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長這麼大翻過最大的車可能就是這次受傷,導致他悶悶不樂好幾天。
在省錢方麵他認為自己就是權威人士,可是2500這個數字讓他覺得自己那麼厚的臉皮都被撕下來了。
哎,丟人。
最讓吳所畏感到羞恥的是,因為左腳也扭住了,所以不論吳所畏去哪兒,要做什麼,池騁二話不說一個公主抱,搞的吳所畏覺得自己跟個小姑娘一樣。
不過這個情況也沒持續幾天,因為一次郭城宇來他們家的時候看到了池騁的騷操作,第二天就推了個輪椅過來。
看著郭城宇推著個輪椅來到自己麵前,吳所畏眼睛瞪的滴溜圓。
郭城宇微微一笑,溫柔又通情理:“大畏受傷這事兒我們兩口子也幫不上什麼忙對不對,那也不能不表示,這個輪椅我特意讓朋友從德國帶過來送給大畏的,別說哥們不想著你啊。”
吳所畏感動的淚眼汪汪的,雖然平時他跟郭城宇總是互相比心眼,但是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是郭城宇靠譜。
池騁目光不善的看著郭城宇,郭城宇回以一個心知肚明的微笑。(這好事我還能讓你一直享受到了?)
剛開始池騁推著吳所畏出門的時候,吳所畏還覺得有些羞恥,畢竟他也覺得自己還沒到要用輪椅的地步。
但是,他們去超市買東西排隊,人家看他坐著輪椅不方便就會主動給讓地方;買東西人家也會看他麵子上一臉同情的再多給些。吳所畏覺得,這輪椅實在是太好了。
看著池騁推著吳所畏離開,烤鴨店的老闆娘沒忍住跟其他排隊買烤鴨的顧客蛐蛐。
“這倆小夥子是我老顧客了,長的帥還有愛心,就是坐輪椅的那個有點子摳,每次買東西零的幾毛非要讓我給他免了。你們說,都手機支付又不是找不開零錢的年代,抹啥啊。”
老闆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哎,這幾天沒見他過來跟我掰扯幾毛錢我都覺得生活沒意思,誰承想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一個老顧客接話道:“他是發生了什麼嗎?怎麼坐輪椅了?”
老闆一臉可惜:“你看他腿蓋著毛毯,估計啊,腿是沒了,可能出了車禍。哎,好好一帥小夥,沒了腿以後咋娶媳婦啊。”
這時一個顧客站出來說:“這小夥子我見過,前兩天坐公交跟一老太太吵起來被人家報復推車流裡了腿被汽車壓斷了。”
眾吃瓜群眾震驚的同時發出了“哇!”
老闆搖了搖頭:“可憐,下回再來我給他抹幾塊!”
老闆娘走了過來說:“你那個30多歲外甥女可以給他介紹介紹,我覺得小夥子長帥挺好的,咱們不嫌棄他沒腿,他估計也不能嫌棄你外甥女年紀大離異帶倆娃。”
老闆一聽眼睛亮了,猛的一拍大腿:“對啊!這不挺好的嗎!改天我撮合撮合。”
吳所畏不知道,自己隻是腳脖子扭了,然後出門方式陣仗有點子大就引起了這麼大的一個誤會,這上哪兒說理去。
不過現在吳所畏根本無暇顧及這個,他現在隻是覺得池騁的狀態跟當初在那個小村他受傷之後自己照顧他的狀態差不多。
現在他吃飯也是池騁喂,雖然他多次表明自己左手會用筷子,但是池騁選擇性忽視。
上廁所的時候更深,吳所畏可以理解他幫自己忙,畢竟單手解褲繩是挺困難的。(吳所畏:沒錯,池騁這隻狗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報復自己,給自己的褲子也都換成了繫繩的,跟當初自己乾的一模一樣。)
不過這都不算什麼,最過分的是,他還一臉坦然的幫自己扶...
吳所畏忍不住出聲勸阻:“池騁,這個就不必了吧,我有好手。”
池騁:“沒事,順手的事兒。”
順手的事、順手的事、順手的事......
