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呢你?”吳所畏警惕的看著一臉笑的不懷好意的郭城宇,一看他就沒安好心。
郭城宇一臉被冤枉的神情將手機遞過去:“你自己看,別一副我要怎麼你的表情,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吳所畏接過手機,就看到視訊裡一個男人正在向池騁敬酒,池騁一口乾掉杯中酒,沒一會兒,又有一個人上前敬酒......
吳所畏表情有些不高興,這幫人怎麼都隻敬池騁。,最過分的是,喝的還是白酒。
一旁的郭城宇開口道:“這才一分鐘的視訊,池騁都喝了3杯白的了,酒局結束後估計得挺難受。”
吳所畏一聽,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小帥,你家有醒酒藥嗎?保溫杯借我一個,我給池騁帶點蜂蜜水。”
“行,我這就給你拿去。”薑小帥一口答應,起身去給吳所畏準備。
郭城宇見吳所畏終於要走滿意極了,重新拿起筷子準備繼續吃飯。
剛夾了一塊肉放進碗裏,吳惡魔的聲音又在腦袋上方響起:“你怎麼還在吃,收拾收拾出門啊。”
郭城宇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出門?我?”
“廢話呢。”吳所畏一臉理所當然:“我又不能開車,你可是池騁兄弟,難不成你坐視不管?”
“不是,你不會打車啊?”
吳所畏沒說話,抱著胳膊就那麼看著郭城宇,郭城宇跟他對視了1分鐘,終於敗下陣來,一臉認栽的將筷子摔在桌子上指著吳所畏惡狠狠吐出三個字:
“你真行!”
薑小帥拿著葯跟保溫杯出來有些擔心的說:“大畏,我跟城宇直接開車帶你去接池騁吧,這雨下的還挺大呢。”
吳所畏一臉感動,看向郭城宇的眼神則帶著失望:你看看你家帥帥,你再看看剛才你的表現。
郭城宇:失望你個頭啊!
臨出門前,薑小帥看著隻穿著一雙塑料拖鞋的吳所畏勸他回家換雙鞋,吳所畏擺了擺手:“沒事,你們車裏又不是不開暖風,我不下車,凍不到。”
郭城宇沒忍住嗆聲道:“開暖風不燒油啊。”
吳所畏:“看你那摳樣!”
郭城宇:我摳?好傢夥,被吳所畏說摳也是活久見了。
“吳所畏,葛朗台是你師父吧。”
......
池騁知道吳所畏要來接自己後,就不再喝酒了,喝太多吳所畏會擔心的。
直到酒局結束,池騁將其他幾人都在酒店門口一一送別後,就讓鄭秘書打代駕將自己的車先開回家裏,他則站在酒店門口倚著柱子等著吳所畏來接自己。
春天的雨又急又密,池騁點著一根煙靜靜的欣賞著,一旁來來往往的人總會被他身上獨特的氣質所吸引。
有膽子大的會忍不住上前搭訕,都被心情不錯的池騁好聲拒絕了。
吳所畏幾人來時看到的就是池騁拒絕一個女生的場景,隻見女生一臉羞澀的來到池騁麵前掏出手機說著什麼,池騁搖了搖頭。
女生還想不死心的爭取一下,池騁直接舉起了手讓她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女生終於死心離開。
吳所畏滿意極了,忍不住感慨:“別說,我家池騁男德這方麵可是滿分。”
郭城宇翻了個白眼,分析了眼前的路況對著後座的吳所畏說:“車現在過不去,你隻能走過去接他了。”
“那我去吧,我穿著拖鞋不怕鞋濕,你們在這等我,對了郭子,你一會兒車燈照著我點。”吳所畏想像著一會兒自己從雨幕中緩緩向池騁走去,在車燈的襯托下,那場景得多神聖,就跟寒國部電視劇一樣。
想到這,吳所畏就沒辦法壓抑自己得意的笑。
連下了幾天的雨,地上竟然積出了有一定深度的積水。吳所畏拿著傘下車,腳在接觸地上的雨水時還是被冰的“嘶”了一聲。
