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剛子哭哭啼啼的坐在池騁家的沙發上,哭成了淚人。
誰能想到,自己昨天本來是好心去救池騁的,結果人沒救到自己還被別人佔了便宜。
池騁好笑的看著剛子,沒見過得了便宜還訴委屈的。
吳所畏在一旁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不是我說剛子,你佔了人家這麼大便宜,你在這矯情什麼呢?人家王小姐都沒說哭哭啼啼找你負責。”
剛子聽聞感覺自己被插了一箭,心更難受了。
事後的第二天清晨,自己一臉嬌羞的醒來,結果那個女人麵無表情的穿上衣服甩給自己一遝錢就給自己請了出去!說好聽的是請,實際上是連著沒穿的衣服,一起“請”出去的。
那天之後王雅萱就沒有再聯絡自己,這幾天自己已經陷入深深自我懷疑中。不是,自己活兒就這麼差勁嗎?聯絡都不聯絡一下了?就、很搞人心態啊!!!
看著剛子臉上憋得五顏六色的,吳所畏哈哈大笑:“剛子,你個佔便宜的就不要再這兒裝什麼受害者了。”
剛子聽這話可不樂意:“我本來就是!我好好是去救池哥的,結果就被那女人強了,我去哪兒說理去!”睡了人家又不負責,這不是渣女是什麼!
剛子正在大吐苦水的時候,池騁這邊電話響起了。剛子消停閉嘴。
“池騁。”電話那頭傳來王雅萱清冷的聲音。
“王小姐,找我什麼事。”聽到這三個字,剛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出來見一麵吧。”
“我們還有什麼事要見一麵嗎?”
剛子趕忙用手指了指自己又雙手合十請求。
王雅萱:“談談創業的事兒,還有那個叫剛子的人。”
池騁意味深長的看了剛子一眼,隨後答應了。
隔天,
池騁跟王雅萱麵對麵坐著,吳所畏跟剛子則坐在王雅萱身後的餐桌那兒偷聽。
“池騁,我這次來沒有別的不切實際的目的,是想跟你談合作的。”王雅萱一身正裝 黑色墨鏡,再也不是初見時性感女人的樣子,而是變成了事業型女強人。
池騁:“願聞其詳。”
王雅萱:“通過在你基地學習的1個月,我其實個人對蛇挺感興趣的。以咱倆的人脈,可以在圈子裏搞一個以富二代為主要人群的鬥蛇平台,引領富二代對鬥蛇感興趣,從而牟利。”(這段我自己瞎想的哈,大家就看個樂嗬,不要過度深究。)
王雅萱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後續的話我們就可以延伸開展包括蛇題材的正規賽事等專案,富二代這個群體,更容易下手。再加上具備一定娛樂性 專業性 正規性,父母阻止的可能性降低,一舉兩得。”
池騁:“王小姐果然真人不可貌相,但是你為什麼想跟我合作。”
王雅萱輕笑:“因為你的性格,同時我跟你一樣,都想擺脫家裏的控製。”
池騁認真思考了一下,真心實意的站起身向王雅萱伸手:“合作愉快,王女士。”
王雅萱握住池騁的手:“池少,那天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還是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把那天的人交給我。”
池騁挑了挑眉:“那可是我兄弟。”
王雅萱燦爛一笑:“那可能也會是我未來男人。”
池騁瞭然的朝後招手:“剛子,過來一下。”
剛子還有些懵又有些羞澀的在旁邊站定:“池哥。”
“這位王女士有話跟你說。”
“啊?”
“祝您玩的愉快,王女士。”
池騁拉著吳所畏離開,王雅萱看著二人的背影扭頭問剛子:“那個,就是池騁男人?”
剛子清了清喉嚨:“是的。”
王雅萱笑的誇了一句:“長得不錯,身材也不錯。”
剛子聽了不自覺的挺起了胸膛,自己可比吳哥還要高還要壯,這個女人眼睛是不是不好使。
一陣沉默,王雅萱先張開了口:“那天的事,是我的不對。對於給你造成的傷害,我很抱歉。”
剛子不知道為啥,感覺自己臉有些熱:“我是男人,說實話,你女孩子終究還是吃了虧的。”
王雅萱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從性別上我是吃虧的一方。但拋開性別不談,從體驗上講,我覺得咱們倆挺合拍的,你覺得呢?”
剛子有些傻眼,磕磕巴巴回到道:“我、我也覺得、挺合拍的。”
靠,長這麼大頭一次這麼慫。
王雅萱滿意的點頭:“那要不要跟我處處看,我是對你挺滿意的。”
......
吳所畏看了看手機:“剛子怎麼還不回來?王雅萱跟他能有什麼聊的?”
池騁:“你這麼在乎剛子做什麼?”
吳所畏翻了個白眼:“我就是好奇這倆人怎麼扯一塊去,王雅萱的目標不是你嗎?”
池騁糾正道:“她想合作的目標是我,我們現在是商業合作夥伴。”
一把將吳所畏拽到自己腿上,摟著他的腰解釋道:“她看重我的人脈,我又何嘗不是看中她在名媛圈的統治能力。大寶,你相信我,我會讓你未來比任何人都幸福。”
吳所畏點了點頭:“你這麼上進,我也要更努力些不能被你比下去。我想申請學校的大學生創業扶持基金,再加上我的小金庫,我的公司也很快上日程了。”
池騁疑惑:“爸跟大姐那1000萬為什麼不用?”
吳所畏反駁:“那是你爸你姐的錢,我收的真實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氣氣他們,我能真用嗎?再說用了他們的錢以後他們拿這個威脅我怎麼辦?我開公司是為了養你,那肯定是要用我的錢養啊!”
池騁就喜歡吳所畏對自己這強烈的佔有欲,親了親吳所畏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那每天給我的零花錢減2塊吧,該省省。”
吳所畏點了點頭:“我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