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看到池遠端表情不對內心掬了一把同情淚,他這回是知道池騁隨誰了。
能隨誰呢,隨根兒唄。
池遠端在那憋憋屈屈,吳所畏倒是大大方方的拉著池騁走了過去:“媽!文玉阿姨、麗雅阿姨。”
幾人看向吳所畏都笑了起來:“大畏你怎麼也來啦。”
吳所畏上前不動聲色的打量了潘老師幾眼,隨後笑著對三人說:“來接三個公主回家的美差怎麼隻能落在池騁一人身上呢?對了,池叔也來了。”
池遠端看吳所畏cue到了自己於是整理了下衣服氣場強大的走了過來,長期身居高位氣場強大,池遠端不怒自威,衝著吳媽和王麗雅笑了笑:“結束了嗎?結束了讓孩子先送你們回家。”
隨後又禮貌的沖潘老師點了點頭:“老師辛苦了。”
潘老師看到氣場強大的池遠端不由的也跟著認真起來,“您客氣了,都是我應該的。”隨後看向鍾文玉幾人:“那夫人們,我們明天見。”
“謝謝老師。”
坐在回去的車上,池遠端不言一語,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王麗雅看了池遠端一眼打趣道:“老池你這個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接文玉啊?”
池遠端:“隻是最近給自己放了個小長假,時間比較充裕。”
王麗雅點了點頭:“看出來最近比較放鬆了,都開始有老闆肚了。”
池遠端:......
臥室內,池遠端看著一旁的鐘文玉幾欲開口,最後都沒說出來。
鍾文玉皺眉:“遠端,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池遠端:“沒有,太晚了,睡覺吧。”
......
池遠端瘦了,因為心裏有事。鍾文玉現在上插花課興趣高漲,還總是被潘老師邀請插花展嘉賓。
吳所畏看在眼裏,竟然開始有些心疼。
“池騁,你爸小心眼這毛病跟你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不過你小心眼你就直接發作了,你家老爺子是憋在心裏不說啊,長久下去會不會憋出毛病。”
池騁不太贊同:“我不小心眼。”
吳所畏翻了個白眼,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爸一看就是有危機感了,那個潘老師為什麼對你媽這麼熱絡呢,換我我也多想。”
池騁並不覺得有什麼,他更覺得父親的不對勁可能是因為.....
“我覺得我爸更年期了。”
吳所畏:......
吳所畏忍不住吐槽:“我要是池叔我都得感慨一句,這兒子不要也罷,根本指望不上。”
吳所畏還是挺把池遠端的情緒放在心上,琢磨了幾天吳所畏決定替雖然小心眼但是還自持身份不願承認的老丈人會會這個潘老師,看看到底是什麼目的。
中年夫妻的情感危機還是要靠心軟的神拯救。
心軟的神——吳所畏這兩天天天陪鍾文玉參加插花課,王麗雅跟郭父出去旅遊了,吳媽接了一個大單生意也來不了了。
“大畏啊,你這天天陪我,公司那邊沒事吧。”鍾文玉有些不放心。
“沒事的阿姨,公司現在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再說還有池騁呢。”
鍾文玉在上課,吳所畏就坐在一邊看著。潘老師確實對鍾文玉比較熱絡,但是舉止都很有分寸,也沒有什麼越界的舉動。
課間休息的時候吳所畏來到潘老師身旁,熱情的聊著天:“潘老師的審美真的很厲害,在下不才,從事藝術設計領域,從您的課上也是汲取了很多靈感。”
潘老師禮貌的笑了笑:“您是鍾夫人的?”他知道池騁是鍾文玉唯一的兒子,但是這個男生不知道什麼關係。
吳所畏微微一笑:“她是我丈母孃。”
潘老師恍然大悟,原來是鍾夫人的女婿。
吳所畏又繼續試探:“潘老師您的狀態真的很棒,冒昧的問一下您貴庚?”
