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海島上,一棵高大茂盛的椰子樹下,兩個穿著一藍一粉沙灘花色襯衫短褲的男人戴著墨鏡愜意的躺在沙灘椅上,一人抱著一個椰子喝的美滋滋。
沙灘上來來往往的大人小孩男人女人,每個人都洋溢著幸福快樂的笑容。
吳所畏看著在自己眼前走過的比基尼美女們,悄咪咪的將墨鏡向下勾了勾。
“哇哦~”吳所畏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住了視線,嘴角滑落下的不明液體也不知道是椰子汁還是口水。
“大畏,這裏纔是天堂啊!”薑小帥愜意的發出一聲感慨,結果等了半晌也沒人回話。
“嗯?”薑小帥疑惑的扭頭去看吳所畏,順著某人的視線,是一名身著紅色比基尼的火辣美女。
薑小帥:......
無語的摘下眼鏡,薑小帥發現吳所畏嘴角竟然亮晶晶的。(薑小帥:突然覺得自己跟吳所畏出來帶的白眼貌似帶少了,有點不夠使。)
“大畏,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就眼前的這大好美景你就沒注意到嗎?”
“注意到了啊,這海可真紅啊。”吳所畏直勾勾的視線跟隨著美女的動作移動。
“池騁來了。”薑小帥突然喊了一句。
“池騁來就來唄...池騁?!”熟悉的名字進入耳朵裡又緩慢的進入大腦,被美色迷惑的大腦反應了幾秒突然回過味來,吳所畏嚇的椰子都掉在了地上,動作迅速的蹲在的薑小帥的旁邊。
“我靠,他怎麼來的這麼快!!”吳所畏眼睛瘋狂尋找著池騁的身影,小心臟開始跳起了恰恰。
薑小帥看著吳所畏這副耗子見貓的慫樣,沒忍住笑出聲:“逗你的,瞧你那慫樣!”
吳所畏聞言一屁股坐在沙灘上,鬆了好大一口氣。
“小帥你太無聊了!”一把搶過薑小帥的椰子,吳所畏剛想喝口椰子,看了看吸管猶豫了幾秒將吸管轉了個個兒,大大的吸了一口。
薑小帥沒好氣的看向吳所畏:“你嫌棄我?”
吳所畏淡定的搖了搖頭:“我這叫不給自己留隱患,萬一這幾天跟你習慣了回家一不注意暴露了不就慘了。”這都是吳所畏這麼多年總結的經驗教訓啊。
想到了什麼,吳所畏突然對薑小帥說:“小帥,你那天說你想的是什麼理由來著?”
薑小帥得意的看著吳所畏說:“我的方法那真是沒誰了,雖然犧牲的有點大,但是沒有給自己埋雷。”
“哦?”吳所畏感興趣的追問道:“你用的什麼招,快說出來我聽聽。”
“咳咳,”薑小帥:“我不是饞了城宇好幾天嗎?在最後一天我使出渾身解數主動勾引,然後以他技術不佳為由生氣。”薑小帥說完一臉求誇獎的看向吳所畏。
吳所畏一臉不可置信,不是,小帥這腦袋瓜子怎麼想的呢!
“你這不是給自己挖坑呢嗎,我怎麼頭一次知道你薑小帥這麼有種啊,都敢挑釁郭城宇了,你不過了啊!!”
薑小帥一臉不解:“大畏,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笨笨的呢。你想想,剛開始我跟城宇生氣就是因為他太粘人了。我晾了他幾天主動一回,結果還是因為這個原因生氣你不覺得很閉環嗎?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就會自我反思並自我成長,等我回去的時候他就會不好意思覺得對不起我,也生不了我的氣難道不是嗎?”
吳所畏再一次被薑小帥的腦迴路征服:“帥帥,我真覺得你屈才了,你這腦迴路絕了。”
薑小帥被吳所畏的反應給弄的有些忐忑:“我說的不對嗎?”
吳所畏點了點頭:“對對對,太對了。”一個男人被你這麼挑釁你還覺得沒問題,這幾天隻能祈禱一下你回去不會被郭城宇“報復”的渣都不剩。
“那你呢,你家池騁怎麼同意放你出來的。”
說到這,吳所畏腰桿子挺的倍直:“我家我做主,還需要他同意?”
“行了,別放屁了,誰還不知道誰啊。”薑小帥真想踹吳所畏一腳。
“嘿嘿,”吳所畏上前攬著薑小帥的肩膀得意的說:“池爸有意磨礪池騁,他天天早出晚歸的,我被冷落的可憐巴巴所以跟我好哥們出來透透氣,有毛病嗎?”
“沒毛病!”薑小帥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你從池爸這下手這招是真的高。”
吳所畏看到不遠處有一幫年輕男女在打沙灘排球,拉起薑小帥興沖沖的說:“走啊小帥,咱們去打排球去!”
“走!”
......
首府
池遠端看著坐在自己對麵臉色陰沉的池騁沒好氣的說:“你現在是怪我了?不是我說你池騁,你一個大男人,吳所畏走了1天你就開始給所有人臉子,你也好意思。”
池騁冷著一張臉將吳所畏的短訊舉到池遠端麵前,池遠端皺著眉看了一遍心裏反應了過來自己被這臭小子當槍使了。
但是看池騁這副樣子池遠端隻能繼續說道:“你自己不能調整好家庭跟工作你就要認,再說了,你都多大了,這麼黏吳所畏人家也會感覺很窒息的。”(吳所畏:爸爸,我的親爸爸,您是我最愛的好爸爸!)
池騁不想聽池遠端廢話:“是不是吳所畏讓你這麼做的?”他的工作是突然開始增多的,這一點就很反常。
池遠端立馬搖頭:“跟吳所畏沒關係。”
看池遠端這表現,池騁點了點頭:“果然。”說罷起身就要離開。
池遠端:!!!不是,自己啥也沒說怎麼就果然了?哪裏果然了!
池騁看著池遠端不解的眼神好心解釋道:“爸,如果真跟大寶沒關係,你的態度應該是“老子給你安排活還需要他吳所畏”,您說對吧。你現在這回答明顯是給大寶開脫撇清關係。”
池遠端:......
臨走前池騁回頭看了一眼池遠端說道:“爸,你現在對大寶太溺愛了。介於你跟吳所畏同流合汙的不當行為,我需要請半個月假治療一下被父親和愛人合夥欺騙的心理創傷。”
說罷,池騁不等池遠端說什麼就轉身離開。
池遠端氣結:我可去你的吧,老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