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憋了幾天終於想出來一個絕妙計劃。當初池騁喜歡上他,那純純是被他的85%人格魅力 15%絕妙身材所吸引。吳所畏就是有這個自信,隻要多接觸,池騁愛上他那是早晚的事。所以他花了一星期,以自己的魅力勾搭上了池騁同班級的一個女生,要到了池騁的個人日常行程。想當年,池騁還不是拜倒在自己打籃球的帥氣英姿下,這回吳所畏決定重走當年路。
池騁將籃球拾起來在手裏轉著,抬眸盯著吳所畏看。
“同學!嘛呢,籃球扔我!”吳所畏衝著池騁抬了抬下巴,池騁舌尖頂了頂腮將籃球扔給了吳所畏。吳所畏帥氣的接住了球,然後轉身邪魅一笑,炫酷的運球,自信的一跳,籃球穩穩落入球框中。
“呦,不錯嘛!“郭城宇吹了一聲口哨讚歎道。池騁未語,腦子裏還回想著剛纔看到的一幕,嘚瑟的小表情、做作的運球、投中後的得意、以及,跳躍起勾勒出的線條......
“嘖......”池騁忍不住用舌頂腮,起身朝吳所畏走去。吳所畏餘光一直瞄著池騁,發現他朝自己走來內心掩不住的激動。
“他來了他來了,他果然還是抗拒不了老子的魅力走來了。”
“玩一下?”池騁禮貌詢問。
“好啊”吳所畏故作不在意的回答。實際上,手、嘴巴都開始發癢想親親自己這個年輕了十多歲的大寶貝,內心忍不住淚流,大學時期的池騁帥的簡直慘絕人寰啊,好想照著性感的嘴巴來上一口。
郭城宇看著倆人的激情互動,玩味的挑了一下眉,不安好心的拍了一張照片傳給某人。
短訊:“今天籃球場遇見一小帥哥,籃球打的真不錯”,過了2秒,手機頁麵顯示已讀二字。
“嗬”有好戲看了。
吳所畏:“哥們,你球打的也不錯啊,不如加個聯絡方式,下回約一起啊?”
池騁定定瞅了吳所畏兩秒“可以。”
加完微信,吳所畏瀟灑一揮手:“那下回見了!”然後轉身磨蹭的朝體育場大門走去。一步,兩步,三步......馬上了馬上了,池騁你這孫子趕緊叫住我哇!
“喂,這週六晚8點來不來?”池騁問道。
“嘿嘿。”吳所畏內心得意不已,假裝平淡的說:“到時候看看吧,線上說。”
池騁低頭看著手機頁麵吳所畏三個字,這名字跟這個人一樣逗。
“哎,今天興緻挺高啊。”郭城宇走過來笑著打趣。
“還行。”
吳所畏走出體育場,在沒有人的地方振臂高揮“Yes!Yes!”
內心忍不住雀躍:呼,不錯不錯,今天得表現非常完美,池騁一定被老子帥氣的身姿迷的五迷三道。
小樣,年輕的池騁挺禮貌好說話的嘛,也沒有臭臉,比後來的可愛多了,吳所畏這邊美滋滋的為下次見麵做準備。
池騁那邊
“喂,池騁!我下午四點到,你來不來!”
“好。”池騁應聲回答。
飛機場
“池騁!這呢!”汪碩在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1米9大個的池騁,擱那一站就是眾人的焦點。
汪碩心裏跟被蜜灌了一樣甜,同時又揪心般的害怕,害怕池騁被別人搶走。雖然現在倆人關係已經有點要明朗,可是隻要一天沒確定關係,他就一天內心不安。
不知道為什麼之前明明覺得十拿九穩的事,現在莫名生出一股不安來,他的直覺一直很準……
正在想著,後邊一個大手拍在肩膀上:“汪碩,不是我說,你長的真的一點特色都沒有哇,我在這站半天你要是不嚎一嗓子我都沒發現你。”郭城宇欠欠的說。
“沒有特色你倆不還是稀罕我稀罕的要死?”汪碩一個媚眼過去。
“也是,你他媽的就不是正常人,八百年纔出了你這麼一個有特色的小玩意兒,你說是不是啊池騁?”郭城宇笑著跟池騁搭話。
“走吧。”池騁拿著拿著行李有些無奈。
週五晚上9點,吳所畏已經盯著自己手機看了一天了,手機還是沒有動靜,難道池騁對我沒感覺?不能啊,吳所畏怎麼也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不是他吹,他從內心認定,他跟池騁是天生一對。一個海王、一個直男,能互相喜歡,愛的死去活來的,這不就是命中註定?正當吳所畏鬧心的直撓大腦門的時候,手機傳來短訊的提示音,吳所畏趕緊點開手機。
“明天早9點,約不約?”---池騁
吳所畏嘴角抑製不住的咧到了耳朵根。
週六早8點,吳所畏已經在穿衣鏡前臭美了1個多小時了,同寢室的室友忍不住吐槽:“穹哥,你這是,春天來了?怎麼騷起來了?”