潘老師:“我已經57了。”
“哎呦,那真沒看出來啊,您這保持的也太好了,真沒想到,我以為也就40出頭,”看潘老師笑的更加開懷,吳所畏繼續說道:“您這狀態一看就是家庭和睦、生活順心啊。”
潘老師點了點頭:“是,主要還是我的家庭比較和睦,好的家庭會影響人的狀態的。”
吳所畏確定了,能這麼大大方方談自己的家庭,那潘老師對鍾文玉是真沒什麼。但是為什麼這麼熱絡呢?
吳所畏直接直球:“潘老師,我可能還要冒昧的問一下,您跟我丈母孃最近聯絡頻繁,我看沒課的時候也會相邀,肯定是在探討什麼事吧。”
潘老師:“是這樣的,我是美院的老師,下個月會舉辦畫展,邀請了鍾夫人入股。鍾夫人也非常感興趣,決定入股我的畫展。”
原來如此,吳所畏安下心來沖潘老師微笑:“那我在這預賀潘老師畫展舉辦圓滿成功。”
送鍾文玉回家的路上,吳所畏直接將池遠端最近的狀態跟鍾文玉說了。鍾文玉疑惑:“他最近狀態不佳?”
這兩天忙著畫展的事情,還真沒注意池遠端的狀態。
吳所畏點了點頭:“池叔都瘦了,天天吃不下去飯,小肚子也沒了。他啊,是有危機感了。”
“危機感?”
“可不,看你身邊天天圍著那麼英俊瀟灑的潘老師,池叔心慌了唄。”
“哎呦你個死孩子,長輩你也調侃。”鍾文玉被吳所畏調侃的臉開始隱隱發燒。
吳所畏笑的燦爛:“所以啊文玉阿姨,您回家哄哄池叔吧,要不然他還會難受好幾天。”鍾文玉越琢磨越想笑。
吳所畏將鍾文玉送回家不做停留就回了家,臨走前還對鍾文玉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看的鐘文玉哭笑不得。
如往常那般,鍾文玉洗漱完就上床跟姐妹幾人聊了一會兒天。過了能有20分鐘,池遠端鍛煉完回到家。
看到躺在床上的鐘文玉,池遠端不發一言轉身進了浴室。看著池遠端明顯瘦了不少的背影,鍾文玉眼中劃過驚訝。
直到池遠端躺在床上,鍾文玉才將手機收了起來,隨後側身麵向池遠端說:“你最近怎麼瘦這麼多?”
池遠端表情微微有些變化,鍾文玉終於發現自己的變化了。但是該說不說,每天運動 白天沒心思吃多少 晚上沒心情吃飯,換誰都會瘦吧。
鍾文玉繼續說道:“我入股了潘老師的畫展,所以最近出去的比較頻繁。”
看著池遠端耳朵都豎起來了麵上還是不顯,鍾文玉繼續憋笑說道:“他夫人是我大學同學。”
池遠端麵色一下子鬆動了,幾經變化,最後假裝不在意的說:“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你的事你自己看著吧就好,不用跟我打報告。”
“哦,真的?”鍾文玉嘴角勾起笑揶揄道:“真的這麼大方?大方的天天吃不下去飯小肚子都沒了啊。”
池遠端:......
“大方的大畏都覺得你有危機感了。”
池遠端惱羞成怒:“他瞎說。”
鍾文玉:“不是?那就是池騁說的你到更年期了?”
池遠端臉一陣紅一陣綠的:這倆孩子一個也沒放過我。
鍾文玉調侃盡興了,看著池遠端出聲肯定道:“你這蠻有毅力的,這麼短時間又好看回從前的狀態了,身材也真看不出來是你這個歲數,不錯啊老池。”
池遠端拚命壓抑住嘴角的笑,最後直接躺下側過身子不讓鍾文玉看到自己上揚的嘴角,聲音努力保持平靜:“趕緊睡吧,不早了。”
鍾文玉也跟著躺了下來,幾秒鐘後:
“不吃醋了?”
池遠端:!!!!!