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終於隻剩下薑小帥跟吳所畏。薑小帥冷哼了一聲,雙手抱臂慢悠悠的走到吳所畏辦公桌前跟吳所畏麵對麵坐下。
“大畏,這個錢銘哲什麼來頭?”
看著薑小帥一副審犯人的態勢,吳所畏被逗笑了。
關掉電腦,吳所畏放鬆的向後一靠:“喂喂喂,幹嘛?跟我cos聯邦調查局呢。”
薑小帥斜著眼睛看著吳所畏:“快說,別磨嘰。”
“行行行,”吳所畏有些服氣的說:“薑sir,錢銘哲是榮茂集團剛回國的太子爺,自己呢想創業搞一個潮玩品牌,通過介紹找到我給他的總部進行設計裝修。”
“那為什麼總來你這兒,對接程式還要他一個老闆親自對接?”薑小帥提出疑點。
“害!他就是一個被家裏保護的很好的一個小孩,挺誠實善良一人。剛回國沒啥能玩的到一起的朋友,因為先認識的我,可能雛鳥情節吧,這不就經常找我了嘛。”
薑小帥推了推眼鏡進行分析:“你是跟我說一個首府排名前幾、身價上億的上市公司的留學歸來太子爺單純不諳世事,哦對了,還沒有朋友,然後跟你一見如故成為好朋友,雛鳥情節粘著你......”
薑小帥一言難盡:“吳所畏,你纔是那個單純不諳世事的人吧,你是在搞笑嗎?!”
吳所畏:......
感覺薑小帥這話不太對勁啊,是不是在陰陽?吳所畏直接問道:“你什麼意思?”
薑小帥還是沒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的意思是,這麼邏輯不通的理由你是怎麼相信的!你是不是傻?”
“嘿~你竟然敢說老子傻?”吳所畏不樂意了,起身來到薑小帥麵前假裝掐著薑小帥的脖子咬牙切齒的前後搖晃:“膽肥了薑小帥!”
“哎呀!”薑小帥努力掙開吳所畏的禁錮,將吳所畏的手緊緊抓在自己手裏,說出一句讓吳所畏驚掉下巴的話。
“我懷疑這個錢銘哲喜歡你。”
“啥?!”吳所畏震驚的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嗓門:“你說啥玩意?誰?喜歡誰?!不是,你又看啥情感大劇了腦洞這麼大?”
吳所畏驚的雙下巴都出來了,薑小帥這腦子一天天都是什麼腦迴路,說出的話怎麼這麼讓人摸不清頭腦呢。
薑小帥一臉嚴肅:“我說,這個錢銘哲心思不純,他肯定喜歡你!”
“放屁!”吳所畏嚇的趕忙後退離薑小帥遠遠的。
“薑小帥,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覺得是個人就會喜歡我?”
薑小帥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錢銘哲絕對有問題,看著一臉“傻白甜”的吳所畏,薑小帥搖了搖頭。
也就這個臭直男腦子不好使,這世道,人心險惡啊。
薑小帥突然有一種智商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孤獨感,這個時候就迫切的需要一個聰明人交流了。
嗯,隻有自己家的郭城宇才能懂他。
“行了,趕緊收拾收拾回家,不跟你這個傻子說了,我要找我家城宇去。”
吳所畏氣的牙直癢癢,不是,薑小帥這副瞧不起人的樣子什麼意思!
回到家裏
郭城宇看著薑小帥一臉有話說的八卦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什麼。
熟練的來到廚房拿出一個托盤,倒了兩杯水,又從冰箱拿出剛才洗好的水果拚盤還有做的小甜點。
郭城宇抬了抬下巴,薑小帥瞭然的笑了笑,然後迅速鑽進浴室洗漱完,動作麻利的上了床。
郭城宇不緊不慢的上了床靠著床背坐著,將托盤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隨後塞進一旁等著說話的薑小帥嘴裏一顆葡萄。
薑小帥邊吃邊問:“可以了嗎?”
郭城宇將他摟進懷裏點頭示意,薑小帥迫不及待的開始說:“城宇,大事情!池騁又要有情敵了!”
郭城宇發現自家帥帥現在說話越來越有內涵了,比如這個“又”字用的就甚是微妙。
“怎麼說?”
薑小帥小嘴開始叭叭:“我先問一下,你認識榮、榮什麼集團,就是姓錢的那個,他們太子爺錢銘哲嗎?剛從國外回來的那個。”
郭城宇想了想:“錢銘哲?榮茂集團?有點印象,我前一段時間有聽我爸聊過,怎麼了?”
薑小帥神情激動:“這位太子爺看上吳所畏了!現在天天纏著吳所畏,吳所畏還傻傻的跟人家哥長弟短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狼惦記上了!”
看薑小帥這麼激動郭城宇沒忍住笑出聲:“你怎麼知道人家看上吳所畏了?”
薑小帥不屑的冷哼出聲:“都是看聊齋長大的,誰還分辨不出幾個狐狸啊。就那個錢銘哲,他看大畏的眼神就不對!相信我的直覺,這方麵我看人很準!”
“哦?”郭城宇玩味的說:“那你當初剛看我第一眼的時候是不是就知道我對你有意思?”
“廢話!你那眼睛跟......”突然意識到什麼,薑小帥緊急剎車不再說話。
“跟什麼?你這個小狐狸怎麼不說了?”郭城宇揉撚著薑小帥頭上的小捲毛揶揄著。
“哎呀,我跟你說大畏的事呢你別給我岔開話題。”
看著真正岔開話題的某人郭城宇寵溺的笑了笑,一副認真聆聽的姿態。
“而且我覺這個錢銘哲扮豬吃老虎,能裝的很。吳所畏那個大直男根本就沒發現。”薑小帥現在怎麼看吳所畏怎麼像被狼惦記的小白兔,可給他擔心壞了。
認真思考了會兒,薑小帥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抬頭警告郭城宇:“那你先別跟池騁說聽到沒有,大畏不是不信我說的嗎?那我就讓大畏親眼看清楚錢銘哲的真麵目。”
郭城宇聞言感覺不太對勁:“你想做什麼?”
“哎呀你別管,我自有妙計。”
樓下
吳所畏正在浴室洗漱,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來了短訊。池騁走到床前拿起手機直接指紋解鎖。
“哥,一會兒上號嗎?”——錢銘哲(甲方憨憨)
看到有些眼熟的名字還有備註,池騁的眉頭微皺,隨後將手機扔到床上走進浴室。
“你進來幹嘛?”吳所畏頂著滿腦袋的泡泡看向池騁。
池騁脫掉衣服走到吳所畏身邊熟練的給他揉搓著頭髮,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認識錢銘哲?”
“嗯?”
“剛才他發短訊問你上不上號。”
吳所畏享受著池騁帶給自己的頭皮按摩放鬆的閉上了眼睛。
“他啊,就是我說的那個接的大單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