吳所畏實在沒忍住,大聲吐槽:“祖宗,這手是特麼這麼順的嗎,啊?人與人之間能不能有點距離,距離產生美啊!”
池騁拿過濕巾幫吳所畏擦了擦麵不改色的說:“沒距離的時候你更美。”
吳所畏:......
嘿!這話說得還真沒啥毛病。
吳所畏頓了幾秒裝作無事發生,一隻手摟上池騁的肩膀轉了個話題:“今晚是不是要去你家吃飯?”
池騁單手將吳所畏抱起開啟衛生間的門說道:“你要是覺得折騰,今天就別去了,我給你做。”
池騁話音剛落,吳所畏就馬上回復:“去!必須去!”每星期就靠這天改善夥食了,池騁雖然現在做飯不難吃,但也不意味著好吃啊,自己也想偶爾換換口味。
池騁狐疑的看向懷裏的吳所畏:“今天我原本想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
吳所畏一臉誇張:“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早就跟阿姨說今天要去你家的,這回是沒口福了。”
“真話?”
“真話!比郭城宇的人品還真。”
池騁:行了,確認是違心話了。(郭城宇的人品最沒信譽了。)
池家
池騁推著吳所畏走進來的時候,眾人表情各異。
兜兜圈圈一臉心疼的跑到吳所畏身邊一左一右的趴在吳所畏輪椅身邊皺眉問道:“舅媽!你怎麼坐這個了?電視裏都是沒腿才坐的!”
圈圈眼睛一紅突然念起了一句台詞:“你隻是失去了一條腿,而她......”
“打住!”吳所畏連忙用手捂住了圈圈的嘴:“好了圈圈,舅媽知道你爸帶你看那個著名阿姨的代表作了,你可以住嘴了。聽舅媽的,小嘴巴,要閉上哈。”
圈圈眨了眨眼,看著吳所畏披著毛毯的腿陷入了沉思。
池遠端實在沒眼看,忍不住張嘴吐槽:“吳所畏你不是最省錢的嗎?隻是腳脖子折了你還破費給自己買了個輪椅啊。”
吳所畏嘿嘿一笑:“您乾兒子——郭城宇送的,沒花錢叔。”
池遠端:......
“好啦好啦,趕緊入座吃飯吧,一會兒飯都涼了。”鍾文玉笑著打斷二人對話,招呼池騁吳所畏入座吃飯。
吳所畏兩眼泛光的看著滿桌子菜,拿起筷子就要大快朵頤,然後就被池騁製止了。
“我餵你。”
吳所畏一臉驚恐:“大可不必!”這麼多人呢,多讓人難為情。吳所畏拚命給池騁使眼色,可是池騁就跟沒看見一樣,夾起菜餵了起來,那動作,那叫一個細緻入微。
池佳麗隻覺得沒眼看:“池騁,大畏這傷,沒嚴重到這地步吧,都生活不能自理了。”
池騁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幫吳所畏擦了擦嘴角粘上的油漬一臉坦然:“他跟我在一起後就這樣,什麼都要我操心。現在受傷了更依賴我了。”
吳所畏聽聞都不敢去看其他人的表情,瞪大了眼睛默默轉頭無語的看向池騁:“池騁,你說這話喪良心不!”
池騁看懂了吳所畏眼中所表達的意思,微微一笑:“當年你不也這樣嗎?”
吳所畏:好好好,我這張臉的皮是徹底碎成一滴渣渣了。
回到家裏,吳所畏徹底破罐子破摔,指揮池騁做這做那,心裏美滋滋的。不是說我依賴你沒你不行啊,那我還就賴上了。
晚上,吳所畏一會兒說不舒服,一會兒說手疼,給池騁弄的上不上下不下,憋的一身熱汗。
吳所畏美了,還一副無辜的模樣看的池騁牙直癢癢。
“池騁,我不舒服。”吳所畏一直重複這句話,池騁忍無可忍一把捂住吳所畏的嘴將他側過身。
吳所畏看不到身後池騁的表情不聽話的掙紮,池騁貼在吳所畏的耳邊聲音低啞“哀求”道:“祖宗,這個時候就別搞我了,明天不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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