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秘書坐在工位認真敲擊著鍵盤時,耳邊卻傳來一陣嘶嘶聲。
鄭秘書好奇,皺著眉尋聲望去,卻發現吳所畏正趴在門口朝自己擠眉弄眼。
鄭秘書:......
行吧,跟領導愛人打好關係四捨五入也算跟領導打好關係,成為領導的親信了。
吳所畏帶著鄭秘書來到男廁一臉興奮的告訴他:“鄭秘書,我打聽到了,妍妍學妹好奇你不戴眼鏡、還饞你身子,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啊,怎麼做?”鄭秘書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一臉傻樣。
等會兒!鄭秘書慢吞吞的腦袋終於開始分析吳所畏說的話了。
饞自己身子?李秘書什麼時候饞自己身子了?這訊息確定靠譜嗎?
“吳總,這是真的嗎?饞...李秘書饞我...”後邊的話鄭秘書說不出口,可是通紅的臉卻暴露了一切。
吳所畏一副“我懂,我都懂的”神態得意的衝著鄭秘書點著頭:“沒錯,你沒有聽錯,妍妍學妹饞你身子。你就告訴我你得知這個有用情報後到底知不知道該怎麼做?”
鄭秘書乖巧的搖了搖頭。
吳所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實在沒忍住在鄭秘書胸前用力塞了一拳:“你怎麼這麼笨。”
嘿嘿,別說,鄭秘書看起來斯文的不行,身板還挺結實。
吳所畏在心裏默默吹了個口哨後又立馬正了神色,語氣中有些恨鐵不成鋼:“這還用我提醒嗎?色誘啊!色誘可是最快達到目的的辦法。
她好奇你摘下眼鏡的樣子,那你就摘下眼鏡讓她看個夠,她饞你身子你就把身子大大方方給人家看,這有什麼不懂的?”
鄭秘書一臉驚恐的攥緊了胸口結結巴巴道:“摘眼鏡我就看不清東西了,身子給人家看...這也、這也太耍流氓了吧。”
“你腦子裏想什麼呢!”吳所畏又賞給了鄭秘書一個爆栗,看著吃痛揉著腦袋的鄭秘書吳所畏有些不耐煩又有些無奈的繼續教授著:“誰讓你辦公的時候摘眼鏡了,你就沒事的時候摘下來捏捏鼻樑,做做眼保健操,跟妍妍對視幾秒不就行了?
還耍流氓,我是讓你脫光了給人看,還是讓你堵著人家脫褲子了?思想能不能變通一點,衣服緊身一點,沒事去樓上健身區出出汗讓衣服貼身子在回來懂嗎?”
鄭秘這回終於變成乖巧的點了點頭了,但又緊接著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懂:“為什麼要出汗?”
吳所畏徹底服氣,敷衍的搖了搖手徹底被鄭秘書氣無語了:“得,當我啥也沒說,你回去吧,第一條你先做,摘眼鏡、捏鼻樑、跟妍妍學妹不戴眼鏡對視這個能做到嗎?”
鄭秘書覺得有些抱歉,他其實聽懂了,就是關於身子那條,他有些做不出來。
聽到吳所畏的問話,鄭秘書點了點頭,這個可以做。
“那行,你先回去吧。”衛生間這氛圍,吳所畏突然想放鬆一下了。
鄭秘書眨巴了下眼睛:“那個吳總,我也想上個廁所。”
“哦,那一起。”吳所畏不甚在意的回道,說罷就要解開褲子拉鏈。
鄭秘書一看,嚇的忙向門口走去,吳所畏還有些不解的探頭追問著:“鄭秘書你不上了嗎?”
“不了吳總,我先回去了。”鄭秘書走的更快了。
吳所畏聳了聳肩,繼續開閘放水。
“唉,我怎麼收了個這麼傻的徒弟啊......”吳所畏無奈感慨道。
完事後,舒服的打了個冷顫,卻沒想剛一抬頭就看到池騁出現在自己身後,嚇的吳所畏一個激靈,驚恐的望向鏡中的池騁。
池騁麵色如常的走上前幫吳所畏將東西收好,拉鏈拉上,隨後又拉著他的手到洗手池邊洗手。
吳所畏側著臉有些不解的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池騁聲音清冷,不緊不慢的說道:“在你說李妍妍饞鄭秘書身子的時候我就一直在隔間裏。”
吳所畏一點都不尷尬,瞭然的點了點頭做了總結:“看樣子以後說話還真要找對地方,小心隔牆有耳。”
池騁抽出一張紙巾邊認真給吳所畏擦手邊問道:“什麼時候李妍妍饞鄭秘書身子了?你這造謠全憑一張嘴,不怕惹事啊。”
“害,有什麼事可惹的,就算妍妍是真的饞鄭秘書身子,但是一具美好的身體出現在眼前,是個人就怎麼可能不心動。”
池騁抬眸掃了吳所畏一眼:“嗯,我懂,就像你當初勾搭我一樣。”
“什麼勾搭,那叫智取,再說,你敢說你當年不饞我身子?”
“何止當年,我現在也饞。”池騁的手又不老實起來,但是嘴裏的話卻變了方向:“所以你為什麼要邀請鄭秘書跟你一起上廁所?”
“啊?”吳所畏的注意力全在池騁手上,沒想到他這個時候又問自己這麼致命的問題。
大腦跟身體的感受一時之間讓他無法思考這個問題,隻能認慫的求饒:“池騁,這是公共場所,有話咱們回去再說,你別在這......”
“你的身子是我的,憑什麼讓別人看。”
“......”
隨著二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另一個隔間的門又從裡開啟。
池遠端一臉鐵青的走了出來,心裏給二人從頭罵到腳。這兩個沒臉沒皮的東西,在這就敢!!!
親耳聽到兒子發表霸總語錄還敢動手動腳,油的池遠端都想自己將自己耳朵給弄聾。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
最終認命般的吐出長長一口氣,抬步就要離開,突然想到什麼,池遠端又板著一張臉挨個推了推每個隔間的門,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鬆了一口氣離開。
這臉,他可丟不起。
鄭秘書回到工位後,又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工作。終於結束後,他習慣性的摘下眼鏡揉了揉眼角。
剛要戴上,腦海中又想起剛才吳所畏說的李妍妍好奇自己摘下眼鏡的樣子,側頭看到不遠處李妍妍空了的工位,鄭秘書又將眼鏡放回桌麵上,慢悠悠的做起了眼保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