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端啊,令郎今年28了吧,比我兒子還大兩歲,我孫子都2歲了,你這還不著急啊。
還是勸勸孩子,事業是很要緊,但是成家也很重要,不能關顧著工作和跟同性玩,你說對不對?”
話音剛落,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交頭接耳的聲音。
首府他們這個圈層誰不知道遠端集團太子爺跟一個男人搞在了一起。因為池騁本人高調從不遮掩的行為,有心人士都不需要找專人調查就能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隻不過隻不過,遠端集團並未發表任何宣告,池遠端本人也沒有在公開場合發表任何言論。所以大家從來沒有人在公開場合聊這個話題,都是彼此心知肚明。
劉輕山的這一係列操作讓眾人目瞪口呆又壓抑不住的興奮,八卦的力量,不管在哪個圈層都很奏效。
池遠端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躲避,而是大大方方的回答道:“那我就替你外甥轉達一下你這位素未謀麵長輩對他的殷切關心。”
原本笑的正得意的劉輕山臉色驀的一僵,預想中池遠端惱羞成怒的表情並沒有如願出現,反而落落大方。
隻一瞬間,劉輕山又掛起了笑容:“遠端啊,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的不對,有機會真想見見令郎。
誒你別說,我就特想諮詢諮詢他們這種人,為什麼放著好好的女孩子不喜歡,喜歡同性呢,我聽說這是一種病呢。”
看著池遠端漸漸黑沉的臉,劉輕山終於覺得自己佔了上風,心裏的氣也出了大半。
假裝沒看到池遠端黑著的臉,劉輕山繼續故意說道:“遠端你別多想,咱家孩子怎麼可能有病呢,有可能是現在資訊太發達,年輕人看到了就好奇,隻是想嘗一下鮮也沒準。”
被酒精麻痹的頭開始疼痛起來,池遠端情緒有些煩躁,看著眼前這個洋洋得意,眼眸中透露著不懷好意的老臉,直想上去給他一個**兜。
嗯,吳所畏說“**兜”是巴掌的含蓄說法,直接說給一巴掌太粗魯,現在文明人都這麼代替的說。
“說完了嗎?”池遠端眉頭擰成一團,打斷了劉輕山的喋喋不休:“劉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家裏文玉還在等著我呢。”
原本得意的劉輕山:......
暗暗磨了磨牙,劉輕山還想在池遠端走前在噁心他一下,忙拍了拍池遠端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姿態。
“真的遠端,下回你叫你兒子來找我,我讓我兒子跟他好好聊聊,男人啊,娶妻生子纔是正路。你是不知道我那孫子,白胖白胖的......”
池遠端的耐心已經忍耐了極限,終於目光不善的與劉輕山對視著。劉輕山挑釁的挑了挑眉,示意池遠端看周圍人。
池遠端環視了一圈,果然,大家都神情各異,但是相同的是臉上那副藏也藏不住看熱鬧的表情。
池遠端忍不住冷哼一聲,鬆弛隨意的態度陡然變的正經。收斂了笑意,居高臨下,池遠端看著到自己鼻尖的劉輕山,眼神輕蔑。(吳所畏:我家池騁這個身高就是隨根兒了。)
剛準備跟劉輕山過過招,孫秘書大步走了進來,附在池遠端耳邊低聲彙報著:“池董,小池總跟吳總來接您了,說跟您電話聯絡沒有打通。”
池遠端聞言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劉輕山,隨後轉身就要離開。
劉輕山:這貨那是什麼眼神?怎麼著,威脅?恐嚇?還是惱羞成怒???
想到今天在衛生間聽到池遠端跟他秘書的對話,劉輕山又放下心來。
劉輕山在會所衛生間隔間裏好巧不巧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水流聲起,另一個男聲響起。
“池董,這位劉董我調查的資料顯示並不是什麼值得我們合作的物件,您為什麼還來赴約呢。”
池遠端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這位算是我舊相識,我當年創業的時候,他有幫過我,我這次來就相當於還一下人情,讓他在首府能夠快些穩下來。”
至此,劉輕山才知道,池遠端把年輕時,自己略帶輕視施捨般的為他在自己熟人麵前說的那幾句好話當做自己幫他。
原本猶豫今天要不要拉下臉討好池遠端的劉輕山表情瞬間佈滿得意跟算計......
“令郎來了?”劉輕山爺是個耳朵尖的,一下子捕捉到了關鍵資訊,忙笑著對池遠端說:“時間還早,讓孩子進來吧,讓我看看這個有出息的外甥,我還真是好奇。”
“不必了,”池遠端冷冷拒絕,“劉董,今天一切應該都進展的很成功,我也就沒什麼在待下去的必要了,接下來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說罷又抬頭麵向眾人揚聲道:“各位,劉董是我朋友,初來首府,未來各位可以多多瞭解認識,就當多個朋友。”
眾人聽聞,一邊附和一邊擁上池遠端想打好關係。
會所門外,池騁倚著車抽著煙,時不時抬手看時間。孫秘書進去都半個小時了,怎麼還不出來?
吳所畏也有些不解,開啟車門從車裏走了出來。
“爸怎麼還不出來啊,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你出來幹嘛,在車裏等就好,夜裏風涼。”池騁看著吳所畏穿著一件半截袖就出來了,開啟後座車門將自己的皮衣拿了出來給吳所畏披上。
“沒事,車裏有些悶,不行咱們進去找爸吧。”
“好。”
吳所畏給孫秘書打去電話,沒一會兒孫秘書走了出來。
“池少,大畏。”
池騁點了點頭問道:“我爸怎麼回事,還好嗎?”
孫秘書猶猶豫豫小心的組織著措辭:“劉董太熱情,還一直讓池董把你叫進去......”
吳所畏:“這都邀請你了,咱們正好進去。”
“那個,”孫秘書有些糾結。
“怎麼了孫秘書?”
“劉董之前對池董說了些,我個人覺得是挑釁的話,主要是......關於池少跟大畏你關係的一些言論...”
吳所畏噤了聲不再說話,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什麼意思。
“那個,池騁,你進去吧,人家指名想見你嘛,又沒說見我,老子纔不上杆子呢。”吳所畏一臉傲嬌。
“別特麼磨嘰!”池騁一把攬住吳所畏的肩膀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帶他走進了會所。
“誒!我不進去,你放手啊!!”
“放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