吳所畏斜了他一眼,臭屁的說:“我隻是換了身新衣服,騷什麼騷,這叫講究人!形象!”
室友指了指吳所畏脫在床上的破洞的大褲衩跟拉絲的背心:您老那是相當講究了。
池騁準點來到籃球場,環視一週沒看到吳所畏的身影,眉毛忍不住皺在一起,這還是他生第一次等別人。
吳所畏8點40就坐公交來到了首大籃球場,然後就在周邊晃悠,看到池騁進體育館又在旁邊小樹林晃悠了將近半小時才進去。
池騁漫無目的的拍打著籃球,然後一個抬手,漂亮的三分球就有了。
“哥們,不錯啊!”吳所畏笑的一臉陽光,修身的運動套裝襯的他今天分外的青春帥氣。
“怎麼才來?”池騁問。
“我要坐半小時公交才能來你們學校啊,今天那趟公交還晚點了。”吳所畏解釋道。
“你不是我們學校的?”池騁有些詫異:“那你怎麼跑我們學校打籃球?”
“我是在你們學校門口勤工儉學擺攤賣紅薯來著,你們學校都是高質量高素質人才,商品溢價率高,能掙到錢啊。”吳所畏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那你是哪個學校的?”
”北邊那個理工大學的。”那是個重本理科類院校,池騁聽說過,奸商的學歷還挺高。
“不錯。”
倆人開始在籃球場打球。汗水的浸染,身體的接觸,呼吸間的交融,兩個人打的你來我往。吳所畏自從跟池騁在一起後,沒少跟池騁拉著打籃球,球技進步神速。最關鍵的是,他對池騁打球的套路摸的非常熟練,池騁好久沒有遇到打籃球勢均力敵的人了,這個吳所畏好像他身體裏的蛔蟲,他的每一步他都能預料到,這種感覺讓池騁感覺很新奇。就像,當初汪碩帶他玩蛇一樣,隻是如果沒有後來汪碩做的那些事……
吳所畏認真的搶著池騁手裏的籃球,突然一個機會來了。吳所畏搶到了籃球,轉身跨步朝籃球框跑去。池騁在後邊緊貼而上,雙腳不小心絆了一下,吳所畏一個踉蹌向前撲,池騁趕緊用手拉住,吳所畏因慣性向後倒,倆人齊齊摔坐在一起。
吳所畏一屁股坐在了池騁懷裏,池騁腦子一瞬間停滯了幾秒,大腿上柔軟的觸感讓他腦海中不由得感嘆:“這人瞅著挺苗條,屁股還挺有肉,怪舒服的。”
“哎呦!”吳所畏一腦門紮在了池騁懷裏,還故意蹭了兩下,久違的聞到專屬池騁的雄性味道。真是太懷唸了,一點都不想起來。
兩個人不知怎麼就默契上了,一個不說話,一個不起身,正當氛圍逐漸變的微妙時……
“池騁!”一個聲音打破了寧靜,倆人齊齊向門口望去,汪碩黑著臉站在那裏,手腕上還纏著一條花色熟悉的小蛇。
靠!是小醋包!吳所畏激動的從池騁懷裏爬出來,手抵著胸,膝蓋不小心磕到了池騁的下體,這一舉動讓汪碩跟池騁都變了臉色。而我們吳所畏還不知道,興沖沖的去看二寶。
吳所畏不是不在意汪碩這個情敵,隻是這個情敵在吳所畏這已經是手下敗將了。相對於此,還是二寶更讓他上心,這可是同床共枕多年的親兄弟啊!
“這蛇……能讓我摸摸嗎?”吳所畏問汪碩。
“你不怕蛇?”汪碩皺著眉頭問。
“不怕,我超喜歡蛇。”吳所畏兩眼冒光的看著小醋包。
“小醋包不喜歡生人,會咬你的。”汪碩並不想讓吳所畏碰他的愛蛇。這是半個月前他跟池騁一起在蛇園挑選的,當時給它取名小醋包就是暗戳戳的告訴池騁自己會為他吃醋,他已經把小醋包當做倆人的定情信物,是親兒子。
“沒關係,咬我我也認。”說著,吳所畏就向小醋包伸手。小醋包本來懶踏踏的纏在汪碩手腕處,聞到陌生的氣味一下子直起了身。
嘶嘶的停了幾秒好像在進行資訊確認,然後在汪碩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爬上了吳所畏的手上。
一路爬到肩頭,伸出舌頭在吳所畏下巴處舔了幾口。吳所畏笑著摸了摸小醋包的頭:“你好呀,小醋包!”
池騁走了過來,看這一人一蛇玩的開心。
“你是除了我倆之外小醋包唯一讓碰的人。”
吳所畏:“說明我倆有緣分唄。”
吳所畏大眼珠子垂眸轉了幾圈,超級刻意的問“這位是,你同學還是……”
“我是他青梅竹馬。”汪碩搶著回答。
嗬嗬了,吳所畏內心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青梅竹馬,誰好人家說自己跟同性是青梅竹馬,這丫的心思就沒純過。不過從這個詞中也打探出了一個訊息,這倆人還沒處物件,也就是說!
吳所畏越想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