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叔爺就樂樂顛顛的去廚房忙活。
讓一個八十的老人給自己做飯,池家眾人是萬萬不可能安心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池遠端一聲號令,大家都來到廚房幫忙。
就連好久不下廚房的池遠端跟鍾文玉都上前給叔爺打下手,直到摔碎了好幾個盤子才被叔爺罵罵咧咧轟了出去,隻留下池騁跟吳所畏倆人。
看著倆人利索的幹活,叔爺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是個勤快人,沒有嫁入大戶人家的通病。
忙活中,叔爺還關心的問道:“什麼時候結婚啊,處這麼久了可不能拖了。”
吳所畏跟池騁對視一眼,別說,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想過。反正他倆在國內也領不了證,吳所畏覺得現在挺好。
倒是池騁,眸光閃了閃稍微揚了揚聲音對叔爺說道:“等著叔爺給我們算一個好日子我們就結。”
吳所畏隻當池騁在哄老爺子,也就沒當回事。
1小時後
眾人坐在院子中間搭的陽光房內圍成一桌熱熱鬧鬧的吃著飯,叔爺拿了珍藏許久的白酒想跟池遠端幾人喝點。
不巧的是,史蒂芬這兩天在吃頭孢,池遠端家庭醫生剛告訴他最近一段時間要戒酒養身體,也不能喝。
吳所畏一看叔爺神情有些落寞,忙拉著池騁說:“叔爺,我跟池騁陪你喝。”
叔爺頓時心情舒暢了:“你這小娃還能喝呢,不錯不錯!”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叔爺更開心了。
爺孫三人喝的別提多開心了。
孩子們早早就吃完下了桌,池佳麗跟史蒂芬去看孩子,桌上就剩叔爺跟池騁吳所畏還有池遠端兩口子。
圈圈玩了一會兒想上廁所,於是跑到吳所畏身邊扯著他的手臂哀求道:“舅媽,我想上廁所,你陪我嘛。”
叔爺家的廁所搭建在房子一側,雖然是旱廁,但是非常乾淨。
叔爺看圈圈纏著吳所畏笑著打趣:“羞不羞啊還讓舅媽陪。”
吳所畏起身決定帶著圈圈去廁所,池騁則在身後提醒:“叔爺家廁所有分男女位,別走錯了。”
“放心吧。”
倆人離開沒多久,明明就舉著一副老花鏡跑到池騁麵前:“舅舅,我撿到一副眼鏡!”
......
吳所畏帶著圈圈來到房子外邊的廁所,別說,叔爺這廁所蓋的跟公共廁所一樣,還挺乾淨。
圈圈一進去就迫不及待的脫褲子,吳所畏見狀突然眼珠子一轉,壞笑的走上前。
“圈圈,跟我來場男人之間的對決吧。”
圈圈不解:“舅媽,什麼對決?”
吳所畏嘿嘿一笑,手指來到褲子拉鏈處站在圈圈旁邊:“來圈圈,今天我就教你一下。”
......
叔爺喝的有點多,原本想要去旁邊的屋子拿點醒酒的東西,結果腳步一轉就向廁所走去。
剛走到廁所門口就隱隱約約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那站著比什麼。叔爺疑惑的揉了揉眼睛。
這個地方從來沒有去別人家上廁所的習慣,這倆人是誰家的父子?
正疑惑間,圈圈的聲音傳了過來。
圈圈興奮的大聲叫著:“舅媽!你的勾勾沒我發的遠!哈哈哈哈哈!”
叔爺:!!!
啥,誰的勾?舅媽的...勾?
“咳咳!”一道威嚴的聲音在二人身後響起,吳所畏跟圈圈原本比賽著正開心,冷不丁一聲咳嗽,愣是讓倆人由原來的正弦函式變成了波浪線......
吳所畏一扭頭驚恐的發現了叔爺竟然站在了廁所門口一臉陰沉的看向倆人。
壞了!
......
客廳內
“你們是不是當我小老頭傻?”帶著眼鏡的叔爺一臉嚴肅的坐在主位看著眼前低著頭不敢吱聲的小輩們。
視線落到吳所畏身上,終於看清了他。
大眼睛雙眼皮,還有一張紅嘴唇,苗條身材大高個,一看就是講究人。
嗯......自己這評價沒毛病。
不過,那喉結、那胸、還有剛才廁所不小心看到的那勾、那正弦函式......無一不證明這個“孫媳婦”是個男的!
“叔......”池遠端上前一步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被叔爺打斷:“別叫我叔,看你就煩。”
池佳麗沒忍住開口道:“叔爺,我們一開始來了就介紹大畏是男孩子了。”誰讓你不戴眼鏡耳朵還不好使了。
後邊的話池佳麗沒敢說出聲。
“大畏?叫大畏?那一開始那個燒煤工不是叫他薇薇嗎?”
叔爺一開始最先聽的是史蒂芬叫吳所畏的名字是“畏”,他就聽成了薇薇,後來池騁大寶大寶的叫,他也就沒多想。
原來叫的是大畏,吳所畏,這一聽就是男孩子的名字嘛!
“那是你自己誤會的,跟我們又沒有關係。”池佳麗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麼?”叔爺眼睛一瞪,池佳麗一臉疑惑:“叔爺,您耳朵不背了?”
別說,戴上眼鏡後,叔爺現在眼睛看的也清了,耳朵也好使了。
池佳麗眼珠子轉了轉笑著向前走了兩步:“叔爺,你看,你這孫媳婦雖然是個男的,但是真旺你啊,您這耳背的毛病他一來就好了,您說對不對。”
叔爺:我還要謝謝唄。
吳所畏一時之間也不敢說話,池騁攬著吳所畏的肩膀直接跟叔爺認真的說:“叔爺,大寶就是我愛人,這次來也是想跟您坦白,希望能夠得到您的支援與理解。”
叔爺不去看池騁,而是一臉嚴肅的看向池遠端:“遠端,你說。”
池遠端表情凝重,來到叔爺麵前認真的說:“叔,吳所畏這孩子不錯,現在已經是21世紀了,我們應該尊重孩子的決定......”
“孩子不懂事你這個當家長的也任由他們胡鬧?”叔爺的聲音裏帶著不滿與威嚴。
吳所畏也沒想到,剛才那麼風趣幽默健談的小老頭一瞬間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遠端,這個孩子是個男的,你知道嗎?”
池遠端沉聲說道:“我知道,可是叔,男的怎麼了?”
吳所畏一臉驚訝的看向池遠端,他是在,維護自己嗎?
叔爺麵無表情的盯著池遠端許久,鍾文玉也上前想要幫忙。
“叔,其實......”
“我這幾天看了一部劇,我孫這情況是不是跟那個電視劇一樣?”叔爺突然開口提了一個問題。
眾人:???
嗯?這麼嚴肅的時刻提劇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