在原地跺了兩下腳才向池騁走去,池騁還站在門口向四周張望,如同一隻尋找主人的大狗狗。
吳所畏看的心都軟軟的,快步走到郭城宇車前踢了踢他的車身,郭城宇不耐煩的嘀咕:“踹我車什麼意思,毛病吧。”
薑小帥白了郭城宇一眼,伸手按了三聲喇叭:“你說什麼意思,讓你按喇叭提醒池騁吳所畏來了的意思唄。”
郭城宇痛苦扶額:“吳所畏不裝能死啊,還得給他配個出場音效,我真服了。”
果然,池騁聽到車喇叭聲,向吳所畏看去。
隻見吳所畏撐著傘從逆光中步伐穩健的向他走去,在急雨的襯托下,像一名專門迎接他的騎士一般。(這句是吳所畏自我評價)
還是一個光腳丫穿著拖鞋的騎士。池騁的視線落在吳所畏的腳上,眉頭不悅的擰成一團。
吳所畏隻裝逼裝了1分鐘就被春雨凍的實在受不了,加快了些步伐,隻想快點接池騁上車。
不過,他忘了雨天穿拖鞋會受詛咒的傳說。在三人的注視下,隻見吳所畏在久快要到池騁身前時,因為速度過快,腳下打滑。
一個重心不穩,腳丫子從拖鞋裏向前竄,拖鞋直接叛變從腳下竄到了腳脖上。吳所畏整個人則張牙舞爪的現場來了一個半一字馬穩住自己的重心。
池騁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看著眼前“一字馬”看著自己的吳所畏,嘴角不受控製的抽了抽,視線又落在了掛在吳所畏腳脖上的拖鞋,抽的更厲害了,
車裏,郭城宇已經笑肚子疼,趴在車裏狂拍喇叭,薑小帥拿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這尷尬的一幕,腳趾都替吳所畏感到尷尬在鞋裏瘋狂摳摳摳,想給吳所畏摳出個坑讓他躲進去。
池騁收回了手,掩飾性的握拳在嘴邊輕咳了兩聲,隨後走下台階,把僵在原地的吳所畏抱了起來。
“大寶,謝謝你來接我。”
吳所畏沒吱聲,他的靈魂已經隨著剛才那一幕飄走了,原來社真的會死,他已經噶了......
二人來到車上,郭城宇已經在薑小帥揪耳朵的警告下努力控製住了嘴角。車裏寂靜一片,吳所畏縮在池騁懷裏眼睛發直的看著前方座椅後背。
他原本想裝一波的,結果裝了不到一分鐘,沉穩的他、瀟灑的他、寵夫的他,都化成了拖鞋上腳脖的他......
郭城宇幾次想說話都被薑小帥眼神威脅住,薑小帥想了想,將裝了蜂蜜水的保溫杯遞給了池騁。
“喏,這是你家大寶給你準備的蜂蜜水,怕你難受,你家大寶真的太寵你了。”
池騁接過水杯,低頭對著懷裏的吳所畏說:“大寶,謝謝啊,你對我實在太好了。”
吳所畏聽聞心裏舒服了一些,悶悶的“嗯”了一聲。
薑小帥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開口:“大畏怎麼了,回來就興緻不高的樣子,剛才我跟城宇低頭弄墊子呢什麼也也沒看到,是發生了什麼嗎?”
吳所畏聽聞眼睛亮了亮,感覺丟的麵子又回來了。
池騁打著配合說是凍的,小聲在吳所畏耳邊哄著,才抬起吳所畏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想幫他將拖鞋拿下。
沒成想這拖鞋這麼難拽,池騁臉都憋紅了也沒給他拽下來。
郭城宇眼睛隨意的看向後視鏡就發現了這一幕,實在沒忍住,郭城宇終於再次發出爆笑聲,還是止也止不住的那種。
慌的薑小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那都沒捂住。
吳所畏看到郭城宇那樣,隻覺得天都要塌了:他們看見了!他們絕對是看到了!他的麵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