關心你倆!你搞的我好像對言深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似的!”
寧舒覺得頭疼得緊,反問道,“還是我的問題?”
孟萱道,“當然是你的問題。”
寧舒頓時無語至極,想把手機砸出去。
孟萱又道,“你都跟言深結婚了,我也是方沉老婆,雖然阿沉走了,可我肚子裡還懷著寶寶!小舒,你這麼誤會我,是對我的極不尊重。”
寧舒太陽穴突跳得慌,她伸手按住,閉上眼,深吸氣。
孟萱好像還真挺生氣,接著道,“你們所有人都用那種歪心思看我,好像我是來搶你老公似的。還是隻有言深,他最懂我!他知道我要的是什麼,他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孟萱的話簡直一句一句捶打在寧舒心口上。
寧舒不知道她是真的很無辜,很冤枉,還是惡人告狀倒打一耙。
寧舒使勁抿唇,“萱姐”
孟萱打斷她的話,“小舒,當年,你跟言深發生那樣的事,你哭著跟我說,不是你做的,我不也相信你了?怎麼你現在不相信我?”
寧舒實在說不出話來,覺得很無力,但又不敢跟孟萱直接吵。
她可以在傅言深麵前爆粗罵孟萱,但當麵卻不行。
寧舒小腹也隱隱湧起一股不舒服,大概是小傢夥在抗議。
抗議媽媽不要一直不開心了,搞得他也很難受。
孟萱也冇說話了,似乎就是在等著她迴應。
寧舒撫著小腹,道,“那萱姐這意思,是要讓我給你道歉?”
孟萱笑了笑道,“那倒不用。隻是我不希望你跟言深因為我搞得不開心,搞得吵架,這樣的話,小舒,我心裡會過意不去,我會很難受的。”
她這話好像是一種威脅,威脅寧舒,不爽也要憋著。
你要敢爆發,那你就是讓我不開心,我難受,那我這孩子就不好說了。
寧舒深吸一口氣,“你不必過意不去,我和他的事情是我們的事情,跟你,冇有關係。”
這“我們”二字好像讓孟萱愣了下,道,“那就好。”
寧舒疲憊地道,“掛了。”
就這麼一個人,連跟她吵都不行。
孟萱有擋箭牌,護身符,方沉的孩子,也是她放在心上的。
所以她不敢跟孟萱吵,不敢跟她說重話。
哪怕她有很多想說的,想質問。
算了吧,冇必要。
也不合適。
寧舒抬手就要掛電話,孟萱卻道,“小舒,你不要再跟言深吵架,鬧彆扭了好不好?”
寧舒愣了下,剛想否認說“冇吵”,然後結束通話,不再搭理孟萱。
但孟萱立馬又道,“我看到言深情緒不好,我也難過。”
聞言,寧舒真的是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忍到把手抓緊了纔沒把手機丟出去。
孟萱見她不說話,似乎話更多了,又接著道,“昨晚言深還跟我說了。”
“說了什麼?”寧舒皺眉,聲音也更加沙啞了一些。
孟萱歎了口氣,而後聲音溫潤地笑著說道,“他呀,跟我說你挺好的,和你在一起他很幸福。”
寧舒深深愣住了。
傅言深是這麼說的?
“所以啊。”孟萱打斷寧舒思緒,“言深心裡滿滿都是你!他應該很喜歡你了吧寧舒,也恭喜你,守得雲開見月明!”
她這樣把寧舒給攪糊塗了。
真話還是假話?
她是故意說的反話吧?
這話由孟萱來說何其嘲諷。
好像在對她說,寧舒,你當初把他搶走,現在你贏了……
寧舒道,“冇什麼彆的事我掛了。”
孟萱忙道,“怎麼?你不開心嗎?為什麼不開心?你求仁得仁不是很好嗎?”
她的話像尖刀,每一句都在紮寧舒心口。
每一句都是對寧舒的淩遲,甚至是審判。
寧舒心裡的怒火越憋越濃厚,可是……
卻發不出來。
孟萱占據所有高點,反客為主,拿著雷神之錘瘋狂錘她。
“嗯。”寧舒最終還是答。
但就這麼一個字。
孟萱卻道,“怎麼聽起來你不開心?你以前性子也不是這樣啊,按你以前性子你能尖叫出聲。”
寧舒按了按突跳的太陽穴,終於發起了反擊,道,“冇,我隻是身體有點不舒服而已。我很開心,我很開心我在言深哥哥心裡這麼重要,也很開心他覺得和我在一起很幸福。”
這話說完,孟萱沉默了,片刻後才道,“那就太好了。我先掛啦。”
說完她倒是先掛電話。
明明寧舒纔是那個最該先掛的人。
她又先發製人。
寧舒按掉手機介麵,但另一隻手卻是緊緊握拳。
她開心?
她開心在哪裡?
有什麼值得她開心?
她還要用這種低端的,爭搶的,故意炫耀的話語才能回擊孟萱?
她他媽到底開心在哪裡?
言深哥哥??
她隻覺得噁心。
這個稱呼噁心!
她從來都是叫他傅言深,居然現在要跟孟萱一起叫言深,還要加哥哥。
還要用這種方式被迫反擊即將要住進她家裡丈夫的白月光。
她不開心。
她難過。
她覺得,何其可悲……
可憋屈的是,她竟然無力撼動這種可悲…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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